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島異誌 - 第二卷中山虎姑婆第三章實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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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島異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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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中山虎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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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實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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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半。

中山區，條通。

入夜後的條通，比白天更像另一座城市。

霓虹燈映照著濕潤的柏油路，日式居酒屋、酒吧、酒店一家接著一家亮起招牌，穿著西裝的上班族與濃妝豔抹的酒店小姐穿梭在人群之間，空氣中瀰漫著烤物、酒精與淡淡香水味。

張仲信停好機車，摘下安全帽，望著眼前熱鬧的街景。

他來過中山區很多次。

卻是第一次走進條通。

手機震動了一下。

【臭小子，到了沒？】

仲信忍不住笑了。

「還是一樣……」

連訊息都不像長輩。

他推開酒吧木門。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聲響。

「仲信！」

角落立刻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張坐在吧檯旁，正和老闆聊得哈哈大笑，手上還拿著一串烤雞皮。

「老張叔。」

「來啦！」

老張朝他招了招手。

「過來坐。」

仲信剛坐下。

老張立刻朝吧台喊：

「老闆！」

「再來一份雞屁股、一份甜不辣，還有——」

他轉頭看向仲信。

「你喝什麼？」

「可樂就好。」

「蛤？」

老張故意露出嫌棄的表情。

「來條通喝可樂？」

「我等等還要騎車。」

「嘖。」

老張搖了搖頭。

「現在年輕人真無趣。」

仲信忍不住笑了。

「你少來。」

「以前不是你一直叫我騎車要小心？」

「那是以前。」

「現在你長大了。」

「所以更要小心。」

兩人相視而笑。

吧台老闆一邊擦著酒杯，一邊笑著說：

「老張，這你兒子啊？」

老張差點被茶嗆到。

「屁啦！」

「我哪有生得出這麼帥的兒子。」

仲信哭笑不得。

「老張叔……」

老闆哈哈大笑。

「不是嗎？」

「不是。」

老張一臉理所當然。

「是我從小看大的。」

說完，又補了一句。

「可惜越長越不可愛。」

仲信無奈地搖頭。

「你每次都這樣。」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從最近天氣，到附近新開的居酒屋，再聊到職棒。

完全不像來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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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

酒吧木門再次被推開。

一名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整齊的齊瀏海，柔順的齊肩直髮，白色襯衫配上深色長褲，神情沉靜，步伐俐落。

她一眼便看見老張。

快步走了過來。

「張組長。」

「雨棠，坐啦。」

老張笑著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吃飯沒？」

「還沒。」

「那正好。」

他立刻又朝吧台喊：

「老闆，再加雞心、松阪豬、炒水蓮！」

雨棠輕輕嘆了一口氣。

「張組長，我們不是來聚餐的。」

「誰說不能邊吃邊查案？」

老張一本正經。

「飯都沒吃飽，怎麼抓兇手？」

仲信忍不住笑出聲。

雨棠瞥了他一眼。

又望向老張。

「主任知道你約在這裡嗎？」

「知道啊。」

「她沒意見？」

「有。」

老張點點頭。

「她叫我不要喝酒。」

仲信笑得差點噴出可樂。

雨棠則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老張這才收起笑容。

「介紹一下。」

他指了指仲信。

「張仲信。」

「暑假來實習。」

接著又看向仲信。

「蘇雨棠。」

「妳的小老師。」

仲信立刻伸出手。

「你好。」

雨棠也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

「蘇雨棠。」

沒有客套。

沒有寒暄。

只是很普通的一次握手。

但她心裡其實有點疑惑。

主任同意。

張組長親自帶。

一個還在念大學的人。

到底有什麼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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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像是完全沒察覺兩人的心思。

拿起一串雞屁股遞給仲信。

「吃。」

「等等腦袋才有力氣。」

仲信接過來。

苦笑。

「老張叔，你到底是找我吃飯，還是找我實習？」

「都有。」

老張哈哈一笑。

「人生最重要的兩件事。」

「吃飯。」

「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

笑容忽然淡了一點。

從腳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

放到桌上。

「查案。」

酒吧裡依舊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

老張慢慢抽出第一張照片。

桌上的氣氛，也在這一瞬間，悄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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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b6f9tz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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