（貝妮）貝爾托特的勝利（中世紀荒謬黑色童話AU) - 3 婚宴、吐真劑、現身的女巨人及送牛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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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看著巨手消失的方向，半晌後，一個淺色、嬌小的身影伴隨奇怪的滑輪聲回到燈火通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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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開始了。」阿妮說著，將手上的托盤放到長桌上，旋即又轉身離去，那兩個雷貝利歐的小伙子上去把托盤中的食物在桌面上擺好，都是些燻肉、燻魚、各式各樣的香腸。阿妮再次出現時，端來酒水、奶酪，和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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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一口沒動，阿妮見了，不滿地說：「吃吧，就只有這些現成的，是你什麼地方都要看，我才沒功夫煮飯。」她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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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掃了眼桌上的食物，說：「阿妮小姐，這畢竟是我和妳的女主人的婚宴，我想，或許妳該弄些熱食來，更為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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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冷眼一睨，艾爾文反更加強硬地說：「阿妮，我已是妳的男主人了，希望妳記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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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今晚再說吧。」阿妮瞇起眼睛，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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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阿妮調頭，發出像是滑輪聲的足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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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看著她的背影再度沒入一望無垠的黑暗中，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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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高傲的小姐已明顯不滿自己的態度，卻仍去烹煮熱食，想來有某種東西，她非得讓自己吃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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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收回望向她消失方向的目光，正好瞥見兩個面色尷尬的小伙子和悠然自得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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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村民，只怕沒少利用女巨人的婚禮賺取好處。從過往求婚者的旅費到婚宴上的食物，讓他們硬生生在鳥不拉屎之地餵出這般高頭大馬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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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自己的利益，村人對他隱瞞了某件事，這點艾爾文已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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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神父用香腸佐酒，那個較粗壯、似乎叫萊納的小伙子把麵包浸在淡啤酒𥚃軟化。另一個高瘦、騎在短腿馬上，他沒記住名字的黑髮男孩，則和自己一樣什麼都沒碰，像是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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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再次出現時，端著碗熱氣騰騰的湯，重重放在艾爾文前方的桌面上，一副要親眼盯著他吞下肚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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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看著濺出不少的湯，假意嗅了嗅，說：「放了大蒜？那便算了。我今晚得和妳的女主人相處，她未必樂意聞那氣味。現在，請帶我去見她。阿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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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的臉沉了下來，但仍照著他的話帶路。艾爾文見那個高瘦的小伙子尾隨在後，便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跟上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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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貝爾托特，一會我要幫您把馬牽去馬廄。」那男孩怯生生地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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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也幫先王牽過馬？每每有求婚者，你都會充當證婚人和侍從嗎？」艾爾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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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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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馬到馬廄，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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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忽然插口：「怎麼？你要審問送牛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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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萬不得已，艾爾文不想對村民下手。看到貝爾托特神情驟變，他安撫道：「我不會審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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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阿妮已停下腳步，一扇彷彿能搆著天邊彩虹那般高的石拱門矗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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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下了馬，將牠交給貝爾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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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舉手一招，艾爾文注意到拱頂上方某個處有光點閃爍。接著便是轟然巨響，石製的門扉竟從中間的裂縫自左右兩邊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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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好，別被夾扁。」說罷，阿妮逕自滑進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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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尾隨其後進入婚房，忽然巨聲響起，兩側的石門再度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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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立在巨大的門扉前，艾爾文觀察著。像英雄面對考驗，像智者開始沉思。而後他學著阿妮的樣子舉手招了招，門沒有動靜。他加大幅度將手來回揮舞，門仍沒有動靜。忽然福至心靈，他踮起腳尖揮手。拱頂正上方再度閃了閃，巨聲轟轟作響，門扇退入兩側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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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玩嗎？」一個異常低沉，又如銅鐘般富有穿透力的女聲自黑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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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將手按在劍上，轉過身。環顧四周，已不見阿妮小姐的蹤影。喜床設在新房中央，大小有如花園一般，上方吊著一顆碩大無朋，能把成人包裹進其中的水晶，在漫長的間隔中散發忽明忽暗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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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在艾爾文身後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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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身處極其寬敞，目力所及看不見房內牆壁的空間中。黑暗包圍四周，他退守到喜床的中心，在光源下保持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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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聲令大地顫抖的腳步聲響起時，艾爾文和所有人一樣豎起耳朵，全身肌肉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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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令他想著是戰是逃，但理智令他清楚一個事實。昨日，自國王上山到遇害相隔了五小時左右，遠大於上山所花費的時間，所以弗利滋國王在城堡停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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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王是如此令人生厭，光和他共處一室艾爾文便時不時感到拳頭發癢。該王尤其不尊重女性，女巨人卻忍耐了數小時之久才將之醬爆，由此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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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錦緞被褥因女巨人步步逼近在跳動，艾爾文整個人和腳下的傢俱一起震動，他的手緊握劍柄，告訴自己，女巨人將先達成某個目的，才會決定如何處置求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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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床前時，艾爾文已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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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那個厚重低沉的女聲自上方傾壓而下，艾爾文感覺自己的甲胄為之震顫，彷彿起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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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我的高大，認清你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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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仰頭細看，發現推算女巨人具體的身形不具意義，但凡有眼睛便一望可知，那不是人類所能抗衡的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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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岳般的巨物有著優美的女性輪廓，肌肉卻有如古老的大理石雕像般強健，銳利的五官和一個醒目的鼻子，隱隱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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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艾爾文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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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了這份力量而來，現在看仔細。」