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後悔讓他慢點說了,這件事是真的非常緊急,蘇寒拿起了自己的黑色夾克,就立馬跟著保鑣去找人了,走前還不忘揪著軍白的手臂將他一同帶走。
蘇寒帶著軍白跟著保鑣到了以前關夏安的牢房,很奇怪,沒有半點掙扎的痕跡,但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真的很奇怪,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幫他逃脫了,可是牢房看護這麼的警惕,真的很奇怪,最有可能的人會是誰呢?
蘇寒想了想,決定去找典獄長顧辭。
蘇寒找到了顧辭,此時顧辭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悠悠哉哉的喝茶。
「顧辭,你知道夏安去哪了嗎?」
「不知道。」顧辭睨了她一眼後道。
口上說著不知道,但眼底裡卻溢滿了敷衍,蘇寒看得出來,他變了,曾經的他不是這樣的,曾經他眼裡不會有任何的敷衍,全都是滿滿的真誠,但現在,究竟是為什麼?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蘇寒內心隱隱感到不安,但也說不出是哪不對,心口莫名感到輕微的抽痛。
可這是為什麼呢?蘇寒沒有時間想這件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夏安去了哪裡。
蘇寒感覺到顧辭在隱瞞著她什麼,她又問了顧辭幾個問題,但他的態度還是很敷衍與不耐,但還沒等她深究,顧辭就直接下了逐客令,這不對勁,很不對勁,平常的顧辭巴不得她留在這裡不走,現在趕她走,很明顯不對勁,再看不出來就是她傻。
蘇寒被趕出來後,陸陸續續去問了許多顧辭的部下,但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他們全都在敷衍她!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天知道曾經他們多纏著她?!巴不得一輩子年在她身邊,曾經都是她趕他們走,但現在呢?變成他們趕她走了!
這件事越想越不對勁。
蘇寒又去見了幾個較為信任的手下,但他們竟然也再敷衍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寒真的很不明白,不過萬幸中的萬幸是,蘇寒去見軍白的手下時,他們眼裡流露出的都是真誠與真摯。
幾天後,顧辭的部下與顧辭乾脆不演了,開始對蘇寒冷嘲熱諷,一開始蘇寒還可以告訴自己不是那樣的,但漸漸,她也無法說服自己了。
「你們知道嗎?你知道那個我們新上任的門主蘇寒吧?聽說她搶了大堂主夏安的業績,為了不讓事情敗露,甚至還把我們大堂主關進了小黑屋,你說過不過分?」
「對啊對啊,我還聽說她把大堂主夏安降級成了四堂主!把二堂主軍白提拔成了大堂主!」
蘇寒想告訴他們,她並沒有那樣做,但是……
「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搶他的業績!我把夏安降級是因為……」他可能會叛變。
這句話她說不出口,她沒有任何的證據,別人只會認為她在亂說的。
但是,即使她不說,別人的反應還是差不多。
竊竊私語聲又開始了。
「你看,她看事情敗露就開始狡辯了,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她拉下台?讓我們大堂主夏安上去?大堂主他人多棒啊,上次他還幫我提水桶呢,這麼高位的人,竟然自降身價來提水桶,他人品是真的好啊!」
到處都是對夏安的誇讚與讚嘆,說蘇寒的都是壞話。
漸漸地,蘇寒無法說服自己他們只是口誤或誤會了,所以這些其實都是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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