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用陰招坑遍修仙界 - 江半仙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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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預兆，整座宏偉大殿的地面猛然劇烈震動了一下此時兩人身後又傳出驚嘆聲。

江莫存好奇回頭。

只見從大殿中央的測靈台前站著一名白衣少年。那少年一襲雪白長袍，黑髮用一頂精緻的白玉冠束得一絲不苟。

他面前原本透明的晶球在剎那間爆發出鋪天蓋地的純白神光，那光芒不帶任何金木水火土的色彩，卻純淨到了極致，宛如一面能照出世間萬物的無瑕鏡子。緊接著，神光在空中凝聚，隱隱化作一頭優雅的白澤神獸虛影，長鳴一聲後才緩緩散去。

「無、無垢鏡心……」守台的仙師嘴唇哆嗦著站了起來，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變異無屬性天靈根，純度……十成滿溢，練氣五層！」

面對周圍幾乎要將人灼傷的崇拜與狂熱，謝靈均卻只是微微一笑。他極其自然地收回手，重新優雅地展開折扇，臉上那副無可挑剔的客套微笑甚至沒有多出半分波瀾。

「哇塞，氪金滿級大佬啊。」江莫存扯了扯嘴角，對著沈幽低聲吐槽：「這麼強，以後要是遇到他，我們絕對要繞著走。」

沈幽看著謝靈均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罕見地贊同了江莫存的話：「嗯，他很強。」

兩人按仙衛的指引走到後殿深處，像周圍人一樣蹲坐在白石地板上，等待全部的人測完靈根。

「沈幽沈幽，妳說第二關......」江莫存講到一半，見沈幽臉色有些僵硬的看著他身後，江莫存也止住話題：「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

江莫存沒得到回應，他慢慢轉頭。

「阿！！」

「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江莫存沒想到自己轉頭還能跟謝靈均來了個臉貼臉互相攻擊。

「抱歉抱歉，我想說看看江道友什麼時候會發現我而已。」謝靈均話是這麼說，但嘴角得逞的笑容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歉意的樣子。

「蛤？你是小朋友嗎？這麼幼稚。」江莫存撇了撇嘴，接著問：「所以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感興趣？一直湊上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了，從進入大殿後，明明三人曾經沒見過任何一次面，但謝靈均卻接二連三的搭話或是靠近。

「在說之前，容在下先自我介紹，在下謝靈均。這次收仙大典中雖不乏有共同前來收仙大典的人，但兩位道友的組合出人意料，實在是令人很好奇。」

「說白了就是覺得一個高冷天才配話嘮很奇怪吧。」江莫存無所謂的在大笑，沈幽在一旁似是不願多說，閉目養神對他們說的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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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道友這話可就見外了。」謝靈均展開折扇，掩嘴輕笑，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高冷天才配話嘮確實少見，但也不算得奇怪。不過，若是『純度九成九的火系天靈根』，配上『算命先生江半仙』……那可就不只是奇怪，而是精彩了。」

此言一出，沈幽猛地睜開眼，手本能地按在了原本習慣放兵器的腰間，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凌厲。

江莫存的大笑聲也戛然而止，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咳！你、你怎麼知道？」

「太華城就這麼大，江半仙的威名，本公子可是略有耳聞。」謝靈均好整以暇地搖著折扇，語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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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存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記憶瞬間飄回了半個月前。

當時他剛穿越過來，為了在修仙界活下去，只能在太華城的大街上支了個破爛算命攤，還為了搞得逼真些，剪下魚鰾貼在眼皮上，閉一隻眼，假裝成失明的灰白樣子、雞蛋清抹在臉上等乾了之後模仿乾枯的皮膚。最後再套上一個黑色斗篷，讓人看得不真切，基礎的偽裝也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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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著現代看過的巴納姆效應和大數據心理學，瘋狂忽悠那些看著心慌意亂的修仙者。

什麼「道友，依我看，外人總覺得妳清冷孤傲、油鹽不進，甚至背地裡說妳心狠手辣，但本仙師知道妳內心其實極其重感情。妳只是習慣了用這副冷冰冰的外表來保護自己。」、或是「少年人，你覺得自己明明比旁人更努力，但妳的修為卻總是卡住。妳心裡有大抱負，卻被這出身給困住了，妳很不甘心，對不對？」。

靠著這些模糊的話術，還真讓江莫存賺了一批崇拜他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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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沈幽路過，雖然穿得有些落魄，但眼神孤冷，只是看著不怎麼有心機的樣子。江莫存一眼就看出這姑娘有故事，為了拉個長期客源（順便給自己找個武力保障），他直接掐指一算，一臉高深莫測地對著沈幽大喊：

