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小學 -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傷亡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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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原地的金用顫抖的手撿起散落在地的急救包，忍著不適替自己做完包紮，吃了止痛消炎藥後靠在樹上等待他們回來。他從小到大無論是執行任務或是社交場合他都是眾星拱月備受照顧的焦點，成為五人眾隊長之後更是被家族視為未來接班人的重要存在。從有記憶以來一直都是他冷落別人，到今天他才切身體會到被拋棄的孤獨感。他本想試著再連絡一次家主，才想起他的手持裝置已經被土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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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可惡---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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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憤怒地用力用拳頭捶向地上，立刻裂開的傷口用劇痛回應他的行為。當空中炸開的火球映入他的眼簾，他真正理解了別人尊重的只是他的身分，自己不曾真正被尊重過。這時他想起木在離開時那怯懦帶點遲疑的動作之後，不自覺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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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回來了…嗯？笑甚麼？被我烤熟這麼舒服嗎？」

第一個飛回來的火看見金立刻毫不留情地諷刺，金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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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打個炸彈也浪費這麼多豪火球，你是力氣太多嗎？」

火慢慢走到金的身旁替他把繃帶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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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你管這麼多，我有我的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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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緊繃帶時身體傳來刺痛，但金的內心感覺很愧疚，他想起從開始執行任務以來不曾這樣替受傷的戰友仔細檢查傷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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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 「我可是隊長，管理隊員狀態是我的工作。」

火隨手撈起金擺在一旁的止痛藥，吃了幾顆之後靠在金的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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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等土他們回來之後我們可以去找災---德郎替你拿點藥包紮，先乖乖躺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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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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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爆炸聲傳到二人耳中，火立即起身看向聲音來源，然後就準備向那個方向飛去，金伸手想拉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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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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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你在這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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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心思跟金多聊的火隨口回應之後就起飛直達爆炸的地點，看見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土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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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火扶起了土，他全身都卡著石礫，氣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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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炸…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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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炸？炸彈嗎？可惡，我應該兩邊都擋下來的。喂，芽依，振作點！」

火扶著土走向木，想要一次扶起兩個人。這時候德郎也從樹林間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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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這是怎麼回事？伊呂波哥！是你偷襲了叔父嗎？」

德郎說著就掄起拳頭準備衝上去打，扶著兩個人的火只能對著德郎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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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哇啊啊！住手！你白癡嗎？我是幫助你們的啊！」

德郎看著火確實扶著兩人，也就半信半疑地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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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我聽見這裡有爆炸聲所以過來查看，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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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仁叔父為了替你們擋住飽和攻擊，指揮我們攔截導彈。但是攔下來的鑽地彈爆炸，就變成你看到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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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好，地下設施有完整的急救設備，我扶著叔父，我們必須趕快進行急救是也！」

德郎跑了過去接過土之後就準備帶著火前往地下入口，火想起金還躺在山頂，叫住了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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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喂，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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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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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金明也受了很重的傷。」

德郎停了下來，臉色沉重，土在一旁用氣音對德郎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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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德…德郎…幫助…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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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叔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金明他害死了美津姐…我不能原諒他…」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虛弱或是不知該如何回應，土也默默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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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拜託了，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隊長，也是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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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我已經被家族除名了，你知道他害死美津姐，我朋友也被他親手殺死了嗎？」

這一句話讓火沒有辦法回應，但他還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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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如果不是因為他被我打成重傷，他也會加入我們一起攔截導彈。他的確是在改變，你相信我一次好嗎？」

德郎深深閉上眼睛，小江跟水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腦中，這份痛苦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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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你說他在山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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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對，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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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你跟著我，我們先帶著叔父跟芽依姐去治療，之後我再去親眼確認他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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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帶著不容質疑的口氣，火也只好低聲答應。德郎跟火走回了地下跟副官解釋狀況之後，副官便帶著他們到醫療室，讓無人機進行傷口處置。德郎確認兩人開始治療之後就默默走出門口，火在一旁不再說話，只是靠牆看著木跟土的生體數據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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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你知道德郎去哪了嗎？」

副官過於專心操作儀器，抬頭才發現德郎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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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還有一個傷者，他想親自確認。」

火有點心虛，眼神心不在焉的亂看，副官操作儀器的手停了下來反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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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是那個殺死小江跟自己隊員的兇手，對嗎？」

火有點驚訝，她應該沒有看過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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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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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們親手埋葬了他們。」

副官繼續操作儀器，口氣冷冽，火只感覺自己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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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是，是嗎…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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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勸你不要抱太多期待，德郎不是抱著照顧傷者心情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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