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英雄帖》 - 第十五章：「恭喜你，沒有找到東西。」

沈晚意給的條件很明確。

一個月，十五人。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yKtLwHdr

蕭凡盤點手裡的人頭：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cd4hwVTMk

蕭凡、王富國、林有安、何勁、方靜、蘇晴、蘇雨。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6tbWIr2QW

七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k2cZVeXM

還差八個。

他坐在F班教室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指尖轉著一支筆，目光落在講台上方的時鐘。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0lTdEVBxF

時間不等人。

「你想什麼呢？」

王富國把椅子轉過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入盟測試。」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m2Yo1uxj

蕭凡把筆放下，「需要一個測試，篩選出合適的人。」

「比武力？」

「不。比這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w9h8sJ7p

蕭凡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他站起身，走到講台前，伸手在抽屜底部摸出一張泛黃的紙。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ErukRCTE

那是老陳上週隨手扔在這裡的舊教室平面圖，背面空白。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v5loCeBU

蕭凡把紙攤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製圖釘，釘在紙的中央。

「我要在這間教室裡藏一樣東西。」

「然後讓他們找？」

「對。但不只是找。」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Yzxl7UzW

蕭凡的視線穿過窗戶，落在對面教學樓的牆面上。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KuVAi6LU2

他的「看穿」能力自動啟動，規則線條從窗框、磚縫、電線管的走向中浮現，交織成一張只有他能看見的網。

這間教室的規則線條比想像中密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8xHWNLWue

通風管道的走向、地板磚的拼接縫隙、黑板邊緣的磁條位置、燈管之間的電路連接點。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ATDeg4Sk

每一處都是線索，每一處都是陷阱。

「這測試有什麼講究？」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NJLt2loSQ

何勁湊過來。

「找東西，靠腦子。」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7zjboVVv

蕭凡用指節敲了敲平面圖，「我要設計一個測試。讓所有按常理出牌的人都找不到。看看誰會用不正常的辦法。」

方靜推了推眼鏡：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TzmtDt1M

「測試的真正目的，不是找東西？」

蕭凡笑了。

「測試的真正目的，是看誰能發現這一點。」

三天後，F班教室被改造成了一個密閉的測試場。

蕭凡親手設計了每一處線索。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j1Z7hL6u0

他在講台抽屜夾層裡放了一張寫著「往上看看」的紙條，但在天花板通風口格柵上貼了另一張「答案不在這裡」。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e2ldRtPy1

他在黑板擦磁條背面藏了一串數字「042」，對應教室門牌號F-042，但門牌號後面什麼都沒有。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RfCaPr9i

他在第七排課桌桌腿內側刻了一個箭頭，指向窗戶。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Y4sugdPw

窗台上放了一個空盒子，盒子底部寫著「接近了，但錯了」。

線索全是真的。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1OkWsQL4

全通向死胡同。

而那件需要被找到的「東西」，一枚刻著無賴盟標記的銅幣，根本不在教室裡。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3ufAGqC0a

蕭凡把它粘在了測試通知單的背面，就貼在教室門口的公告欄上。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wTw7JYbh

每個參試者進場前都會看到，但沒有人會注意。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B2xUiIl0i

口袋裡還有一枚備用的，一模一樣，以防萬一有人提前發現公告欄上那枚，測試還能繼續。

「你這招夠損的。」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96P3QuI9L

王富國看完整個布置，咧嘴笑了。

「這是規則。」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WYjG4ixV

蕭凡說，「他們以為規則是『在教室裡找』，但規則是『找到那枚銅幣』。區別很大。」

測試定在下午三點。

十五個報名者陸續抵達。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1BJCm2Pk

有F班的新生，也有C班、D班聞訊而來的邊緣人。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So4Ld1xE

蕭凡站在講台側面，雙臂交叉，看著他們一個個走進教室。

「規則很簡單。」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Limicog1O

他的聲音不大，但教室裡安靜下來，「這間教室裡藏著一枚無賴盟的銅幣。二十分鐘，找到它。找到的人通過測試。」

沒有人問「找不到怎麼辦」。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a0aKl7t6u

所有人都默認失敗就是淘汰。

「開始。」

十五個人立刻散開。場面很快變得混亂。

前排的矮個子男生選擇了系統性排查，從教室左上角開始，一張桌子一張桌子地翻抽屜。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ba0NT9gK

