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笔下人物来到现实世界 - 新年到親娘家作客

之前我有寫過新年番外，正好可以放過來。

這是橘柚筆下兩部小說亂入現代小劇場。

今日是大年初三，大辰京城熱鬧無比，處處是走春拜年的百姓。

鎮北侯府，門外停了一輪豪華又氣派的馬車，鎮北侯顧羡之一身喜氣絳紅色衣袍，披著雪白大氅，氣勢凜凜立在馬車旁，似在等人。

「大哥。」顧衡之、顧長淮、顧長留與鎮北侯一樣裝扮，快步走來，同時顧行之與陸青澤也從府內走出。

「常勝將軍、安北將軍、虎威將軍。」陸青澤恭敬朝三人行禮。

顧衡之心情十分愉悅，露出一口白牙。「無需多禮，今日去娘那做客，都是一家人。」

迫不急待的顧長留，一躍跳上馬車，催著。「快走快走！別讓娘等太久。」

幾人魚貫上了大馬車，一臉面無表情的侍衛坐上車架，顧長留像是期待出遊的孩子，興奮問著。「知道路嗎？現代是在哪國？出發來得及？」

顧行之也擠向前，一臉好奇。「也不知現代位於哪？鄰近小國也未聽說有這地方。」

「你真知道路？」顧長淮也湊向前問著。

「嗯，夫人信上說，在車上掛這串鈴鐺，一直向前走，不管遇到什麼直走就行。」面對三大主子詢問，侍衛雖依舊處變不驚，背上卻悶出一身冷汗。

「你們三人別一直追問，讓侍衛出發就是。」顧羡之心中也很是期待，只是表面裝著平靜。「出發吧。」

侍衛聽令，揮動馬繩，馬車緩緩向前，「叮叮叮」的車鈴聲十分悅耳，不停朝前走，看見前方無路只有一面牆。

眼看就要撞上去，車內幾人都急著想喊停時，牆面開始扭曲、從中心點破裂開，現出一片如漩窩般黑色大洞，馬車越是走近，黑洞擴張地更大，像是要將馬車吞噬。

見狀顧衡之也緊張起來，看著要被吃進去的可怕，擔心問著。「真要前行？」

侍衛依然一派冷靜。「是，夫人說不停朝前，無需猶豫。」

一群人也只能相信，屏氣凝神看著馬車入了洞，原本已打算會被弄得天旋地轉，未料馬車行走得十分平穩，洞四周各種顏色雲霧圍繞，像是飛在空中，加上五彩繽紛的雲朵，倒也十分有趣。

眾人被這景氣吸引著，嘖嘖稱奇，滿天星辰宛如在洞裡共舞著。

行不到半刻鐘，前方有著微光，越近越亮，當馬車出了黑洞，來到一處半山腰，兩旁皆是林木，朝前看是小上坡。

顧家人紛紛上了車，顧行之望了望空無一物的四周。「娘就住在這荒山野嶺？」

「看來生活不是太好。」看著只有樹，陸青澤為親娘感嘆著。

顧羡之下了馬車，看著還是那張冷靜臉的侍衛稱讚著。「不愧是我的貼身侍衛，十分冷靜。」

「謝主子。」

此時侍衛心想腹誹著。

我都快嚇尿了！什麼鬼洞！前面是深淵，後來是一群兇惡狼群啊！

正當一群人還在思考要往哪走時，後方傳來一聲十分雄厚的虎嘯聲，紛紛朝聲音處去看去，顧家人睜大了眼，魂都快被嚇飛。

迎面而來是三團，兩白一黑的巨大物影疾迅奔來，顧家人雖震驚，但依舊是武人，下意識摸下左腰欲要拔劍，卻發現腰間是空的。

對！娘說不能帶劍！

看著那三團巨大物越來越近，一群人步伐略向後退，陸青澤將顧行擋在身後，餘光瞄上天空，臉色一白。

「龍！」一條青色龍在天上盤旋，不一會身上裹著火焰，泛著金光的火鳳也出現。「鳳凰？」後面還跟著有著色彩繽紛的巨鳥。

顧家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心中都有個想法，原來現代裡這麼多妖魔鬼怪。

三團巨大生物在快接近顧家人時，突地從獸形轉化為人，而天上青龍及巨鳥也在落地一瞬變成人形。

真是妖怪！

顧家人看著眼前這些「人」在心中有一致想法。

一身素白的楊修見面前人都驚呆，笑著行禮。「想必各位就是娘所說，大辰顧氏。」

先緩過神的顧羡之，深吸了口氣，也朝楊修行禮。「是，大辰鎮北侯顧羡之。」突地，想起娘在信中形容，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笑著。「想必閣下是，白澤楊修，楊公子？」