女巨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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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白霧湧現，霎時四周一片雲蒸霧繞。女巨人在氤氳的蒸氣中化作人形，正是阿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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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站定在水晶下，直視她的眼睛，目光堅定、冷靜沉著。阿妮翻了一個白眼，用滿不在乎的口氣抱怨道：「好歹表示少許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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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故作無奈地說：「那樣顯得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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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冷哼了聲：「不願虛偽？難道你還是個老實人？好了，辦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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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沿坐下，右手往身側錦緞床單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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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猶豫了會，去到她身旁坐下，質問：「先王哪點得罪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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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心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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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艾爾文並不困惑。騎士團中沒有一位成員為國王的死感到難過，連他的御馬今早都吃了雙倍的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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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那老男人的下場，仍是上山了。無論是為了錢財還是巨人之力，既然押上性命，便在這條路上走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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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皺起眉頭，他本以為“新娘”是面目可憎的巨怪，準備傾盡所有智識與之周旋，然而，現在面對這名神秘少女阿妮，他反而有些無以為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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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力量、有財富，根本不需要一個丈夫，為什麼持續數百年不斷結婚？妳渴望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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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冷笑，語帶不屑地回答：「忘了嗎？我的丈夫可以支配我的一切。包括我腦中全部的秘密。你已辦了婚禮，現在，就只欠一個實質，便能得到想要的所有真相。」說著，她柔軟的雙唇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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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尋思，到這地步，再不配合只怕要激怒這個女巨人，何況，他畢竟沒有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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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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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上阿妮嘴唇的瞬間他立刻感到異樣，急急退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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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嘴上有什麼！」艾爾文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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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不屑地說：「能有什麼，不就是我的唇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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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並沒有化妝。」艾爾文擦著嘴，可他知道來不及了，那像蠟又像油脂的物質已被他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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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畫的是自然妝，再精明的男人也看不出來。」她的表情兼具勝利與疲憊，慵懶地說：「放心，只是一點吐真劑，婚宴上那些食物也不過是加了這玩意，只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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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打斷：「畫了和沒畫一樣的妝畫來做什麼！」此話出口，艾爾文難以置信，幾乎想捂上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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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提問簡直有如無知村夫，大失騎士風範。這便是所謂吐真劑的效果？所幸沒有第三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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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要什麼！」他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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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一臉不屑的女巨人，究竟想知道什麼？是艾爾迪亞王國的軍事部署，還是雙翼騎士團帳本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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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和她拉開距離，手按在劍上，不惜一戰。然而阿妮只是緩緩交疊雙腿，好似對他的行動漠不關心：「放心，我不會問你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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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究竟想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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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處置巨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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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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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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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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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娶我為妻，就能支配我的一切，這是婚前協議。現在，你決定如何使用這份巨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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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想知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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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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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艾爾文的性格，本會深思熟慮一番，就算真的什麼都沒想，也會本能地說話留三分餘地，但如今在魔法的驅策下，他斬釘截鐵地說：「永遠不准化身巨人！並把所有妳知道的，關於巨人、關於世界的秘密，全部告訴我！我要真相！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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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驚於自己的失控，卻又隱隱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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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面無表情，說：「很好。這就是你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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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妳是什麼態度？」他將劍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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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死前，阿妮必定問了相同的問題，而後慘遭醬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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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態度？」阿妮嘆了口氣說：「失望？無奈？或是麻木，我已經不知道了。想在男人口中得到我等待的結果，大概直到世界末日也等不到。現在⋯⋯。」她自束口袋拿出一個小藥瓶。「吃下去。它會消除你的記憶，之後村民會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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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群鄉下土包子隱瞞的事！他們無數次把失憶的求婚者送下山，把騙局做成傳統產業！全村老小都是詐騙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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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子？」阿妮嘖了聲。「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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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艾爾文感受到靜電帶來的麻木，而後電光自阿妮手上的戒指開始纏繞上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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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劍，欲言又止，咬牙強自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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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在即，阿妮卻問：「你到底還有什麼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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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真劑的魔法使艾爾文無法克制誠實回答的衝動，他脫口而出：「閣下既能自由變換身形大小，為什麼不把自己的鼻子變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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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白霧飄入艾爾文的視線，彷彿是自他眼瞼中升起的，煙氣後，阿妮一邊的眉毛挑得異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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