動作規範，每翻完一處就把課桌推回原位。

中間的兩個女生結成了臨時同盟，一人負責上半部分，一人負責下半部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oxqOCqQg

她們邊找邊低聲交流，效率不低。

右側靠窗的一個高個子男生直接跳上了課桌，伸手去拆通風口的格柵。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tPGyCZlMH

他的力量屬性應該是金系，手指扣住金屬邊緣一用力，格柵發出刺耳的變形聲。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aUDYJ1o8

紙條飄下來，他看了一眼「答案不在這裡」，罵了一句，把紙條揉成一團扔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第一個人放棄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4HJRnp7nd

是那個系統性排查的矮個子，他把所有抽屜都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坐在椅子上喘氣。

十五分鐘後，臨時同盟破裂。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reL7EyWI

負責上半部分的女生認為銅幣「一定在地板下面」，負責下半部分的女生堅持「不可能，他們不會讓我們撬地板」。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lx59jRHH

兩人爭執了兩分鐘，各自為戰。

蕭凡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他的視線停在三個人身上。

第一個是教室右後角的女生。黑色短髮，戴著一副過大的耳機，制服領口別著C班的徽章。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7ZmqI1Qw

她沒有翻箱倒櫃，而是坐在最後一排的椅子上，低頭看著手裡的測試通知單，眉頭皺得很緊。

何萌萌。C班。

她的手指在通知單邊緣輕輕划動。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TNrAlWOQU

節奏不像在閱讀，像在測量。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8qwmy1Zff

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通知單背面寫了幾個數字。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7If4L9ScG

寫完之後，她的眼睛亮了。

蕭凡的「看穿」自動啟動。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M0IrKCFd

他看到何萌萌身上的規則線條發生了微妙的變化。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YqhzAVMG

線條向內收縮。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UZmy4Iqs

她在解碼。

蕭凡沒有打斷她。

第二個讓他在意的人根本不在教室裡。

周小路。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96ouPM76

D班。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fV8EHW0Z

個子很小，剃著寸頭。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OpOtmUrSy

進場的時候腳步就沒停過，一直在原地小幅度跳動。

測試開始後不到三十秒，周小路翻了兩張課桌的抽屜，然後停了下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8AA4owoYC

他環顧教室，視線沒有在任何人停留的地方多做一秒。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0J5hClzz

他轉身，推開教室前門，跑了出去。

「他放棄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4ykETec1

林有安小聲問。

蕭凡搖頭：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Dtf6qZfY

「他在找別的入口。」

沒有人注意到周小路離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uEIcY31O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教室內部的搜索上。

第三個人讓蕭凡最費解。

趙錦。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2XlxG4UVs

轉學生。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Q1oi7mrf

神情困惑，隨時在確認自己走沒走錯教室。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UmO2n4dP

測試開始後，他站在原地轉了三圈，然後朝講台方向走了兩步，又退了一步，轉向左邊的書架。

他的移動軌跡毫無規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es26qnULa

他在迷路。

但他迷路的方式太精確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BIWQXve0

每次他以為自己在往左走，最後都出現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9fxJUwrnd

每次他以為自己在靠近講台，轉身時卻發現自己站在窗邊。

蕭凡開啟「看穿」，觀察趙錦身上的規則線條。

線條很奇怪。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EJvKz0p1

沒有從身體向外發散。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IA4GGMSG

線條斷斷續續，被某種力量打亂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zOrpodzD

他的規則線條在周圍空間中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扭曲區域，空間本身在他身上摺疊了。

蕭凡想起自己的問號評級。

那種「測量工具無法測量」的感覺，他在趙錦身上看到了同類的氣息。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BDyLAhub

「時間到。」

十五個人，沒有一個找到銅幣。

教室裡響起抱怨聲。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7qAkGDrGI

拆通風口的高個子跳下桌子，臉色不善：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UJ7TnNSt

「這根本沒有銅幣吧？你們耍人？」

「對啊，我們把整間教室都翻遍了！」

「這不算，這是騙局！」

蕭凡走到講台前，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幣，放在講台上。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AqAXfgGd

