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我們 - 第八章：悄然改變的距離

比賽結束後的第一個星期。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0YaIAHX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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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恢復平靜。

但因為法律系獲得辯論冠軍、企管系拿下籃球冠軍，校園論壇、學生之間都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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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安因為四辯表現受到不少關注。
江佑凱帶領企管系二連霸，也再次成為焦點。
林悅安和夏芷晴早已坐在教室等待上課。
上課中響起。
陳教授走到講台上宣布：
「校內冠軍將代表德里大學參加校際辯論。」
全隊開始準備新的比賽。
我請了大四的學長來指導你們。
希望你們能為學校拿到全國辯論賽第一名。
另一邊企業管理系教室內。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iqzDtAEi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教室，教授站在講台前講解今天的課程。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lPsJUeXV
教室裡，大部分同學都認真做著筆記，偶爾有人低聲討論。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KFDNFeEO
江佑凱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平靜，修長的手指握著筆，偶爾低頭記錄重點。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sQ6JFdln
坐在一旁的雷皓丞轉著手中的筆，忍不住笑著低聲說：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p2gSyFDR
「昨天慶功宴那位顧學長，好像跟林悅安挺熟的。」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3OUWvOZV3
江佑凱沒有抬頭，只淡淡回了一句：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wDJP9luTH
「嗯。」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xWIkIc6Op
雷皓丞挑了挑眉。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S8jumY1Hi
「你不覺得他們站在一起還挺配的嗎？」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Xmuq0xxB
筆尖停頓了一瞬。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Tbv124uTi
江佑凱沒有回答。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wPaj1Kt3
教授的聲音依舊從講台傳來，但他的目光卻短暫停留在筆記本上，遲遲沒有落筆。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uc3LHWrQ
雷皓丞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wZYYB94I
「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反應還真不小。」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yuyAbY7r
江佑凱這才淡淡開口：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KHbkmWa6
「專心上課。」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QverrjUl
雷皓丞笑了笑，也沒有繼續逗他。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V6OVJJUy
但他心裡很清楚。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6VtbybEsY
江佑凱開始在意了。
課程結束後，林悅安正準備收拾書包，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顧景川傳來的訊息。
顧景川：
「有空嗎？」
林悅安：
「有，學長怎麼了？」
顧景川：
「今天到圖書館一趟。」
「妳的四辯還有不少地方可以再加強，我幫妳做個完整的練習。」
林悅安：
「好，我下課後過去。」
收起手機後，林悅安輕輕吐了一口氣。
雖然上個禮拜才剛拿下校內辯論賽第一名，但她很清楚，那只是新的開始。
如果想在校際辯論賽走得更遠，就不能因為一次勝利而停下腳步。
她先告知夏芷晴自己有事就不能陪她回租屋處隨後背起書包，朝圖書館走去。
圖書館內十分安靜。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LPWF16b0k
午後的陽光透過大片落地窗灑落進來，在木質長桌上鋪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影。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XwUq10rs
顧景川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Hx7SjhcF
桌上放著幾本厚厚的辯論資料，以及一台筆記型電腦。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BZ6vzD5yU
看到林悅安走近，他抬起頭，朝她點了點頭。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x3d3lUVF
「來了。」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aZS2UrUL
「學長。」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cVYxEFUyz
林悅安在他對面坐下。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J8z082oC
顧景川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拿出她校內決賽的講稿。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e5yjEaWt
「今天不練新的題目。」
「先把妳四辯最大的問題修正。」
林悅安微微一愣。
「最大的問題？」
顧景川輕輕點頭。
「妳的邏輯沒有問題，資料也很完整。」
「但妳太急著把所有內容一次說完。」
「四辯最重要的，不是資訊最多，而是讓評審記住最後的核心。」
他拿起筆，在稿子上圈起幾個地方。
「妳看這裡，如果停頓一秒，再接下一句，效果會更好。」
林悅安立刻拿起筆，把重點一一記下。
顧景川看著她認真做筆記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幾乎看不出的笑意。
「很好。」
「現在開始，我們重新練一次。」
林悅安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一旁，彷彿眼前已經是正式比賽的辯論臺。
另一邊。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4Gpp5BtN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夏芷晴抱著課本，獨自走在校園的小徑上。
微風吹過，道路兩旁的樹葉輕輕搖曳。
就在經過行政大樓前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夏芷晴。」
她回過頭，便看見雷皓丞朝她揮了揮手。
而站在他身旁的，正是江佑凱。
夏芷晴笑著走了過去。
「好巧啊。」
