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與你 - 18只要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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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暖暖動物醫院難得休診一天。

原因很簡單——

前一晚的慶功宴喝得太瘋。

從院長到護理師。

幾乎全軍覆沒。

不少人睡到下午都還頭痛欲裂。

而霍景宴也是其中之一。

他醒來時。

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

至於後面發生什麼事。

完全斷片。

——

週一。

暖暖動物醫院重新營業。

一大早。

護理站就熱鬧得不像話。

幾個護士聚在一起偷笑。

「院長來了！」

「快問他！」

「哈哈哈哈哈！」

霍景宴剛走進醫院。

就看見眾人表情奇怪。

不由皺眉。

「怎麼了？」

其中一個資深護士終於忍不住。

「院長。」

「你真的不記得了？」

霍景宴一愣。

「記得什麼？」

眾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

整個護理站笑翻。

「你慶功宴告白啦！」

霍景宴：「……？」

笑聲更大了。

護士趕緊把當天發生的事情完整複述一遍。

包括他當眾承認喜歡季棉棉。

包括他說自己喜歡很多年。

包括那句：「如果有一天妳願意往前走。」

「我希望站在妳身邊的人是我。」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T7WT4n04

聽完整段。

霍景宴直接沉默了。

耳根甚至有些泛紅。

「院長害羞了！」

「第一次看到院長這樣！」

「快拍照！」

霍景宴無奈扶額。

這下是真的頭疼了。

——

上午九點。

醫院大門再次打開。

季棉棉抱著太陽走進來。

「早安。」

「季醫師早！」

「棉棉早！」

眾人表情瞬間變得曖昧。

季棉棉一頭霧水。

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直到抬頭。

正好看見從辦公室走出來的霍景宴。

兩人目光對上。

同時有些不自然。

霍景宴沉默幾秒。

最後開口：

「棉棉。」

「方便聊一下嗎？」

——

院長辦公室。

氣氛安靜。

窗外陽光透過百葉窗灑落進來。

霍景宴替她倒了杯溫水。

卻遲遲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季棉棉先打破沉默。

「宴哥。」

「你是想說慶功宴的事嗎？」

霍景宴苦笑。

「看來大家已經告訴妳了。」

季棉棉點點頭。

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

許久。

霍景宴才緩緩開口。

「首先。」

「對不起。」

季棉棉愣住。

「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喝醉了。」

「不該讓妳有壓力。」

他看著她。

目光依舊溫柔。

「我原本沒打算用這種方式告訴妳。」

季棉棉低下頭。

沒有說話。

霍景宴深吸一口氣。

像終於下定決心。

「可是棉棉。」

「有件事我不想否認。」

「那確實是真心話。」

季棉棉睫毛微微顫動。

霍景宴笑了笑。

語氣很輕。

卻無比認真。

「我喜歡妳。」

「不是因為同情。」

「不是因為照顧習慣了。」

「而是因為妳就是妳。」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運轉聲。

季棉棉握著水杯。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霍景宴卻沒有逼她。

只是繼續說：

「我知道妳還沒準備好。」

「也知道妳心裡有很多過不去的事。」

「所以我不會逼妳。」

他笑著看向她。

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溫暖。

「妳可以拒絕我。」

「也可以永遠不喜歡我。」

「都沒關係。」

季棉棉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因為這些年。

霍景宴總是這樣。

給她尊重。

給她空間。

從不強迫她做任何選擇。

而下一秒。

霍景宴說出了那句藏在心裡很多年的話。

「棉棉。」

「未來不管發生什麼事。」

「只要妳回頭。」

「我都在。」

短短幾個字。

卻讓季棉棉怔在原地。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個在醫院陪著她做筆錄的人。

那個在心理治療室外等她的人。

那個在暴雨夜把吸氧器塞進她手裡的人。

原來。

一直都是他。

而此時。

辦公室外。

一道身影正站在走廊盡頭。

江循原本是來找霍景宴的。

卻剛好聽見最後一句話。

——只要妳回頭，我都在。

他站在原地。

手指緩緩收緊。

胸口泛起難以形容的酸澀。

因為他忽然發現。

有些位置。

不是被搶走的。

而是在自己缺席的那些年裡。

被另一個人一點一點填補上的。

而那個人。

陪伴了季棉棉最黑暗的時光。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DTGDiJK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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