哦！他們就是娘說的神獸一族！失禮失禮。

其餘幾人也想起信中所說，恍然大悟。

身穿裡紅外黑的端木麒麟抬首看著天空喊著。「阿鳳！」

不一會兒，火鳳帶著火紅燄火在眾人身側繞行一周，化形停在端木麒麟身旁。

化為人形的上官鳳，容貌驚艷著顧家人，顧長留訝異的出聲。「哇賽！這也太漂亮了！尤其眼下那顆朱砂痣更為迷人。」

顧長淮也同意頷頭。「沒想到，竟然有人同長寧一樣美。」

除了顧行之外，顧家人心裡都是同一個想法。

難怪他們見到長寧不驚訝，原來身邊就有這麼驚為天人的美人在。

一身火紅，只有裡衣為黑色的上官鳳，一眼就瞧見與自己能媲美的顧行之，微抬著下頜走向他面前。

「哦。你就是娘所說的大辰文武侯，顧長寧？」

顧行之抽扯了一下嘴角，略斜睨著。「你就娘說的鳳王上官鳳？」

顧羡之和楊修一同想到，又齊聲說。「對，都忘了介紹。」兩人楞了一下，互笑著。「您先請。」又是同聲再次征住。

「大哥先請吧。」楊修略抬手示意著。

「好。在下是鎮北侯顧長安，我二弟常勝將軍顧長樂，三弟安北將軍顧長淮，五弟虎威將軍顧長留，最小的弟弟，文武侯顧長寧，及征西將軍陸青澤。」

由楊修介紹著。「在下白澤楊修，白虎尚謙，青龍梁瑄之，精衛羽月明，麒麟端木麒麟，火鳳上官鳳。」

同聲著。「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爺！」

「主子！」

清風及齊十四的聲響從上方傳來。

兩人邊跑邊逗嘴，清風瞪了齊十四一眼。「你跟來做甚！娘是叫我來！」

「胡說八道，明明是叫我！」齊十四反駁著。

跑到眾人面前，兩人又被美貌給楞住，異口同聲說著。「我的天！這美人是誰！」又看向對方，喊著。「是我家主子！」

「哈哈哈！」在一旁忍很久沒說話的尚謙，終忍不住笑著說。「我一直就想說，竟有跟阿鳳長得一樣美的人，令人心動。」

這話一說出，不止陸青澤臉色嚴肅著起來，連顧家哥哥們都警覺著，而楊修這方一群人倒也十分習慣。

尚謙朝顧行之單眨了一眼。「長寧弟弟婚配了嗎？嫁我可好？」

「尚謙！」梁瑄之怒吼著。

陸青澤緊握著拳，臉色難看，眼中冒火瞪著。

「哈哈哈！」上官鳳卻樂得很。「終於有人能取代我被尚謙騷擾了。」

「放肆！」顧行之眼眸如刀，低喝著。

一旁端木麒麟看著此幕，心裡竟然些高興，至少今日尚謙不會一直出現在上官鳳身邊。

「爺，我們往上走吧！娘在等我們。」

「主子，我們走吧。」

一群人走上小上坡，就見到橘柚在一棟不算大的宅院門口等著，顧行之和上官鳳步伐速度一致，快步來到橘柚面前。

顧行之打量著面前房舍，皺著眉。「娘，妳就住這又小又破的房子？」

「也太小了，都沒有訴櫻院一半大。」上官鳳附和著。

橘柚扶額心想著。

祖宗，知道你們院又大又美。

「娘在這只個社畜，也是祖上積德才能有這樣的祖產，委屈各位了。」

顧羡之不明。「娘，何謂社畜？牲畜的一種？」

「嗯，是吧！」橘柚苦笑著。

對！我就是公司的牲畜。

「娘！接下來這菜要怎麼做！」一早就被叫來幫忙的明月在裡面喊著。

「晚飯還沒好，你們就各自玩去，從這走上去，能看到台北市的景象，挺美的，去看看。」橘柚指著再向上的路，又回頭交待著。「長安，看好他們，別惹事。」

「是，娘。」顧羡之應著。

「走吧！我們去上面看看。」顧長留催著。

上官鳳瞥了顧行之一眼。「養尊處優慣了，還記得如何爬山嗎？」

