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義工家,義工兩三下把兩個小籠子拼成一個長方形大籠子,一側放了軟墊子和水碗,另一側安置好貓砂盆,隨後將小貓從紙箱輕輕移入籠裡,並用一張薄布圍起了半個籠子。
環境再度生變,身邊沒有貓媽的陪伴,極缺乏安全感的小貓一直叫不停。此時一隻橘貓慢慢的走了過來,與小貓鼻尖相碰,似是打招呼,緊接著另一隻黑色虎紋貓也湊過來,兩隻大貓完成迎新儀式後徑自走開。而籠裡小貓隨即又叫起來。義工見狀就東翻西找,翻出一個舊的小鬧鐘,換上新電池,將鬧鐘套進卡通貓襪子裡,連同隨手找來的小豬玩偶,一同放進籠子陪伴小貓。
義工一手將捲髮綁成馬尾,淡淡的說:「鬧鐘的嘀嗒聲聽起來像貓媽的心跳聲,小貓聽了會安心些。」果然,小貓叫聲漸歇,放鬆下來,蜷伏在小豬玩偶上。
義工脫掉薄外套,掛在一枝頂地立地的衣物架上,才漫不經心地自我介紹:「我叫蘇嵐,我這已經收容了十七隻貓,老實說,我也沒那麼閒暇去伺候這種沒斷奶的小東西。等牠長大點,確認沒有傳染病,你們方便的話就直接接走牠,要是不行我就領牠去出領養。」她語氣平淡,說話不帶尾音,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冽。
艾璃笑著搭住我的肩,說:「好啊!蘇嵐,對了,剛忘了介紹,她叫白芷,就住我家對面,家裡也有養貓」說完,艾璃東張西望:「不過,你說有十七隻,怎麼客廳只看到四、五隻貓?」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CejIpmafN
我環視屋內一周,也只看到幾隻貓,而其中一隻灰白色的貓,頭埋匿在電視機後,殊不知渾圓的後半截身體已暴露了牠。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LxpP4YFLE
蘇嵐伸手將衣物架的一個布袋的袋口翻低,一個乳白色圓貓頭頓時露了出來。她沒好氣地說:「這班白癡都膽小怕人,一聽到開門聲,有些一溜煙竄上房間衣櫃頂,有些鑽進沙發底,還有會躲進貓袋或是我的大包包裡。這屋裡就只有幾隻長老不怕生,還會出來迎賓。」她嘴上嫌棄,但手卻溫柔的撫摸著那顆已經縮回袋中的小腦袋。
我看著橘貓再度好奇走向小貓,不禁好奇問道:「你的貓看到新貓為什麼都不會擺出敵意哈氣?反而還會好奇和主動打招呼?」
蘇嵐從冰箱拿了幾盒冰鎮飲料遞給我們,答道:「我太常帶新貓回來了,牠們早已習以為常。當然也試過有些貓以前在街頭流浪時可能遇過,搶過地盤、爭食過,然後在我這裡狹路相逢,牠們冤家一碰面就弓身怒吼,相互對峙,我就得把牠們強制隔離。」
眾人又閑聊了幾句,彼此交換了聯繫方式,我和艾璃也準備回家。此時,黑色虎紋貓忽然走到我腳邊,輕輕用頭蹭著我的褲腿,一副討摸的模樣,我順勢蹲下身撫摸著牠,喃喃自語說:「牠有點像我以前在中學附近經常餵過的小黑。」
原本一臉淡漠的蘇嵐,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和詫異,說:「牠就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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