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坂田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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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等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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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水不斷通過耳機要求金要克制,務必要先與木會合後再發動攻勢,但是金的潔癖以及對榮譽感的極高堅持讓他無法忍受小江的挑釁。一直隱藏身形默默跟在後方的水目睹了德郎伏擊金之後聚集水球正想發動攻擊的時候,看見小江轉頭就以高速向自己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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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譚雅已經警告我還有人跟在後面,妳也乖乖被我們打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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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小鬼,就憑你?」
水立即將手中的水球丟出去,來不及閃避的小江被水球正面打中,狼狽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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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小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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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德郎還在努力用繩索綁住金,看見朋友被打倒,就立即奔到了小江的身邊確認他的狀況。而水並沒有立即發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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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我沒事…對不起,我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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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你沒事就好,沒關係的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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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又見面了…德郎。」
德郎轉頭看著水,露出了難為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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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美津姊…好久不見了是也,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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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很抱歉,德郎,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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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沒關係的,我理解,五人眾的任務跟家主的指令都是不能違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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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德郎欲言又止的樣子,小江才真正體會到德郎真正的情緒。他不知道除名是什麼意思,所以沒辦法想像。現在他才理解這代表著被自己的家人拋棄。他想起自己父母,如果自己也被這樣拋棄,他不確定自己能像德郎這樣不斷站起來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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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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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看著小江露出他的微笑,小江感受到微笑背後的溫暖,無論有沒有被除名,他都會陪在德郎身旁。水緩緩起身想走到金的身旁,但德郎先一步站在了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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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對不起,美津姊,請不要再前進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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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德郎的行動,小江也會意,立刻到了依然昏迷的金身邊,用電擊槍抵著金的後腦勺。雖然他不會打繩結也搬不動金的身體,但是還能守住大家努力的成果。看著兩人的行動,水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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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有了重要的夥伴是很美妙的事情,我真的很高興呢,德郎。」
德郎表情落寞,默默擺出戰鬥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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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對不起,美津姊,我們有必須完成的目標。」
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緩緩發動能力,凝結出大量水球在她周圍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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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德郎…你真的成長了。雖然這場戰鬥令人悲傷,但我還是很高興你能在這裡找到值得守護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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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目光交會,看見對方眼神中複雜的情感。水疼惜的看著德郎無助的眼神,然後又重新出現了勇敢的光芒。接著德郎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水淡淡笑著輕揮手指,部分水球如箭離弦追向德郎因高速移動而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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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們還好嗎?你們很久沒有移動也沒有回報,聽得見嗎?」
就在小江被眼前的戰鬥吸引目光的時候,耳機傳出老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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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老師,我們沒事…現在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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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抽出身上的短棒,一邊移動一邊打散接近的水球,但是水不斷生成水球持續嘗試追上德郎,兩人就在這樣的來回之間形成一個短暫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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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譚雅確認了一個腦波與你的位置重疊,你們抓住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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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順著老師的話往下看,正好和金警戒的眼神對上。小江脊背一涼,腦袋命令手指按下電擊槍,此時金的反手拳直接擊向小江的臉。金的腦中同時感到拳頭擊中目標的實感以及電流竄向全身的刺痛感。電流也順著金的拳頭傳回了小江的身體,小江的身體受到刺激,雙腿反射發力,他的身體也原地起飛直衝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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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哇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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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試著跳上司令台之後,小江就不曾再跳過這麼高。電流依然在他的體內流竄,周遭快速飛過的景色讓他知道自己正在半空中,他只覺得所有會讓他害怕到昏倒的東西一起往他的腦袋裡鑽,然後他的眼前一黑,就感覺不到其他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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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江,媽媽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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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爸爸無能,沒辦法替你做更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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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眼前浮現出發那一天的情景,在當地政府官員的陪同下,小江跟爸媽在碼頭道別。他忘記自己說了什麼,但是爸媽淚流滿面的表情讓他暗自發誓自己不能再闖禍,要讓爸媽驕傲。然後他在學校認識了德郎跟派克,他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玩耍。譚雅雖然不常說話,但小江心裡覺得她也跟自己一樣需要朋友。然後他們為了回家開始冒險,開始拆解核心,然後碰到五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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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五人…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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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的小江依然在半空中,此時他向上的衝力已經耗盡,他感到周遭的所有資訊像是海水一般持續湧入,但是身心卻從來沒有這麼清晰理智。眼前的景色跟上次一樣,遠處的深藍色海洋與淺藍色天空像是夾心餅乾在遠處重合成一條線。他瞇起眼在這樣的美景中享受這種舒適的飄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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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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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看見再次被電昏的金以及原地躍起的小江,三步併兩步的竄上樹頂想要接住小江,完全忽略了後方還有追擊的水球。小江聽見有人大聲叫喚自己的名字,低頭看見已經被水球擊中的德郎,他才想起眼前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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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德郎!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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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小江的身體正在快速墜落,他絲毫沒有恐懼,迅速依照腦中感知到的情報控制身體自然移動,雙腳輕點樹枝抵消了下墜的力道。接著他用同樣方法隨著意念踏著樹枝在樹林間移動,就像快速穿過樹林的燕子,然後在德郎墜地之前接住了他,接著輕飄飄的落地。兩人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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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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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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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江看見水球正快速接近,德郎眼角看見幾片金屬飛鏢正以高速朝這裡飛來。小江一腳向地面微點,身體再次高高躍起,水球和金屬飛鏢在兩人原本的位置相撞。兩人在空中對視一眼後相互點頭,小江面對金,德郎面對水,轉身分開奔向各自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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