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文」「碰碰」「惠文」「碰碰」「惠文國小」「碰碰 碰碰 碰 碰碰 碰碰 碰 碰 碰 碰」「耶!得分!」休息區裡面,兩個衣服上繡著惠文國小的女孩正跳上跳下著,「哇塞今天是怎樣,我們也太強了吧!」蔡語昕歡呼著,「可能是今天幸運女神眷顧我們吧!」裡政情也在意旁加油著,望回場上,原本就嬉皮校練的蕭語瑤隊長,嘴巴笑到快裂到耳朵去了,就連平常幾乎沒有笑容的蕭於倫也難掩上揚的嘴角。
剛剛邁入十二月,下一場比賽又加入她們的訓練中,也加入她們的生活中,伴隨著她們努力以及勇氣,呈現給教練、對手和所有人看。她們的在第一場對神岡十大大的領先,從蕭語瑤的發球、葉春鎂的接球、陳妤甄的舉球、蕭伃倫的扣球到蕭子靚的攔網,都發揮的淋漓盡致,直到那棵發球的出現。
沒錯,就是那顆發球。
那顆發球似乎把神岡拉回了正軌,是神岡的氣勢正義點一滴的流會去。一顆又一顆的發球不斷地發過來,也一直一直地落在惠文國小的場地上,只見記分板上的分數正不停地拉開距離。
「嗶—」的一聲,比賽結束,最後一顆球為了接起來而撲下去的葉春鎂負傷的站了起來,她說什麼也不到醫護室,只是以不甘的眼神望向對手,而惠文國小剛開始的領先也已經消失在計分板上,無影無蹤。
隔天,第二場比賽沒有停下腳步的又迫使她們站回球場上,第二天的對手是新平,新平的教練是惠文以前的教練,那位教練曾把五年級男生操得不成人樣,個個汗水和淚水都分不出來,由此可見,幾個月前還有可能被惠文打敗的那個新平至今已脫胎換骨。
市長盃的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後,惠文的氣勢可沒有輸給對方,在對方盛氣凌人的氣勢下惠文硬是給他打了一個平手,在第一局時,兩隊的分數拉得很近,這時的發油可說是至關重要,好巧不巧,要發惠文國小這一顆至關重要的球的人,竟然是全隊發球最爛,發過機率接近零的選手—蔡語昕。
正當所有人屏氣凝神的祈禱發過時,站在發球區的蔡語昕手心濕得像浸過雨水,她感覺自己是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弓弦,只等那一聲哨響——就會爆裂,或飛出。
「碰—」的一聲,求穩穩地落在對方的場地上。
「耶!」
「好球啦!」
「太棒了!」
惠小的休息區傳出了如雷貫耳的歡呼,今天不知怎麼地,蔡語昕一顆又一顆的發球竟奇蹟似的活了下來,並出現在計分板上,雖然都沒有直接得分,而是在隊友的幫忙下「間接得分」,但當她發到第四顆球時,葉春鎂還是忍不住向身旁的蕭伃倫說。
「我實在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站在我們隊發球區的人是蔡語昕。」蕭伃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她這笑聲的當下,嬌小可愛,平時實力總是不被認同的蔡語昕又得了一分。
下一場,蔡語昕因為上一場的發球而被換上場,而嬌小的她成為了對方發、扣球的目標,直見一顆強勁的扣球往她身上扣下,那球像流星一樣墜落,而隊長,像一顆閃亮的星辰撞了上去,地板的震動傳進她的骨頭,所有人愣住,看著隊長緊皺的眉頭的眼睛逐漸泛紅,她們咬緊牙關,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們不能哭……她是為了我們才受傷的,我們要撐住。」其他女孩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但胸口那股酸痛,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們從沒想過,比賽有一天會讓她們這麼想哭。
這時隊長一聲大叫,把所有人拉回了現實。
「笨蛋!球還沒落下!」蕭語瑤忍著痛的聲音讓其他人會過了神。
「碰—碰—」兩聲,陳妤甄和蕭伃倫一個人舉一個人扣,拿下了這一分,而也因為蔡語昕的疏忽,隊長被教練強制換下了場,蕭語瑤以不甘的眼神望了場上的隊友一眼,在轉頭以堅決的眼神望向教練。
「我不要!我要和我的隊友一起站在場上。」她說。
「這一局,我們要為隊長拿下!」其他女孩聽到蕭語瑤的這句話不約而同地將她圍在中間,安慰、鼓勵著她,蕭語瑤的眼眶情不自禁的紅了,她為待在惠小女排而感到驕傲;為擁有這群隊友而感到驕傲;為自己能夠站在著裡而感到驕傲。
最後,她們輸了了這場比賽,冷風徐徐吹來,但她們的心卻無比溫暖,可惜他們沒有時間沉浸在這奇特的時刻,下一場比賽迫使他們又站回了球場上,下一場比賽是對立行,立行是三所學校中最強的一所,為此,她們將全神關注在這場比賽。
比賽開始後,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盯著那顆球,由於風向的關係,他們再次領先了對手,到達賽末點時卻差對方一顆,這時是惠小發球,不知是天註定還是怎麼樣,這次的市長盃好像就是要讓惠文國小的發球爛到不忍直視一般,此時要發球的,竟是全隊發球第二不穩定的李正晴,可想而知,同樣的祈禱,同樣的吶喊在一次的出現在場上,隨著裁判的吹哨,吶喊聲也越來越大聲,所有人似乎都為李正晴捏了一把冷汗。
「碰」
那一球落地後,大家幾乎是同時跳了起來。有人大叫,有人拍手,也有人紅了眼眶,比賽都還沒有結束,李正晴就被抬上了天,掌聲和歡呼聲如雷貫耳的充斥著整個球場,對惠小女排來說,沒有比對有的進步令她們更高興了!因為她們知道那個曾經不是先發的李正晴,在緊要關頭,替她們拿到了一分。
原來,每一個平常的背後,都藏著不平凡。
過了大概五分鐘大家才想到比賽還沒有結束,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而下一顆李正晴沒有發過,但沒有人給予出任何的批評或數落,只是拍拍她的肩膀,笑嘻嘻地目送她被換下場。
下一顆是對方的隊長發球,對方隊長尖銳的眼神和兇猛的氣息壓倒性地想惠小撲下,所有人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她的氣勢讓惠小有種自卑的感覺,緊接著她凌厲的發球像葉春鎂襲來,葉春鎂她撲了出去——毫不猶豫,沒有一絲保留,球救到了,人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一刻,整個球場都安靜了,她捂著膝蓋,臉上是皺起的痛,但眼裡還是盯著場上,當教練叫了暫停,把她換下場時,我們誰也沒說話,只覺得胸口重重的。
有一種感動,不是贏球,而是有人這麼在乎我們。
那一球救到了,也救出了所有人的心。
她被攙下場,但眼神還在對我們比加油的手勢。
「繼續打,撐下去。」她的嘴型,我們全看見了。
接下來沒有葉春鎂的場上變得異常安靜,所有人只感覺壓力山大,這時直見教練突然往場上叫了過來。
「各位!拿出你們平常外向、大方的笑容,我不管你們輸還是贏,告訴自己,贏上次的自己吧,這種勝利才真正是你們應得的!」教練的這段話使場上的所有人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露出了平時的笑容,腳步更加堅定地站在球場上。
眨眼間,這次的市長盃在驚喜連連之下結束了,本學期的最後一場比賽也在葉春鎂和蕭語瑤的受傷、李正晴和蔡語昕的成長下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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