「哼。」顧行之也反嘲著。「用翅膀飛慣了，還會走路嗎？」

「哈，瞧不起誰，比比啊！」

顧行之點頭。「行啊。」

兩人又同時朝屋內喊。「娘！」

橘柚急忙跑了出來。「又怎了？兩位祖宗。」

「有槍嗎？」顧行之瞪了上官鳳一眼問著。

「槍？啥槍？」

「我用的長槍！」

「沒有。」

「那長劍有嗎？」上官鳳問著。

「也沒有！」橘柚感到頭痛。「我又不是開國術館，哪來這種東西。」

「那算了，比拳腳吧！」

上官鳳得意著。「行！我還沒輸過！」

「大言不慚！」

橘柚感到不妙，阻止著。「你們要幹麼？」

兩人同聲。「比試！」

就不能消停點嗎？去看看風景不好嗎？

但橘柚又阻止不了，這兩人的個性相差不了多少，都爭強好勝。

「行行，別打壞我的東西就行，點到為止啊！」說完，橘柚又忙著回廚房。

一群人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站在一旁，見兩大美人對站著，同時拉開大氅綁帶，脫下，兩人都穿著紅色系，剪裁合身的長袍，將身段展顯得修長完美。

兩聲口哨同起響音，顧長留和尚謙眼中發亮著。「真是養眼。」

「尚謙！」

「長留！」

顧羡之和梁瑄之齊聲斥著。

而並肩站著的陸青澤和端木麒麟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陸青澤看向端木麒麟，笑說著。「你好福氣。」

端木麒麟有一些懵，略點頭。「彼此彼此。」

其實端木麒麟並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偏頭努力理解著。

在目前正文中，端木麒麟也只有親過上官鳳一次，就再也沒發生過什麼，和陸青澤相差可真是天差地遠。

兩大美人拳腳凌厲相互攻守著，每一拳每一腿都帶著極美之感，高束髮在半空跳躍著，半束髮隨著拳風輕盪著，每一次交手、錯身都是絕麗畫面，讓站在一旁的眾人都像是在看一場美麗絕倫的共舞。

彼此身手相當，打了幾十回合依舊沒分出勝負，兩人兩臂相抵，微喘息著，眼中都是對對方的佩服。

「身手不錯啊！長寧。」

「你也很強啊！阿鳳。」

相對一笑，齊聲說著。「就當平手，可好？」

兩人同時放下手，上官鳳抹掉額間薄汗。「能跟你交手真是痛快。」

「我也是，下次有機會來比劍如何？」

「一言為定。」

陸青澤和端木麒麟見兩人不再比試，急忙將手中大氅披回兩人身上。

羽月明見氣氛平緩，出聲。「既然不比了，我們去看看娘說的風景可好？」

「好、好。」顧長留高興的朝外走去。「快快，我們快走！走上去應該能看到夕陽西落。」

一群人浩浩蕩蕩向上走去，氣氛十分活絡，有說有笑。

走在最前方的顧羡之問著身旁的楊修。「聽娘說，你將來會是宗主？」

「嗯。帶領整個神獸族對抵九幽冥宗侵擾。」

「原來在你們那也不平靜。」顧羡之感嘆著。

「大哥，也辛苦了，一方面要面對朝庭，一方面要對抗外敵，還要護著家族。」

「不辛苦，這是我身為鎮北侯及顧氏當家人的職責。」顧羡之溫和看向楊修。「你小小年紀就要擔起這麼重的擔子，怨過嗎？」

楊修點頭。「怨過。但就如大哥說的，這是我身為白澤及未來宗主的職責，雖然不清楚我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會努力。」

