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小學 -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大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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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妳是怎麼了？現在還想要上歷史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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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不，這是唯一的解釋，譚雅的心靈技能有著蘇國的特性。他們以大量技能資訊壓縮成極高密度之後硬塞入實驗對象的腦中，所以副作用就是喪失基礎能力，例如對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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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妳想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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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蘇國在滅亡時親自將所有軍事科技資料銷毀，我們現在看著的可能是蘇國心靈科技最後的遺產！」

副官看著眼神發光慷慨激昂的老師，還是沒辦法理解她激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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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老師，蘇國的心靈科技在舊時代的確是相當強大的軍事力，但是也因為殘忍的人體實驗而被世界各國聯合禁止。就算譚雅真的是紅星計畫的遺產…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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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對，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帶他們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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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一臉得意看著終於想通的副官，接著走回主控台開起通訊介面。副官急急忙忙伸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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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老師，等等，妳別衝動！這種事情要好好思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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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可以帶我們離開是怎麼回事？我們本來是不能離開的嗎？」

派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後面，一臉震驚。老師甩開了副官的手繼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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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別擔心，老師會帶你們回去的。」

介面接通之後，螢幕上沒有人，只有畫面中央的巨大國徽跟電子合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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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茲中校，不要著急，接應的艦隊已經快到了，直升機會依照預定時程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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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長官，我要申請追加乘客，資料已經傳送過去。」

老師手指飛舞，四個孩子的資料在螢幕中以動畫的方式被裝進信封朝著國徽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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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老師不等對方回話，就開始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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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根據最新的觀察情報顯示，譚雅•波波娃極有可能是蘇國持續執行紅星計畫的證明。綜合之前的疑慮，我認為有必要將孩子們帶回國內進行合理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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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點我們已經有完整對策了，然後我們會負起責任跟達克先生以及江偉的家人好好解釋，希望他們能理解國家的苦心。坂田家族已向我們表明坂田德郎正式被家族除名，現在只是普通公民。以上三位個案的直系親屬都將會透過公民計畫獲得巨額賠償金。最後，個案04是偷渡走私的罪犯，除了有殘殺本國軍人的重大嫌疑，並且還有世界聯合公約明令禁止的心靈能力。重點在於他們全部嚴重破壞了保護收容的規定，我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威脅有任何擴散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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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但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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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茲中校，我們並不是沒有嘗試在本國對能力者進行處置，但是失控能力者可以產生的破壞遠超過我們能復原的程度，現行的保護收容專案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由於妳長久以來的優秀表現讓專案產出穩定成效，我們才能容許妳略為逾矩的行為。而妳目前的表現證明如此容忍只會讓妳忘記自己做為軍人服從命令的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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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長官，請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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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茲中校，凱特上尉，感謝妳們為國家提供的卓越服務，妳們的犧牲將成為我國進步發展的基石。我會上報總統進行最高等級軍葬，這都是為了國家，相信妳們能理解的。」

然後通訊戛然而止，畫面上顯示出連線中斷的訊息，副官跪坐在地，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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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我們…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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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表情麻木，像是機械一般持續嘗試重新連線，但是都被對方強制中斷。此時小江三人已經在老師身後看著螢幕，派克用顫抖的聲音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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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小江大吃一驚，抓著派克的肩膀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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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什麼？我們會死？老師不是說會帶我們離開嗎？為什麼我們要死？」

就在小江持續質問派克的時候，德郎雙手抱著頭不斷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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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除…除名？我被…除名？我不是…坂田家成員…」

就在大家被絕望的情緒壟罩時，譚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眼神清明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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