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計畫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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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這些…這些跟這些,好,下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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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打不過德郎的火只好接受土的提案,在他們與金交戰時自己不介入任何一方。他花了點時間回到地下的主控室將相關的資料複製下來帶在身上,政府的把柄是越多越好,這些證據也會成為坂田家未來談判的籌碼。接下來火決定去找失聯很久的木,但是火怎麼連絡都沒有得到回應,他只好用通訊器的定位功能往木的所在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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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這怎麼…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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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著眼前生長得像是牆一樣的樹木時,藤蔓忽然從四面八方攻擊而來,火只好發動能力把來襲的藤蔓全部燒毀。但是藤蔓的攻勢沒有因此而停止,反而以更加瘋狂的頻率跟力度向火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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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妳是瘋了嗎?芽依!是我,伊呂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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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名其妙攻擊的火,這陣子受到的怨氣也一次爆發,一口氣燒光自己周圍所有的植物之後運起火舌往樹牆上噴射。雖然樹牆很快就被燒盡碳化,但是周邊植物瘋狂生長,粗大的藤蔓很快就將樹牆重新堵住。火先是一臉驚訝,接著在藤蔓重新發起進攻的時候,火的憤怒也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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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妳給我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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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雙手凝聚起豪火球,一前一後的往樹牆上砸。第一顆火球爆炸的威力把藤蔓炸開,第二顆鑽進了炸開的洞在裡面引發了更大的爆炸。這次植物就沒有再生長或是發起攻擊,火不敢放鬆警戒,雙手凝聚火球順著燃燒的軌跡慢慢走向深處。接著火看見了頭髮散亂,眼神迷濛的木仰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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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不要…不要過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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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抱歉,如果妳不攻擊我我也不會反擊。」
一開始火本來以為自己用力過度傷了木,但是走近一看才發現她的身上沒有火燒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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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我…不要……靠近…我…」
看著木的臉上口水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這個時候火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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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原來妳被那個紅星計畫餘孽給打敗了…可惡,心靈能力有夠狠,難怪會被禁止。別擔心,一切就要結束了,我會帶妳回去治療的。」
火蹲下身抱起了木,慢慢走出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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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找到了…那傢伙在山頂。」
波波娃說完這句話之後渾身乏力就要癱軟在地,在一旁的派克立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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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妳沒事吧?譚…波波娃?」
波波娃虛弱的笑了笑,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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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兩個意識交互使用再加上持續使用心靈能力,這個身體已經到極限了,之後我跟譚雅都需要好好休息。很抱歉,我們只能幫到這裡了。」
波波娃說完之後就沉沉睡去,派克扶著她的身體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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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沒關係,妳跟譚雅拯救我們好幾次,如果不是妳們,我們也不會活到現在。」
這時候土微微點頭,轉頭對著老師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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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麗茲中校跟凱特上尉,對吧?請妳們帶著波波娃小姐前往你們的地下室待一下,我跟德郎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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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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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不必擔心,你的哥哥現在也在外面努力試著幫助你,現在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才能回家跟哥哥見面。我現在想請你跟著你的老師一起前往安全的地方等我們回來好嗎?」
土微笑走到派克前面之後蹲下摸摸派克的頭,派克雙眼一亮,緊緊抓著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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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你可以聯絡哥哥嗎?我也想和哥哥說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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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這麼做,只是現在我們都在地表,為了不被偵測到位置我已經關閉了所有通訊裝置。如果這時候主動發送訊號的話我們會直接被艦隊的攻擊炸飛。」
派克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短暫思考之後還是一臉不情願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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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怎麼會知道他哥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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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政府的跟坂田家是情報共享的,威廉達克一直都很關注這個設施…或者說這個弟弟的狀況。可靠情報指出他宣稱收到匿名人士的求救,我想應該是你們發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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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即使你們坂田家知道這一點,還是派遣暗殺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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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坂田家也有自己的派系跟私心,長老們認為災禍將會嚴重影響坂田家的運勢,因此急著掩蓋事實的政府利用這點越過家主與長老們勾結派遣我們介入,藉機徹底埋葬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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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坂田家一直是階級森嚴的傳統強權。你身為家族最精銳部隊的成員卻決定拋棄地位背叛家族來保護德郎,你的私心看起來也不小。」
面對副官尖銳的提問,土瞇起眼,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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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很好的問題,簡單來說的話我是屬於支持家主的派系,家主認為所有能力都值得活用。而我這個老頭子的私心則是看不慣整個家族如此欺負一個小孩,這不是我以前認識,那個充滿榮譽感的坂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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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但是你這麼做的後果是跟我們一樣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回去了,難道你不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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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妳們從開始幫助德郎他們到現在,有後悔過嗎?」
老師跟副官對看一眼之後彼此聳肩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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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就算後悔也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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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正是如此,我活這麼久,要後悔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與其一直往後面看,不如抬起頭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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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無論如何,你的協助我們非常感激,希望你們一切順利,我們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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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背起波波娃的身體,副官牽著派克的手慢慢走遠。德郎看著土的背影出了神。自從被認定為災禍之後,除了幾個同情的人偶爾偷偷伸出援手之外,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對自己若即若離。只有到了這裡之後自己才真正體會到被人在乎的感受。就在他覺得這最後的安慰都要被剝奪的時候,這個沒見過幾次面的長者願意為了自己挺身而出。德郎只覺得自己受到神的庇佑,急忙伸手擦掉眼淚。當土轉頭的時候略為驚訝了一下,隨即恢復笑容走向德郎拍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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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德郎,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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