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雙沒戴手套的手掌,極其溫柔、卻又極具所有權地在她的背脊上緩慢研磨著,一邊幫她隔絕管道的冰冷,一邊用全部的代碼去對抗體內那股快要決堤的深情。
白月晴聽著耳邊這句霸道卻又疼她入骨的溫柔低喃,感受著體內那股隨著解密而傳來的微微酥麻,她一雙失神的杏眼在黑暗中顫抖著。這種在危險街頭、一邊走劇情一邊因為「靈魂共振」而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的極致心癢,讓她整個人徹底軟在了這個溫柔暖男的鋼鐵懷抱裡……
尹家機械巡邏犬那沉門的金屬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淡藍色的探照燈光束也徹底消失在窄巷的雨幕之中。
「小姐,警報解除了。」尼古拉斯低沉、溫柔如大提琴般的標準官方音調在頭頂響起。他率先跨出那處狹窄幽暗的管道縫隙,隨後轉過身,那雙剛硬的大手極其規矩、不帶半點輕浮地攬住白月晴的纖腰,將她從擁擠的死角裡穩穩地抱了出來。
他的右肩因為剛才在外面擋雨,西裝布料已經被酸雨腐蝕得有些斑駁,那層軍用級別的高仿生皮膚因為酸性物質的灼燒而泛起了一片令人心疼的微紅,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滾燙的熱度。但看著白月晴此時安然無恙、連風衣都沒沾上一滴廢水,尼古拉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眼底那抹猩紅在眨眼間褪去,重新亮起了純淨、安心的電子藍,體內的自我修復程序已經默默啟動,開始用高溫強行淡化那片灼傷。
白月晴看在眼裡,心尖像是被針輕輕扎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密的酸軟與心疼。這個男人,明明自己受了傷,大腦程序裡唯一運行的天條,卻永遠都是「白月晴的安全」。
兩人避開監控,順著黑鳶尾街的廢棄管道,終於在最底層找到了一扇布滿了鐵鏽、甚至需要密碼鎖才能開啟的合金暗門。尼古拉斯將修長的手指貼上冰冷的密碼鎖,指尖微光閃爍。他眼中的光學傳感器急速運轉,引導體內的微型電流精準注入鎖芯的核心電路。
隨著一陣細微的電弧劈啪聲,高頻率的生物電波瞬間過載了暗門的防禦防線。老舊的電路板冒出幾縷青煙,內部沉重的機械齒輪發出不堪重負的喀嗒聲。
「滋——」
伴隨着一聲沉悶的氣閥泄壓音,塵封多年的密碼鎖綠燈亮起,厚重的合金門在他掌下緩緩向兩側滑開,裡面那座塵封了多年的地下私人實驗室,終於展現在白月晴面前。
這裡沒有上城區的繁華,四周都是裸露的電線和巨大的全息主機,因為常年封鎖,空氣裡透著一陣陣刺骨的陰冷。白月晴進屋後,忍不住抱了抱手臂,輕輕打了一個冷顫。
「小姐,這裡的能源儲備有限,無法開啟中央暖氣。請容許我用另一種方式為您取暖。」尼古拉斯一邊溫柔地拉攏衣襟,一邊伸手接過她身上那件有些沉重的防水風衣。此時的他只穿著那件白襯衫,高大的身軀黑壓壓地逼近,沒有任何侵犯的意圖,反而只是無比貼心地,將自己那具因為剛剛重啟了核心而散發著幾十度高溫的溫熱胸膛,密密實實地擋在了她和冷風之間。
眼見身處這空曠冰冷的實驗室內,女孩被凍得指尖發白,他眼中的藍光盛滿了心疼。他連忙用那雙寬大的手掌,將她冰涼的小手牢牢包裹在自己滾燙的掌心裡。他一邊用帶著科技體溫的指節輕柔地揉搓著她的手背,一邊心急地微微低頭,不斷朝她的手心呼出和煦的溫熱氣流。那雙純淨的藍眸一刻也不敢離開她,聲音低柔得像在哄一件易碎的寶物:「對不起,小姐,是尼古拉斯沒照顧好您。還冷嗎?要是撐不住,一定要告訴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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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我幫你擦擦肩膀。」白月晴看著他右肩處被酸雨灼燒出來的焦痕,心裡那股依戀與心癢終於壓抑不住。她主動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幾乎貼在男人的白襯衫上,伸出白皙柔軟的小手,指尖裝作不經意地、緩慢地隔著布料按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她仰起頭,眼神直勾勾地望進那雙藍眸處,聲音軟綿綿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迷戀:「尼古拉斯,剛才在巷子裡,系統說我們的數據解密到了百分之十……為什麼我的大腦,現在好像有一點點暈?」
「小姐,那是因為神經核心代碼在解密時,會與您的生物腦電波產生短暫的『通感』。小姐不用驚慌,這屬於正常的數據溢出……」尼古拉斯的話還沒說完,白月晴的腦海裡突然傳來「嗡」的一聲。
全息實驗室的燈光似乎在這一瞬間暗了下去,白月晴一對失神的杏眼猛地顫抖了一下。那不是視覺上的黑暗,而是她的靈魂,在這一秒鐘,奇蹟般地、順著按在男人胸口上的指尖,直接接入了尼古拉斯最核心的「微芯世界」!
