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 第一篇盛開之花埋於土中，不會長出新芽的

「欸，靖恩起來上音樂課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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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啦O，你不會叫那個死光頭等一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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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著華新高中校服的學生正一臉無奈的看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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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起來我就色情你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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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噁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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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子緩緩起身，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臉龐，襯得他的五官更加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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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上音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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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音符，簡單點來說就是五分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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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喔，欸林冠渟要不要去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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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恩翹著兩腳椅，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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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推了推眼鏡道：「等等要音樂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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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音樂考試喔，阿你怎麼沒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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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擦了擦眼鏡，滿臉無所謂地道：「沒差，反正今天輪不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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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同學們安靜點，給上台考試的同學一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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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同學們安靜，只見他拿起點名簿說道：「一號，蘇柏安請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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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名長髮如瀑的少女緩緩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縷殘陽灑在她的肩頭，她身著夏季制服，修身的校服襯得她的身材更加纖細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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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甜甜的嗓音說道：「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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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那名少女說完話的瞬間，陳靖恩以一個常人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抬起了頭，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站在台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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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就是貫穿我整個青春的女孩，也是我青春中唯一一個遺憾，一位喜愛音樂的少女，蘇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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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暗戀過一個人嗎，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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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戀了她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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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人會問暗戀了六年為啥不敢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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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就怕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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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拒絕後就做不成朋友，怕自身條件不夠好配不上她，怕她早已有心儀之人，怕她從未把我當成她的擇偶對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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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只能將這份愛意深藏於心底，如同紅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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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陳靖恩你是變態是不是，從她一上台你就一直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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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將手撐在下巴，眉眼帶笑的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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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介紹他了，他叫林冠渟，姑且稱得上我的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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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們兩個為何會成為摯友，我想，應該是邊緣人之間的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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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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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兩個都有暗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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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問過他為何不向他喜歡的那個女生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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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完全不出我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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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就怕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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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學上台時我們應該要認真欣賞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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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雙手撐在下巴上，雖然嘴上正在回應林冠渟的問題，目光卻仍舊停留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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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你那麼喜歡她不會去告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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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將椅子轉過來面對著我輕聲說道：「盛開之花埋於土中，是不會長出新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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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安同學麻煩暫停一下妳的表演，老師要處理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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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老師緩緩的從講台旁的一張板凳站了起來，面對著全班同學說道：「陳靖恩，林冠渟站起來，如果你們兩個在教室裡不懂得尊重別人的表演，那就出去走廊聆聽大自然的交響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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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教室裡開始冒出些許竊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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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楞著幹什麼，出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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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後門傳來的一聲喀嚓聲，教室內也重新回歸了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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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老師坐回了他的板凳上，他將一張寫著評分表的紙攤在了腿上，說道：「好了，蘇柏安同學，妳可以繼續妳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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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教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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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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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將身體斜倚在教室外的窗台上，一邊眺望著操場上的大榕樹一邊說道：「都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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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我，明明就你先跟我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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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將眼鏡摘了下來緩緩擦拭，漫不經心地說：「對了，禁毒海報製作，五個人一組，你要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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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誰啊…我還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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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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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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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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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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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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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找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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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將一隻手指置於唇前，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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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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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O是有讀心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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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有讀心術，還有，你有時間想這些不如想想最後一個要找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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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找誰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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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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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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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斜睨了我一眼，不屑道：「不然呢？你有我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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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的，真想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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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下課的時候，我們分頭行動，你去問

她要不要一組，而我去問我想問的人，行嗎？」，林冠渟指了指音樂教室的後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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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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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下課，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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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教室後門被緩緩推開，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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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正在用我那一目十行的瞳力在人群中尋找著她的身影時，一股冰涼突然覆住了我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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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誰呢？」，一陣溫熱輕輕的拂過我的耳畔，隨之而來的是一絲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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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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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一名戴著圓框眼鏡，扎著高馬尾的女孩正笑盈盈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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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只有笑起來才會浮現的酒窩似是在表達剛完美完成表演的欣喜，而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又似是在表達對於我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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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沒…什麼，只是想問妳海報製作要不要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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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背在身後，目光飄向了操場上的榕樹，擺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在經過了大概不到兩秒的思考，她便轉過頭來對我自信道：「所以，你剛剛是在找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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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是重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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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要擺出那麼深沉的表情給出毫不相關的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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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簡直就是福爾摩斯，這判斷思考能力，柯南來了都得甘拜下風！」，她將雙手插在腰上，朝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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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表情，我也不自覺的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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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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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妳真厲害，所以，華新福爾摩斯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我將雙腿微屈，雙手撐在膝蓋上與她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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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距離的關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溫熱的鼻息鋪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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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向身後的走廊，似是在尋找她的閨密，尋找無果後便回頭與我說道：「不是五個人嘛，我去問問黃宇妡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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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便回頭向教室走去，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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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沒給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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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拂過我的髮絲，將原先整理好的頭髮吹的雜亂不堪，同我內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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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應該沒有很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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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內，同學們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有關分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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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問林冠渟他的成果時，回頭便看到他擺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眺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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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擺這O小O八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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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生如逆水行舟，世事無常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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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猜猜，你被拒絕了？」，我將椅子轉過去，面對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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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笑的滿面春風，莫非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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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頭轉了過來，用一種極其不甘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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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單手撐著頭，手肘撐在桌面上，好奇道：「不確定，你先說說你是怎麼被拒絕的，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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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頭埋進自己的臂彎內，悶聲道：「靠……她說她已經找好人了，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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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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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長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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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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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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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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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坐在長椅的左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女方說道：「海報製作要一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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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長椅右邊的女方，右手手指正捲著懸在鬢邊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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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嬌羞道：「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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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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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組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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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嬌羞個什麼O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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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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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還是保持著他的紳士風度，開口緩緩道：「無事，妳有了歸處便好，我再另尋他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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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轉過頭，一行清淚自臉頰邊流下，不知名的酸楚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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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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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渟拍了拍我的肩膀，遺憾道：「原來本大爺的組員只有你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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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長椅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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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頭，看著木桌上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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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她似乎也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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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餘光閃過一個人影，那個人影經過我的面前後在我右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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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去，便看到了一抹淺藍色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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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安蹲了下來，與我的視線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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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雙手置於桌邊，直勾勾地看著我道：「我找好一個，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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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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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跟我一組？」，我緊盯著她的雙眼，想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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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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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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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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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盯著我看，似是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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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我有了些許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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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頭撇開看向一旁的窗外，她才從我旁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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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裙子說道：「我都跟你說我去找人了，那當然是答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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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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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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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正要轉身離開時，我叫住了她問道：「風扇要開大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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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沒有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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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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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響起，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回到了座位等待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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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著印著幾何花紋的淺綠色連衣裙，外貌大約40歲的中年女性，踏著黑色高跟鞋從前門走到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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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一疊有著各式顏色的A3紙放在講桌上，紙和講桌接觸的一瞬間便發出了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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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雙手撐在講桌上，犀利的眼神掃視著班上的每一位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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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說道：「各位，由於教務處給的紙張比想像中的小，因此我們將由原先的五人一組改為兩人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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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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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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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八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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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用一個難以釋懷的表情看著老師時，右前方的蘇柏安轉過頭來對我聳了聳肩，用一種「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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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她還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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