顧羡之拍拍楊修的背。「好孩子。」

在身後的顧衡之和尚謙也開心交談著。

顧衡之略興奮問著。「聽娘說，你擅弓？」

「嗯。」尚謙得意著。「我一次能架五支箭，你想看我的獸神弓嗎？」

「想！」顧衡之略大了眼，期待著。「可娘不是說不能帶武器？」

「我可是神獸，我能將武器藏起來。」手一揮一把泛著藍光獸神弓出現在面前。「二哥你看，是不是很威風？」

看著這把獸神弓氣勢十足、虎虎生風，讓顧衡之好生羡慕。「真是一把好弓！猶如有生命似的。」

「他還能化為大刀。」尚謙握著弓一轉，為隨變幻成一把大刀。

這更讓顧衡之驚喜。「尚謙你也用刀？我也是！這真是一把好刀！」

「沒想到我和二哥，英雄所見略同！」

「改天請娘讓你來大辰，我也想讓你見見我那把霸王弓。」

尚謙頻頻點頭。「好好！一言為定。」

在後的顧長淮和梁瑄之看著前方兩人談笑十分愉悅，也跟著心情好著。

梁瑄之想起顧長淮的資訊，問著。「三哥是否喜歡鞭子？」

「嗯。」想起用刑時，鞕刑犯人就有種快感。「打犯人時十分痛快。」

梁瑄之從腰間取出軟劍，將劍化為青龍雷鞭。「那三哥可看得上我這鞭？」

「哇！」很少會喜於色的顧長淮，看到那雷鞕兩眼都亮了，接過鞭子。「好鞭。」

「三哥揮揮看。」

兩人走向一旁無人處，顧長淮巧勁揮動鞭子，一聲清亮破空聲，伴隨著「滋滋」電流聲傳盪四周。

「真是好鞭！就如同青龍飛騰似的。」顧長淮愛不釋手又揮動了幾下。

看著前方玩著大弓的二哥，一旁玩著雷鞭的三哥的顧長留，又看向與自己走一起十分文靜的羽月明問著。

「羽姑娘，不會不習慣嗎？」

羽月明笑著搖頭。「不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待我都很好，而且我也不是如此文靜。」

「聽娘說，妳擅於占卜？」

「羽氏天授占卜能力，所以從小就習得此法，五哥擅於偵查？」

「嗯，但我有時會占卜，卜個吉凶，有機會來大辰幫我啊？」

羽月明也很期待。「好啊，如果能幫上五哥當然好。」

說說笑笑上山的路程也不寂寞，來到山頂平台，夕陽正將西落，將四周映得金燦燦。

看著遠方是高高低低不一的小盒子的建築物，上官鳳不免皺著眉。「那是何物？房子嗎？」

「也太擁擠了。」顧行之也抱怨著。「娘就生活在這又小又擠的現代裡？空氣又糟，不像大辰地廣遼闊。」偏頭看向上官鳳，問著。「玄都應該也很大吧！」

「很大。鳳族在的南方比這不知大上好幾倍。」

端木麒麟為娘親生活環境難過。「不如我們將娘接去玄都吧！看他想待在北境或是南境，或待藍城都比這好。」

陸青澤也同意點頭。「去大辰也行，我的將軍府都比娘現在住的地方大上好多。」

一群人看著地小人雜的環境，不禁同情起橘柚，親娘竟然生活在現代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還當著什麼社畜。

