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不會愛妳 - 我以為我不會愛妳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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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週五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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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涵跟顧安喬待在一起，是上次那間河邊的小餐館，雖然已經過了營業時間，但老闆是蘇語涵認識的人，讓她們留下來多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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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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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螢幕，是夏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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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喬姐，”電話接通，夏言恩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疲憊，卻也帶著一點鬆了一口氣的輕鬆，“我找到若菲了。她在W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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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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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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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夏言恩頓了一下，“狀況不太好。但，至少找到她了。我會陪在她身邊。妳跟心瑜姐，先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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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顧安喬深吸了一口氣，“謝謝妳，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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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顧安喬把手機放回桌上，整個人像是瞬間卸下了一直撐著的那股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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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蘇語涵看著她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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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到了。”顧安喬的聲音有點發顫，“在言恩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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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涵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顧安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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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這兩天緊繃到幾乎沒有休息過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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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往前傾身把蘇語涵緊緊地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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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涵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地拍著顧安喬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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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真的太累了。”顧安喬的聲音悶悶地，帶著一點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鼻音，“深夜密會、大學戀情……一波接著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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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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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涵，”她說，“應該不會再有下一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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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涵聽著懷裡這個平時總是冷靜、理智，把所有事都處理得妥妥當當的人，此刻難得地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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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抱住顧安喬，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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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下一波。”蘇語涵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但，安喬，我可以跟妳保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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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從她的肩窩抬起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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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發生什麼事，”蘇語涵的眼神很認真看著顧安喬的眼睛，“我都會保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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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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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看著蘇語涵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時記者會上那種需要提防的銳利，只有一種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溫柔與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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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涵慢慢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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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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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蘇語涵的唇輕輕地覆上了顧安喬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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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很輕，很慢，像是怕驚擾了這個深夜裡難得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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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兩人才緩緩地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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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看著眼前的蘇語涵，臉上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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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涵，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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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蘇語涵輕輕地笑了，伸手替顧安喬將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現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好像不太合時宜。但，安喬，我等了好久，才等到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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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拇指輕輕地摩擦著顧安喬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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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但，至少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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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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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蘇語涵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從那天妳主動打電話給我那一刻，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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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喬看著她，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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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所有的混亂、不安、疲憊，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可以安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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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靠向蘇語涵，把頭靠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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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深夜的小餐館裡，兩個原本站在敵對陣營的人，此刻終於不再是對手——只是兩個願意靠近彼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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