銅幣在燈光下反射出暗黃色的光澤，上面刻著無賴盟的標記。

「銅幣在這裡。」

「這是你口袋裡的！」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T0Yrqp1j

有人抗議。

「不。」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CHriomhJA

蕭凡搖頭，「它一直在教室門口的公告欄上，貼在測試通知單的背面。你們每個人進場前都看到了。」

教室安靜了幾秒。

矮個子男生的臉漲紅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qMAnQ5Na

臨時同盟的兩個女生面面相覷。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618ByIYx

拆通風口的高個子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測試結束。」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NZdMhzux

蕭凡的聲音平靜，「沒有人找到銅幣。」

人群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nPzxMFLw

失敗者的腳步聲雜亂地響起。

蕭凡開口：

「但通過測試的，是以下三位。」

腳步聲停住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6GqANmQWp

所有人轉頭。

「何萌萌、周小路、趙錦。」

教室裡炸開了鍋。

「什麼？」

「他們也沒找到啊！」

「那個趙錦根本就是在亂轉！」

蕭凡舉起手，聲音不響，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切開了嘈雜：

「恭喜你，沒有找到東西。」

他走到何萌萌面前。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cmZyf7xb

女生已經站了起來，臉上沒有驚訝。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cJbaYTqA

她早就確認了。

「妳發現了什麼？」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siuDmxgW4

蕭凡問。

何萌萌把測試通知單遞過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EeqqBrxr

單子背面，她寫了一排數字：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at35n3U4

「042-F-0713」。

「通知單本身的排版有規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yPNeHf9O

她的語速極快，咬字清晰，「標題字數、段落行距、頁邊距，全部對應教室的結構坐標。042是門牌號，F是F班，0713是線條交點的數量。這張紙本身就是一張藏寶圖。只不過它指向的不是教室內部，而是紙本身。」

她頓了頓：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DY0ZJr3jS

「我沒去找銅幣。我解開了這張紙的編碼邏輯。這比找到銅幣更重要。」

蕭凡點頭，轉向教室門口。

周小路站在那裡，滿頭大汗，笑得露出虎牙。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8iNe1QcB2

他的制服上沾著牆灰，膝蓋處有一塊新鮮的擦傷。

「你去了哪裡？」

「教室後面！」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gL0jEwqca

周小路的聲音清脆響亮，「我翻了兩張桌子就覺得不對，東西不可能藏在這種明顯的地方！所以我跑出教室，繞到教學樓後面，發現後牆有一道裂縫，裡面是通的！我鑽進去，爬了大概二十米，發現一個小空間......」

他喘了口氣：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wvgnHe4Z

「裡面有舊課桌、破椅子，還有一面鏡子。然後我想回來，結果走錯了方向，從隔壁儲藏室的地板下面鑽出來的。」

「你沒找到銅幣。」

「沒有啊！」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OfaUmd1B

周小路笑得燦爛，「但我發現了一條你們都不知道的通道。這不比找銅幣好玩嗎？」

蕭凡嘴角動了動。

然後他看向趙錦。

趙錦還站在原地，神情茫然。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6xei1UJZ

他的位置變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VgsPAnkW

測試開始時他在講台附近，現在他在教室左後角的掃帚櫃旁邊。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gF0KBjGd

但沒有人看到他走過去。

「你去了哪裡？」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B9GleJ7o

蕭凡問。

趙錦撓了撓頭：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LFWqCrZG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往窗戶那邊走，然後就......就到了這裡。對不起，我方向感很差，從小就這樣。」

「你『從小就這樣』的意思是，你經常走到你沒打算去的地方？」

「嗯。」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w88tMZyx

趙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一次我想去食堂，結果走到了圖書館地下二層。還有一次我想回宿舍，醒來發現自己在鐘樓頂上。」

蕭凡沉默了一會兒。

他沒有告訴趙錦，圖書館地下二層不是「走錯路」能到達的地方。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J9TpyiaE

