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無序都市與地鐵終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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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局高層全滅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暗中擴散，整座城市的超自然秩序在當夜徹底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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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傾盆，將都市的霓虹燈光沖刷得一片模糊。此時的城市，已經陷入了一種邏輯崩壞的「無序狀態」。沒有了處理局的壓制，大街小巷的陰影開始呈現出古怪的具現化——路燈下的影子拉得極長，甚至隱隱脫離了光源的控制，在牆壁上做出各種扭曲、痛苦的抓撓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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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不只是我們這裡……」
改裝路虎車在暴雨中疾馳，祐偉死死抱著頭， his 特製耳機裡正塞滿了整座城市的混亂哭喊。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超常聽力聽到了無數離奇的命案正在各處同步上演：「十七號街區……一整棟公寓的人，都在睡夢中被自己的影子掐死了……他們的怨魂在申訴，說大地下正有一條『黃泉』在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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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怨氣黃泉』。」
後座上，呂秋芬一邊用紗布擦拭著自己因為精神反噬而溢血的嘴角，一邊看著車窗外。她的精神感應中，整座城市的地下水位彷彿被替換成了由無數死者怨念匯聚成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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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彈道在這種環境下會出現百分之三十的偏向。」羅子傑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鷹眼在暴雨中盯著前方的路面，聲音沉悶，「小洋，我們現在沒有總部的後勤支援了。這是一場自殺式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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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
坐在副駕駛座的小洋微微抬起眼皮，那一紅一藍的異瞳看著車窗上不斷滑落的雨滴。他的神情依舊冷靜得近乎病態，完全沒有被這末日般的景象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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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在我的領域裡，沒有死，只有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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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車窗玻璃，冷冷地命令道：「方向，城南地鐵九號線終點站。那裡是怨氣最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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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九號線的終點站是一處尚未完工的深埋地下車站。當車輛停在地面的施工廢墟旁時，眾人震驚地發現，方圓幾公里內的地面竟然在緩緩冒著黑色的黏稠氣泡。那些氣泡破裂時，釋放出刺耳的亡魂哀嚎，整個空間的重力甚至開始出現紊亂，雨水竟然在半空中懸浮、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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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已經是影之界滲透進現實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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