『姑娘！妳眉宇間帶煞，近日必有血光之災！那些算計妳的王八蛋正等著看妳笑話呢！妳太耿直，容易被玩死，妳命裡缺個軍師，我看妳與我有緣，這樣，我們做筆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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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幽當時冷不防被江莫存這套感覺很準的話術給狠狠震撼到了。她以為遇到了隱世奇人，這才在江莫存的忽悠下，答應結伴前來收仙大典，甚至一路上心甘情願地在算命攤旁當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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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相遇的啊……」謝靈均看著江莫存精彩的臉色，雖然已經聽過下人搜來的資料，但實際聽到江莫存說出來，還是讓謝靈均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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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存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得更舒服了些，無奈地對著謝靈均攤了攤手：

「行行行，算你厲害，大少爺大數據調查做得挺到位啊。既然你都查清楚了，應該知道我就是個靠嘴皮子吃飯的凡人，你這種十成滿溢的天才老是黏著我們，到底圖啥？」

「圖個有趣。」謝靈均折扇「唰」地合攏，微微傾身，嘴角那抹客套的微笑終於多了一絲真切的興奮：

「修仙界的人都太無趣了。一會兒第二關的『八苦長階』，考驗的是內心的執念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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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均眨了眨眼，語氣裡滿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期待：

「江半仙，你等一下……不打算重操舊業看看嗎？反正第三關也是要打起來的，不妨先撈他們一筆。」

江莫存微微一愣，隨後看著謝靈均那雙滿是反骨的狐狸眼，嘴角不自覺地也勾起了一抹不講武德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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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湊在一起偷偷摸摸說著計劃，一旁聽著的沈幽覺得頭很痛，當時到底是怎麼被這個二貨給騙來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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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的正起勁的時候，四面八方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彷彿能震顫靈魂的古老法螺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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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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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螺聲響徹雲霄，原本喧鬧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緊接著，招生總台上方幾道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巨型字體憑空浮現，隆隆的聲音如雷鳴般在大殿內每一位考生耳邊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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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關靈根甄別已畢。凡持有資格牌者，速往後殿廣場集結。大典第二關——【問心路 · 八苦長階】，即刻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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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的少年們神色一肅，紛紛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如潮水般朝著後殿的大門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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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沈幽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神色冷冽地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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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存和謝靈均則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後，一個搖著玉骨折扇笑得高深莫測，一個摸著下巴笑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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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寬闊的白玉廊道，眼前的視野陡然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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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後方一座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巨型露天廣場。而在廣場所連接的神祕山脈之中，一條完全由青黑色巨石鋪就的長階，如同巨龍的脊樑一般，直插雲霄，根本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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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階上隱隱流轉著奇異的紫色微光。離得近了，甚至能隱約聽到陣陣古怪的聲音從石階高處傳來——有嬰兒的啼哭、有戰場的廝殺、有垂死者的哀嚎，令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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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上面布滿了五大宗之一——神霄府布下的頂級幻陣，會把人內心最害怕、最貪婪的東西全部成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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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江莫存身前的一名試煉者臉色發白，正對著同伴打退堂鼓：「要是意志不堅、心有雜念，直接在上面發瘋、道心崩塌的，每年都有幾百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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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存揚了揚眉毛，斜眼瞅了瞅身邊的謝靈均：「果然跟你預料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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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折扇「唰」地合攏，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微光，「那便依剛才所述，三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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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登階者，入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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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負責維持秩序的五宗仙師一聲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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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陣嗡鳴，前方的迷霧瞬間裂開了一道口子。幾百名考生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腳，陸續踏上了那條散發著紫色霧光的青石長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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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存，我比較不擔心我跟謝靈均，但你畢竟凡人之軀，若無法按計劃進行也不必勉強」沈幽低聲叮囑，當先邁步站定在迷霧前。

「是的小隊長！」江莫存做了個手指併攏倚靠在額角的敬禮動作，沈幽和謝靈均看到都忍俊不禁。

「你到底哪來這麼多奇怪的動作的。」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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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對視了一眼，一人面無表情但眼底有著清淺的笑意，另外兩人嘴角同時勾起一抹極具默契的壞笑，一同並肩沒入了翻滾的紫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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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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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莫存的腳掌實實踩在第一級石階上的瞬間，周圍廣場的喧鬧聲在剎那間如同潮水般褪去。一股沉重如山的無形壓力猛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與此同時，翻滾的迷霧中，無數道扭曲的人影開始在他眼前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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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關，八苦長階，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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