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是那個阿卡伊萊！」中年男子語氣和方才判若兩人，看向西斯的眼神夾雜著驚恐與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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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認識我？」西斯挑眉，霧灰色的瞳眸瞥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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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在這座魔塔的地位，似乎遠比想像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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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安黎思考著自己或許運氣不錯，路上隨便找了個人就是魔塔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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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是您先報出姓名，我們肯定不會攔著您！」男子被這一瞥嚇得站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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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可以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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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子惶恐地迎接下，三人總算進到魔塔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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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塔裡頭依舊潔白寬敞，圍繞著塔壁向上延伸的螺旋式結構，中間橫插著幾條空中道路，更多的魔法師來來去去，伴隨著不可枚舉的術式和書籍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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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著更加繁複的魔法師迎了上來，很快中年男子便離開了，西斯和那名魔法師低聲交談沒多久，對方就來到斐安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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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申請身分牌的就是這位小姐？」魔法師笑瞇瞇的，眼角皺紋擰在一起，「我是負責身分牌事務的一級魔法師，您可以稱呼我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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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拿出一枚胸針，斐安黎一眼便看出那上面也刻著術式，卻在最表層的地方缺了三個文字的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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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接過胸針，仔細端詳一會，沒看出來應該怎麼完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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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該不會這個就是考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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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緊張，這是由塔主親自設計的身分牌，只要在塔內接受三個一級以上魔法師的考驗並獲得認可，他們就會在上面覆蓋上獨有的術式。」霍克看出斐安黎的憂慮，很快替她解答，「填滿三個空格後，您就等於擁有魔塔擔保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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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魔法師也包括西斯嗎？」斐安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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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伊萊大人......當、當然，只要您能通過他的考驗。」聽到斐安黎提起西斯的名字，霍克有些驚訝，不由偷偷瞄了兩眼和菲利西塔站在一旁等待的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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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謝謝您。」斐安黎道過謝後，霍克很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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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你是幾級啊？」斐安黎聽到剛才霍克強調必須要找一級以上的魔法師，有些好奇能被身為一級魔法師的霍克恭敬對待，西斯到底屬於什麼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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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奇嗎？」西斯歪頭看向斐安黎，但不等她回答，很快又開口，「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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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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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安黎閉上眼冷靜片刻，才將那枚胸針拿給西斯：「我剛剛已經通過你的『驗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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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收又不是認可，作為你的老師，我可不能幫你走後門。」他瞇起眼睛，抬手在胸針上輕輕撫過，青藍色的術式鑲嵌在了其中，「但我也不希望你在這裡耗費太多時間，就先讓你預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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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安黎收回胸針，那上面現在只剩下兩個空缺，金黃色的術式中，屬於西斯的魔力正順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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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樓梯會動欸。」菲利西塔仰著頭，腳步跟著視線中移動的階梯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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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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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響指聲在菲利西塔撞到路過的一名魔法師前穿透耳膜，恍神間他又再次回到西斯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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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跑，傻子。」西斯抓住菲利西塔腰間的布料，示意那名差點遭殃的魔法師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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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能用魔法，在這裡待著太無聊了。」菲利西塔抱臂站在西斯身旁，一副被抓包的小孩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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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去完成身分牌的考驗，我在塔裡有事要做，晚上會合。」西斯用了點力想把菲利西塔拽往斐安黎的方向，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自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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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喔，好。」菲利西塔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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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兩人走遠，西斯又打了個響指，在其他魔法師或明顯或隱密的視線下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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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伊萊大人......！」幾個魔法師剛要搭話，西斯卻從他們眼前消失，「這是何等高明的魔法......我甚至根本沒看到術式構成，他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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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西斯在距離塔頂剩餘兩層的階梯落地，到了這個高度，基本上沒有幾個魔法師能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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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同方才清冽的聲音一般呼喚來人名字，塔主拖著一襲長到鋪滿身後地板的白紗站在比西斯更高幾階的樓梯上，晨曦一般清澈的金黃色瞳孔隱藏在面罩後方，「這是第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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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塔主，我來到這裡是為了給你一個忠告。」西斯微微偏頭，霧灰色瞳眸中是看不清的意圖，「小心『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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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主沉默著和西斯眼瞪眼，良久，才緩緩挪動腳步，複數術式瞬間在兩人身周展開，金黃和青藍的魔力剎那交鋒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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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是誰。」塔主後退一步，眨眼間所有術式碎裂，西斯遊刃有餘的表情出現了裂痕，「不必如此試探，身為理論與構築的守護者，無論是人是神，膽敢擋在真理之前，便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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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記住現在的話。」西斯冷哼一聲，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鍊，上面刻印著和斐安黎那枚胸針相同的術式，唯獨其中流轉著三種顏色特殊的魔力，他手腕一轉，那條項鍊飛向塔主，被後者抬手輕輕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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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阿卡伊萊，你知道魔法師的身分牌都是在什麼情況下回到塔主手中的嗎？」塔主似乎被西斯的舉動震驚，語氣不似剛剛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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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了多久，你會需要那個的，在我的......」西斯笑著回應，最後的幾個字他沒有說出口，僅僅嘴型映照在塔主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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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塔主那雲淡風輕的儀態終究出現裂痕，上前一步想抓住西斯，卻被一個響指拉開了距離，「個體魔法師根本做不到瞬間傳送，西斯，你跟惡魔交易了？還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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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從不是別人給予的，塔主大人。」西斯再次打出響指，只留下幾句輕飄飄的話語，迴盪在最頂層的魔塔之中，「我會在這裡待到我學生拿到身分牌為止，如果您有了答案，就來找我吧。」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Fzu7IC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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