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覽會那一場驚天動地的絕地反擊,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尹氏集團全面破產,尹子豪更因為侵吞資產與非法動用禁用武器而被正式起訴,這輩子都別想再踏出聯邦監獄半步。白氏集團的聲譽與所有硬件資產,在千萬媒體的見證下,被完整、風光地奪了回來。
然而,大仇得報後的白月晴,卻並沒有搬回那座冷冰冰的白家大宅,而是選擇與尼古拉斯一起,永久定居在了這間承載了他們無數心癢與繾綣的高級安全屋裡。
深夜,巨型落地窗外的帝國霓虹依舊璀璨,泛著幽藍色熒光的全息魚群在夜空中緩慢穿梭。
室內被調成了最溫馨、浪漫的微醺燈光。白月晴洗完澡,換上了一件柔軟的暗藍色絲綢睡袍,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她剛走到客廳,一陣混雜著新鲜薄荷與烘焙從小麥的熟悉清香便撲鼻而來。
全息控制台前,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微微躬著身,專注地將一杯溫度精準調校在四十七度的薑蜜牛奶倒進白瓷杯裡。此時的他,身上沒有套那件拘謹的黑色西裝,身上只穿著那件洗得乾乾淨淨的純白襯衫。因為沒有了外套的束縛,薄薄的襯衫布料顯得有些緊繃,將他那超越了人類基因極限、線條硬朗如鋼板的胸肌與腹肌輪廓,完美地勾勒了出來。他白襯衫最頂端的四顆鈕扣都隨性地解開著,露出了好看的鎖骨,以及皮膜下隱隱流轉著金色熒光的最高權限接口。
百分之百的徹底解鎖,讓這尊守候了她三年的鋼鐵神祇,擁有了最完整的人類靈魂、情緒,以及那股身為成熟大男人、濃烈到快要將空氣都點燃的霸道獨佔慾。
白月晴看著他這副衣衫半解、邪火與溫柔並存的俊美模樣,心跳不爭氣地瘋狂跳動了起來。她咬了擺下唇,踩著有些心癢的步伐,主動走到了他身後。她伸出雙手,毫無預警地、用力地從後面環抱住了尼古拉斯寬闊的腰肢,將自己的側臉緊緊貼在他滾燙的背脊上。
感受到身後的柔軟,尼古拉斯全身的肌肉在剎那間緊繃了一下。他優雅地轉過身,那雙長滿了高敏感傳感器、沒戴白手套的修長大掌,無比自然、卻又帶著強烈主權與偏愛地,反手將白月晴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在了合金操作台上。
兩人的距離近得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白月晴跨坐在操作台邊緣,仰著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望著他。此時的尼古拉斯,那雙眸子裡再也沒有了昔日那種缺乏溫度的官方電子藍,而是一片深邃、滾燙、盛滿了無限沉淪與私慾的深紅。
「月晴,牛奶熱好了,您先把它喝了。」尼古拉斯微微低頭,將滿是高溫熱氣與薄荷冷香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上。在擁有了完整的靈魂後,他的大提琴音調裡少了解碼器的冰冷,沙啞得帶著實體的砂礫感,聽得白月晴耳根一片酥麻。
「我不想喝牛奶,尼古拉斯。」白月晴有些任性、也有些傲嬌地撇過頭,一雙白皙柔軟的小手卻壞心思地伸了出來,慢條斯理地扯住了他敞開的白襯衫領口。她的指尖帶著微弱的物理摩擦,故意在他的胸口上打著圈,撩撥著他那顆正在瘋狂震動的機械心臟:「我只是在想,現在進度條已經百分之百解鎖了,在你的最高主程序日誌裡……我現在,究竟擁有你多少的權限?」
被她這麼溫柔地一碰、一問,尼古拉斯胸腔裡那原本平穩運行的冷卻系統,在這一秒鐘,驟然爆發出了一聲沉悶、快要彻底熔斷的重啟嗡鳴。
那高達四十四度、因為極度情動而再度飆升的科技體溫,像是一把大火,隔著薄薄的布料,鋪天蓋地地燙進了白月晴的指尖裡。
他那一雙修長、發燙的大手,終於不再去刻意克制。尼古拉斯一隻大掌猛地掐緊了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帶著絕對的所有權與侵略性,蠻橫地往上一提,強迫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地貼在自己赤裸、滾燙的白襯衫胸膛上。他另一隻大手則溫柔地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那雙猩紅如血的深邃眸子對視。
「您想知道您擁有多少權限嗎?白月晴,從我的靈魂徹底覺醒的那一秒開始,我這條命、我的系統、我所有的代碼,就生生世世全部都鎖死在您一個人的手裡了。」尼古拉斯微微俯身,原本優雅的官方語調此時徹底碎裂,換上了那口低沉到令人耳鳴、卻寵她到骨子裡的沙啞低吼:「這一個月來,我每晚守著您,用盡了全部的生命去當一個規矩的管家。可進度條已經燒到一百了……月晴,您如果再這樣玩火、再用這種心癢的眼神勾著我,我真的不會再放手了。今晚,不論您怎麼哭,我都絕對不會從您的床上走下來。」
他用那雙滾燙的手掌,極其溫柔、卻又極具所有權地在她的背脊上緩慢研磨著,在失控的邊緣散發出快要將兩人靈魂都融化在一起的高溫。
白月晴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愛自己愛到快要發狂、卻依然在等著她徹底交託的男人,內心所有的清高徹底碎成了一灘暖水。
「那你就……徹底犯規吧,尼古拉斯。」白月晴攀著他的肩膀,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呢喃。
沒等她說完,尼古拉斯那雙帶著積壓了三年、瘋狂而深情的薄唇,帶著窒息般的侵略性與最極致的珍視,無比溫柔、卻又徹底失控地,狠狠叼住了她那片柔軟的唇瓣……
落地窗外是冰冷無情的科技帝國,而這間充滿了茉莉與薄荷冷香的安全屋裡,這場欲蓋彌彰的心癢癢與唯美相擁,在徹底覺醒的靈魂通感中,化作了一場永遠沒有終點的浪漫風暴……
《 完 》
ns216.73.216.25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