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便利店：今天来的客人也不正常 - 第一章：凌晨十二点后的第一位客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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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川愣了三秒。

他低头看了一眼收银台，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男人。

最后确认了一遍，对方确实是在和自己说话。

"那个……"

林川露出职业假笑。

"先生，我们这里只有A、B、AB、O……"

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便利店为什么会卖血？

他立刻改口。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卖血。"

门口的男人失望地叹了口气。

"也是……"

"上一家也没有。"

他说完，还十分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打扰了。"

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

林川眨了眨眼。

就这？

不是，这么离谱的问题，问完就走？

就在这时，陈叔慢悠悠地开口。

"冰柜第三层。"

林川："？？？"

男人眼睛一亮。

"到了？"

"今天下午刚到。"

"谢谢老板。"

然后，在林川震惊的目光中，那男人熟门熟路地走到饮料冰柜前，拉开柜门。

第三层。

静静放着四瓶玻璃瓶装的番茄汁。

包装上写着几个大字：

"100%纯番茄，无添加。"

男人拿起四瓶，如释重负。

"终于补货了。"

林川忍不住问：

"先生……你不是要买B型血吗？"

男人认真地点点头。

"对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番茄汁。

"这个就是。"

林川："……"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怀疑，轻轻咳了一声。

"年轻人，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

说完，他推着购物篮来到收银台。

"一共多少？"

林川机械地扫码。

"RM18.80。"

男人伸手摸了摸口袋。

左边。

没有。

右边。

没有。

风衣内袋。

还是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

林川心里升起一股熟悉的不安。

不会吧……

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个……"

"我好像忘记带钱包了。"

林川嘴角抽了一下。

果然。

陈叔连头都没抬。

"刷脸。"

男人点点头。

"好。"

他把脸对准付款机器。

滴——

【无法识别活体。】

林川："……"

男人："……"

机器："请眨眼。"

男人很配合地眨了眨眼。

滴——

【无法识别活体。】

机器沉默两秒，又弹出一行字。

【检测对象疑似已停止生命活动，请重新尝试。】

林川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男人满脸尴尬。

"现在的新机器……越来越不礼貌了。"

陈叔终于放下茶杯。

"记账吧。"

男人立刻露出笑容。

"谢谢老板，下个月十五号发工资一定还。"

说完，他抱着四瓶番茄汁，朝门外走去。

临出门前，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川。

"对了。"

"欢迎你。"

"希望以后……"

"你不会被吓跑。"

说完，他笑了笑，消失在夜色里。

便利店再次恢复安静。

林川站在原地。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缓缓转头看向陈叔。

"陈叔。"

"嗯？"

"刚刚那个人……"

"演员？"

陈叔喝茶。

"不是。"

"整蛊节目？"

"不是。"

"Cosplay？"

"也不是。"

林川深吸一口气。

"那他是谁？"

陈叔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起身，把收银台下面一本厚厚的黑色账本放到林川面前。

封面上只有四个字。

《夜班赊账簿》

林川翻开第一页。

第一行赫然写着：

白夜。

种族：吸血鬼。

欠款：RM436.20。

备注：第27次忘记带钱包。

林川："……"

他默默往后翻。

第二页。

河伯。

身份：河神。

欠款：RM92。

原因：矿泉水。

第三页。

苏九。

种族：九尾狐。

欠款：RM301。

原因：零食、面膜、染发膏。

第四页。

黑无常。

备注：加班餐。

第五页。

土地公。

备注：不会扫码。

……

林川越翻，手越抖。

他缓缓抬起头。

"陈叔……"

"这些……"

"不会是真的吧？"

陈叔没有回答。

只是看向便利店的大门。

门铃，再一次响了。

叮咚——

这一次，门口站着的是一位穿着校服的小女孩。

她浑身湿漉漉的，脚下却没有留下一滴水。

她踮起脚，望向货架，小声问道：

"叔叔……"

"请问……"

"这里有卖后悔药吗？"

林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应聘的，或许根本不是一家普通的便利店。

（第一章·中完，待续）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2QvnYS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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