那裡有封鎖的電梯，需要特殊權限。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mNvjsayua

鐘樓頂上更不是「不小心」能上去的。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7vtiglSIp

那棟樓的樓梯在三年前就被封了。

「你沒找到銅幣。」

「對不起。」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2yNFUZpp

趙錦低頭。

「不用對不起。」

蕭凡轉身，面對教室裡所有人。

「無賴盟不需要會找東西的人。」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8NhQ4xC0

他的聲音響徹教室，「需要的是敢於質疑規則的人。」

他指了指何萌萌：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dMEJqSTt

「她發現測試本身就是線索。沒盲從『在教室裡找』的前提。」

又指了指周小路：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V4wyONEHm

「他直接跳出『教室』這個框架，發現了我們都不知道的空間。」

最後看向趙錦：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OlXq3oSFM

「他完全不遵守任何方向規則，結果到達了邏輯上不可能到達的位置。」

蕭凡的目光掃過剩下十二個人的臉：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Az3MIzWy

「你們都很認真，很規矩，很努力。但這間教室裡的每一條線索都是我設下的陷阱，遵循線索的人只會在死胡同裡打轉。讓你們失敗的，是你們太相信規則了。」

他拿起講台上的銅幣：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xGrZ9Phn2

「我說『在教室裡找』，你們就真的只在教室裡找。但從來沒有人規定銅幣必須藏在教室內部。」

教室安靜了。

拆通風口的高個子低下頭，把變形的格柵撿起來，默默裝回去。

「測試結束。沒通過的，感謝參與。通過的......」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tPgxZx4P

蕭凡把銅幣拋給何萌萌，「歡迎加入無賴盟。」

人群散去。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O00dgkDG

三人留下。

蕭凡走到教室角落的櫃子前，從最底層抽出一個牛皮紙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2oaZZILpp

紙袋上寫著三個字：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6XUmcbMt3

入盟書。

他把紙袋放在桌上，抽出七份表格，遞給何勁、方靜、蘇晴、蘇雨。

「補簽。」

何勁接過表格，愣了一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wT5LUujX

「這是……」

「這陣子跟著我們幹，到現在還沒有正式名冊。」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rhpn4GMe

蕭凡說，「之前沒建檔。現在有了，每個人都要有名分。」

何勁看了看表格，撇嘴：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Uv1udKcdX

「你這表格做得夠簡陋的。」

「我畫的。」

「難怪。」

何勁拿起筆，在「姓名」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x2P6VcN2C

字很潦草，但筆劃很重。

方靜沒有猶豫，簽完自己的名字後把表格遞給蘇晴蘇雨。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FRqWwn5yG

雙胞胎簽名的動作同步，蘇晴寫「蘇」，蘇雨同時寫「蘇」，兩人的筆尖在同一秒落下，同一秒抬起。

蕭凡收起四份表格，又拿出三份新的，遞給何萌萌、周小路、趙錦。

何萌萌仔細閱讀了表格上的每一條內容，確認沒有陷阱條款才簽字。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P0gCjGoE

周小路三筆就寫完了自己的名字，差點把紙戳破。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FnPC4iav

趙錦簽字的時候筆尖頓了頓，像是忘了自己名字怎麼寫。

蕭凡把七份表格收回紙袋。

「從現在起，無賴盟十個人。」

王富國掰著手指數：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2ga1FXHw

「蕭凡、我、林有安、何勁、方靜、蘇晴、蘇雨、何萌萌、周小路、趙錦。十個！」

「差五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aIrxrUY31

蕭凡說。

他看向窗外。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UtVbRDYW3

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封印塔的藍光在天際線上若隱若現。

一個月，十五人。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foS2SDR1

還差五個。

蕭凡把紙袋收好，放進櫃子最底層。

「接下來的目標，」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K18Tr8D94

他說，「是找到剩下五個願意質疑規則的人。」

何萌萌把耳機掛回脖子上，第一次露出笑容：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eqY0012Ux

「這比解碼有趣多了。」

周小路在原地跳了兩下：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7qJwbCcD

「下次測試什麼時候？我還想鑽那條通道！」

趙錦茫然地看了看四周：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6W6tQnec

「那個......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蕭凡沒有回答。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zyN0sX299

他看著教室裡的十張臉，每一張都不一樣，每一張都帶著各自的缺陷和棱角。

無賴盟挑人，不看實力。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uLaTLTbyp

看誰不肯按規矩來。

他轉身走出教室，其他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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