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小學 - 第一章

第一章操場的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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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站在操場上努力的踮腳，他的身高剛好跟司令台差不多高，因此即使把腳踮到極限，視線也只能剛好跟司令台地面平行。肌肉緊繃到極限的小江臉色脹紅，最後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濺起的積水讓小江的褲子跟衣服都濕透了，他乾脆仰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雲發呆。司令台天花板上的廣播音箱發出些微雜訊的聲音，接著女性的聲音從音箱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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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各位同學好，這裡是晨間廣播，老師要公布今天的行程。今天上午是自由學習。中午菜單是海鮮千層麵跟南瓜濃湯，飯後水果是香蕉，甜點是布丁。請記得去食堂領取，不然會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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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喜歡吃香蕉，如果能吃到炸雞那就更好了。小江看著一群飛過天空的鳥，試著一次數出全部的數字，可是鳥飛得太快，他還沒數完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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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午休之後是數學課，同學請記得到教室集合。大概是這樣，有問題的話再跟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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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嘆了口氣之後起身慢慢走回校舍想要換衣服。校舍裡是島上少數幾個乾燥沒有積水的地方，小江打開自己的櫥櫃，乾燥衣服跟毛巾散發著淡淡清香掛在上方的衣架。換好衣服之後小江把全濕的衣服隨手丟進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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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小江…小江…」

小江正拿著毛巾擦乾頭髮的時候，德郎的聲音從更衣室的角落傳來，讓小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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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哇！是德郎啊？嚇死我了，你在這裡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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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我在練習忍術是也，你有看到我嗎？」

小江鬆了一口氣之後將毛巾丟進櫥櫃後關上門，然後走到梳妝台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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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沒有，所以我才會被嚇到，你聽見廣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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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聽到了，我喜歡布丁，所以我會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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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那我用布丁跟你換香蕉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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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好啊！這樣我就可以吃兩個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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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開心的從天花板降落到地面，笑嘻嘻對小江伸出手。小江放下吹風機笑著握住德郎的手，兩人笨拙的晃了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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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我真羨慕你，爬得多高都不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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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但是我怕一個人，如果不是你剛好出現，我一定會緊張到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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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一個人的話確實有點無聊，那我陪你練習，你教我怎樣不會怕高好不好？」

德郎的笑臉很快就變得困惑，雙手在胸前交叉，一臉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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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好…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教你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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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我剛剛本來想要爬上司令台，但是我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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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這樣啊，不然我們先回去司令台試試看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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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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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操場上的積水如同鏡面一般映照著藍天白雲。小江跟德郎一邊聊天一邊慢慢走回操場邊的司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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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其實很簡單啊，不需要想太多，這樣就好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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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你好厲害，能一下子就跳這麼高！」

看見德郎輕鬆跳上司令台，小江用力地鼓掌，德郎靦腆的摸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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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這真的不難。你也可以試試看，來，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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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坐在司令台邊對小江伸手，小江的手只伸出一點點就停在半空，畏縮著不敢繼續往前。德郎並沒有催促，只是微笑著等小江下定決心。一股海風吹來，讓濕熱的氣溫稍微緩解了一些。小江低頭看著腳下積水沾溼了鞋帶，然後踮了踮腳，水面產生的漣漪讓小江感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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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怎麼了？」

小江對著德郎笑了笑，伸手抓住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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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你要抓住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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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好，沒問題是也！」

然後小江雙腳微蹲，隨後立即伸直。他的身體像是火箭一般迅速騰空而起，兩人都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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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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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小江，你跳太高了！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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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面而來的風吹亂了小江的頭髮，遠處的深藍色海洋與淺藍色天空像是夾心餅乾一樣在遠處重合成一條線。天空幾片稀落的白雲緩緩移動。小江來不及讚嘆就開始感到跳躍的衝力逐漸減緩，失去衝力的小江立即被重力拉回地面。德郎當機立斷，用極快的速度躍起，以自己跳躍的衝力接住小江抵銷降落的速度。但自己也因為他的重量失去平衡，兩人就這樣摔在地上，兩人身上沾滿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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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又弄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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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你是第二次，我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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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郎說完之後就往後一躺，全身躺進水窪內感受微溫的水。小江也跟著照做，兩人就躺在水窪內一起開心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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