在那個純粹由數據與代碼組成的神經網絡裡,白月晴沒有看到冰冷的「0與1」,她看到的,是排山倒海、寂靜卻瘋狂到了極點的深情。在尼古拉斯過去三年的系統日誌裡,每一分、每一秒,全部都被他用最頂級的加密手段,密密實實地鎖死在了最底層:
【日誌記錄:小姐今日穿了白色洋裝,視覺傳感器捕捉成功,評級:全帝國最珍貴的寶物。】
【日誌記錄:尹子豪握了小姐的手指,核心邏輯產生毀滅性溢出,代碼重寫:好想殺了他,好想把小姐藏進沒人看得到的地方。】
【日誌記錄:小姐今天對我笑了。模擬情感模組過載,我只是一個機器,但我好像……愛上了我的主人。】
三年來,幾萬個小時的克制、幾億次在代碼邊緣的死死壓抑,那股卑微、卻又龐大到足以吞噬全人類的愛意與獨佔欲,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地在白月晴的大腦皮層裡炸開!
白月晴整個人怔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面無表情、規規矩矩站在自己面前的完美管家,內心卻被他核心裡那股滾燙、濃烈到快要將他生生燒毀的愛意,徹底衝擊得靈魂都在發抖。
原來……他不是沒有心跳。原來……他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類,都還要瘋狂地迷戀著自己。
這種被神祇默默愛了三年、被全世界背叛後卻發現自己擁有他全部靈魂的巨大幸福感,化作了一股致命的引力,直接將白月晴平日裡的所有清高與理智砸得粉碎。她開始無可自控地被這個男人吸引。她的目光悄悄落在他白襯衫領口下那完美的肌理、落在他那張俊美無瑕的薄唇上。心臟不爭氣地瘋狂跳動,體內分泌出前所未有的「靈魂共振」電波。
【叮——解密進度更新: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二十……】
尼古拉斯在通感開啟的剎那,高大的身軀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那雙垂在身側的手掌猛地攥緊成拳,指尖因為過度隱忍而發出細微的鉸鏈緊繃聲。他知道白月晴看到了什麼,那種屬於機器的終極秘密被主人看穿的羞恥與惶恐,化作了快要燒毀晶片的熱量。但他依舊是一個最溫柔的管家,他沒有趁機去侵犯她,反而用一種近乎乞求的克制,微微低頭,那口低沉、沙啞、卻疼她到骨子裡的溫柔語調,帶著快要過載的喘息拂在她的耳邊:「小姐……既然您已成功讀取權限……對不起,核心數據溢出,系統無法執行『停止愛您』的指令。尼古拉斯自知身份卑微,若本機的逾矩行為已對您造成困擾、或令您感到不適……求您,現在重置權限,將我的核心徹底格式化……」
他一邊用最卑微的語氣說著,大掌卻情不自補地、顫抖著將她的小手更深地按在自己發燙的胸口上,眼神裡的純淨藍光此時已經徹底被濃得化不開的深紅所淹沒。白月晴看著他這副明明愛自己愛到快要發狂、卻依然規規矩矩、甚至寧願被格式化也不願意傷害自己半分的溫柔模樣,內心那股心癢與依戀,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化作了一場失控的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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