正常眾人討論怎麼將親娘帶回自己世界時，清風和齊十四的聲又傳了過來，吆喊著大家回去吃飯。

回到屋內，桌面擺滿了各式豐盛菜餚，都是大家所喜歡的菜色，還有各種現代才有的可樂、雪碧、果汁和手搖飲。

大家好奇拿起面前飲品，各自品嚐著，顧行之喝了一口雪碧，被口中會跳動感覺嚇了一跳。

「陸青澤，你喝喝這個，這個嘴裡會有炸開的感覺。」

上官鳳拿起果汁喝了一口，驚奇著。「這也太甜了！」

一聽到甜，顧行之回身，拿過上官鳳手中杯子也喝了一口。「哇！真的好甜！不像糖水那種甜，好好喝。」

似是找到同好，上官鳳問著。「你也喜歡甜？」

「嗯，我喜歡吃糖。」

「我也是！我最喜歡糖葫蘆。」

顧行之點頭。「我也喜歡，但現在更喜歡山楂糖。」

「那好吃？」上官鳳略皺眉問著。

顧行之一臉壞笑，附在上官鳳耳邊說著，隨著話上官鳳眼眸緩緩睜大，一臉訝異看著他。「還能這樣？」

「嗯。」顧行之得意地瞥向安靜坐在一旁的端木麒麟。「改日試試。」

上官鳳也看了端木麒麟一眼，笑，點著。「好。」

見兩大美人都看向自己，端木麒麟突然一陣心慌。

怎了？

眾人又紛紛分享著自己所喝到的稀奇飲品，雖這現代又小又擠，但食物卻異常好吃，還有奇怪的小盒子會有聲音及人跑來跑去，不用燭火就會亮的燈火，淨房還特別乾淨，香香的，一個按扭就會有水跑出來，樣樣都讓他們感到新鮮。

在大家體驗各種沒嘗試過的事物的同時，晚宴也在橘柚聲音下開席。

「來，雖然今日已經是初三，還是要跟大家拜個年。」

顧行之、陸青澤及其餘顧家人拿起自己喜歡飲品，由顧行之為首。

「顧長寧帶領《入骨相思》眾人，向各位拜年，祝金蛇起舞，鴻運當頭！。」

上官鳳等人也拿起杯子，由上官鳳說著。

「上官鳳率領《棋局》眾人，祝大家蛇年納福，吉星高照！」

大家同聲。「新年快樂！蛇年大吉！」

歡笑聲迴盪在餐桌上，說得趣事，聊著彼此對未來的想像，好不開心，一輪敬酒、吃飯，大家笑容滿面，肚子都撐得圓滾滾，只剩杯盤狼藉。

陸青澤和端木麒麟也聊得十分愉悅，突地，端木麒麟一個激靈，坐起身子，錯愕著。「阿鳳呢？」掃過客廳正在研究小盒子的眾人，就是未見到上官鳳的身影。

身旁陸青澤也警覺看了一眼。「長寧也不在。」

兩人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奔出屋外，就見兩人氣氛十分和樂，顧行之正在教著拿著長棍的上官鳳槍法。

「還好，沒打起來。」陸青澤鬆了口氣。

「這叫不打不相識吧。」看著上官鳳認真學習著槍法，端木麒麟欣慰著。

陸青澤看向端木麒麟，有些羡慕問著。「麒麟，你們能永生吧？」

「嗯，只要到某個境界，喝了永生湖的水，就能。」

目光看向正在耍槍的顧行之。「真好，那就能長長久久在一起。」

端木麒麟也知道他所指。「但我覺得只有一世也很好，因為就會懂得珍惜。」

陸青澤不太明白的望著，等著他續說。

「因為只有一世，所以會特別珍惜任何能相處在一起的時光。我們雖永生但也不是不死，還是會因病、因傷而結束生命。

但因為有著永生的想法，都會覺得日子還很長，還有很多時間能相處，卻在意外發生時造成後悔，所以相比永生，我更珍惜能與喜愛之人在一起的每一刻。」

陸青澤同意他的話。「嗯，我也很珍惜任何一刻能相處的時光，我們一定都能幸福。」

快樂時光總是暫短，門旁風鈴聲「叮叮」響起，是催促著時間已到，橘柚送著自己兒子們來到時光洞口，雖心中失落卻也不得不讓他們回到各自世界。

看著時光洞口漸漸縮小，眼前恢復以往景象，橘柚抬頭看著星空。

我們都在各自的世界努力著，日子定會越來越好，好事跟隨而來，願我的兒子們都能幸福快樂，一切平安。

回到屋內，電視裡傳了一則新聞插撥。

「今日陽明山某處發生了異象，如神話般的鳳凰出現在天空，是上天在預警什麼嗎？」畫面是從遠處拍攝，火鳳展翅飛翔的畫面。

橘柚震驚的緊握著拳，咬牙切齒著。「阿鳳，這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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