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小學 -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兩個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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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老師，什麼是觸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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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就是說譚雅只要看到或聽到特定的句子，就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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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所以我們只要不讓譚雅看到或聽到那句話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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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目前能觀察到的狀況是這樣，但不確定因素還有很多，我們不能隨便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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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所以這也代表我們沒辦法繼續用譚雅的能力去分析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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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沒錯，但是我們已經找到了備援系統，至少這條路還有一點希望。核心目前還沒有超越臨界值，我們盡快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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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那我們可以解開譚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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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認為這並不…」

老師伸手制止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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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譚雅同學，妳說德郎來之後妳就能控制自己了，這是因為他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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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只要德郎碰到我就可以暫時消除我的能力，然後我的人格就能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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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妳可以暫時維持這個狀態不要跟德郎同學分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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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如果…德郎覺得可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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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小，頭也逐漸低下。德郎也滿臉通紅，傻笑著鬆開雙手搔頭。看到這幕的老師急忙大聲制止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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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德郎，不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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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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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立刻鎖定所有人的腦波，轉眼之間就掌控了全局。她輕輕掙脫了小江的手，然後命令副官將手上的繩子解開，最後自己脫下了臉上的黑布。波波娃花了點時間讀取所有人的記憶，嘴角雖然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卻絲毫沒有任何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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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我在這裡得到了在蘇國不曾享受過的關懷和友情，但是這些脆弱的連結依然被蘇國那些垃圾留下的觸發詞重新喚醒而毀於一旦，這種笑話真是爛透了。」

譚雅被困在意識中，只能向波波娃不斷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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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拜託妳，不要傷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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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我不需要傷害他們，畢竟核心溶解之後我們全部都會整整齊齊的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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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我們可以做點什麼的，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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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那又如何？我活得好累，爸爸媽媽為了讓我逃出紅星計畫設施而犧牲生命，我為了隱藏自己又創造了妳。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只能死在蘇國的設施裡，也許命中註定我這種怪物只適合死在蘇國的陰影下。」

波波娃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口糧，打開包裝吃起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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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難道妳不會想要嘗試好好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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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我在絕望中的求生意志透過心靈能力顯化之後成為了妳，妳是我最後一次為了存活的嘗試，我們是一體兩面的存在。但我們背負同樣的痛苦，最終也同樣被這個世界排斥。我認為已經沒有繼續嘗試的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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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沒有身體，但是她的悲傷讓波波娃的流出了淚。波波娃伸手觸摸那滴眼淚之後，默默用手指感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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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我理解妳的感受，但是這個學校裡的人讓我相信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事物。也許我們不被世界接納，但是他們值得第二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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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眾人記憶的波波娃，很清楚譚雅的意思。接下來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之後又展開，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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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第二次機會嗎…」

波波娃把吃到一半的餅乾隨手拋開之後起身，走到了副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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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等等，妳想做什麼？）

波波娃拿走了副官的手持裝置開始操作，仔細研究著螢幕上顯示的線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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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我們來玩個第二次機會的遊戲吧！」

聽見波波娃的這句話，譚雅感到一絲希望，急忙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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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第二次機會？妳願意跟我們一起努力了嗎？）

波波娃看著線路圖在核心的控制台前操作，一步一步解除電子安全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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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沒這麼簡單，這個機會不是我能給的。我要看看這個世界比起蘇國是否更有同情心…這樣之後…再這樣…」

譚雅雖然看見波波娃正在解除核心過載的指令，但是她完全不瞭解波波娃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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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那是誰能給我們這個機會？）

波波娃手上沒有停，只是嘆了一口氣之後開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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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妳認為這個設施為什麼會走到現在這種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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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因為我們做了觸犯收容規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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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停下手，接著看向老師及副官發動能力。兩個人像是機器一般走向背袋拿出工具，然後就到裝置前開始進行拆卸，彼此合作無間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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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這就是問題了，誰來決定這些規則應該如何執行？就連他們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所以規則到了執行的階段時就變成他們依照自己方便來操作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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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波波娃將老師以及副官的手持裝置都放在面前，雙手同時開始操作。譚雅看見裝置內儲存著這個設施內的各種紀錄影片，波波娃正快速地剪輯影片中的片段，將這些紀錄的片段全部結合成一部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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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這些是老師他們拍下來的影片嗎？妳要這些影片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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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所有國家的政府高層都害怕同一種東西：他們制定的規則被質疑。我們的第二次機會就要從這個地方去爭取。」

老師跟副官在波波娃的指揮下，老師跟副官將外殼拆解完畢，並手動中斷了過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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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我能做的就到這裡了，我要休息一下，能不能把握第二次機會就看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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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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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娃順手將遠程指令的權限完全關閉之後，沒等譚雅回應就自己鑽進了意識深處。於是身體的控制權回到了譚雅身上。老師等人的控制也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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