雷皓丞笑著說：
「剛下課？」
「嗯，你們也是嗎？」
「對啊，剛上完企管系的課。」
夏芷晴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看向江佑凱。
他依舊和往常一樣，神情淡然，只是輕輕點頭示意。
雷皓丞看了看四周，忽然開口問道：
「今天怎麼沒看到林悅安？」
夏芷晴回答：
「悅悅啊？她去圖書館了。」
「圖書館？」
「嗯，顧學長說要幫她加強四辯，所以約她過去練習。」
話音剛落，江佑凱原本平靜的神情微微一頓。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卻沒有逃過雷皓丞的眼睛。
雷皓丞嘴角微微揚起，卻故意裝作若無其事。
「原來如此。」
夏芷晴沒有察覺兩人的反應，笑著說：
「顧學長真的很厲害，悅悅這幾天一直說跟他學到很多。」
江佑凱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微微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雷皓丞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忽然開口：
「佑凱，要不要去圖書館借本書？」
江佑凱抬眼看向他。
「不是說老師今天要我們找管理學的資料嗎？」
雷皓丞一臉正經地說著，心裡卻早已打起了另一個主意。
江佑凱沉默了兩秒，最後淡淡應了一聲。
「嗯。」
三人便一起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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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進圖書館。
午後的圖書館格外安靜，只有翻閱書本與鍵盤敲擊的聲音。
夏芷晴四處張望，很快便發現靠窗的位置。
「悅悅在那裡。」
雷皓丞和江佑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靠窗的長桌前，林悅安正站著練習結辯。
顧景川則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她的講稿，不時指出需要修改的地方。
「這裡語速放慢。」
「停頓一秒，再接下一句。」
「很好，再試一次。」
林悅安認真點頭。
「好。」
她重新站直身子，又將整段結辯完整說了一遍。
顧景川安靜聽著，直到她說完才開口。
「比剛才進步很多。」
「不過最後一句，眼神可以再堅定一點。」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林悅安身旁。
「妳看著前方，不要一直低頭。」
他微微抬手，比了比她望向評審的位置，並沒有碰到她，只是示意方向。
林悅安依照他的建議，再次調整姿勢。
「像這樣嗎？」
顧景川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
不遠處。
夏芷晴小聲說：
「顧學長真的好認真。」
雷皓丞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江佑凱。
只見他神情依舊平靜，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兩人身上。
雷皓丞忍不住笑了笑。
「走吧，別打擾他們。」
夏芷晴點點頭。
正準備離開時，林悅安卻剛好抬起頭。
「芷晴？」
她揮了揮手。
「妳怎麼來了？」
夏芷晴笑著走過去。
「剛好遇到兩位學長，就一起來圖書館借書。」
林悅安這才看見站在後方的江佑凱。
她微微一笑。
「學長。」
江佑凱輕輕點頭。
「嗯。」
顧景川也注意到兩人，禮貌地點頭示意。
「你們好。」
雷皓丞笑著回答：
「顧學長，久仰大名。」
簡單寒暄過後，顧景川重新看向林悅安。
「今天先練到這裡吧。」
「回去把我剛剛說的地方整理一次。」
林悅安認真地回答：
「好，謝謝學長。」
顧景川將資料收進公事包，臨走前又補了一句。
「如果還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傳訊息問我。」
「好。」
說完，顧景川便轉身離開圖書館。
江佑凱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神情依舊平靜。
只是沒有人發現，他放在口袋裡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
雷皓丞站在一旁，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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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川離開後，圖書館再次恢復安靜。
林悅安將桌上的資料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收進書包。
夏芷晴走了過去，笑著問道：
「練得怎麼樣？」
林悅安露出淺淺的笑容。
「學長教了我很多，感覺收穫不少。」
雷皓丞雙手插著口袋，笑著說：
「看來妳以後要變成法律系的王牌辯士了。」
林悅安連忙搖頭。
「還差得遠呢。」
「顧學長說，我還有很多地方要磨練。」
雷皓丞笑了笑。
「能被顧景川親自指導，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待遇。」
林悅安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旁的江佑凱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忽然，雷皓丞像是想到什麼。
「對了，時間也不早了。」
「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餐？」
夏芷晴第一個舉手。
「好啊！」
林悅安也點了點頭。
「我沒問題。」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江佑凱身上。
雷皓丞笑著撞了撞他的肩膀。
「佑凱？」
江佑凱淡淡回了一句。
「都可以。」
四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圖書館。
夕陽灑落在校園的小徑上，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路上，雷皓丞和夏芷晴聊得十分熱絡。
從課堂上的趣事，一路聊到最近校園發生的大小事。
林悅安偶爾加入話題，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反倒是江佑凱，依舊話不多。
但他的腳步，不知不覺放慢了一些。
剛好走在林悅安身旁。
走到一半，林悅安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
江佑凱看向她。
林悅安彎下腰，將掉在地上的學生證撿了起來。
「有人掉東西了。」
她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失主。
就在這時，一名同學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
林悅安笑著把學生證遞給他。
「下次要收好。」
那名同學接過學生證，連連道謝。
「真的很謝謝！」
等對方離開後，江佑凱忽然開口。
「妳一直都這樣嗎？」
林悅安愣了一下。
「什麼？」
「看到別人需要幫忙，就一定會幫。」
林悅安笑了笑。
「只是順手而已。」
聽見這句話，江佑凱微微一怔。
腦海裡忽然浮現前幾天，自己載她去咖啡店時說過的那兩個字——
「順路。」
原來。
她也是這樣的人。
只是把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說得雲淡風輕。
想到這裡，江佑凱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卻剛好被雷皓丞看見。
雷皓丞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夏芷晴，小聲說：
「妳有沒有覺得……」
夏芷晴眨了眨眼。
「覺得什麼？」
雷皓丞笑而不語，只是看向走在前面的兩人。
他忽然覺得——
那個向來冷淡、不近人情的江佑凱，似乎正在一點一滴地改變。
四人一起朝停車場走去。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qUiOYuNR
雷皓丞熟練地坐上副駕駛座，夏芷晴和林悅安則坐在後座。
車內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氣氛格外輕鬆。
一路上，大多是雷皓丞和夏芷晴在聊天，偶爾林悅安也會加入話題，車內不時傳出笑聲。
江佑凱依舊專心開著車，雖然話不多，卻會在適當的時候回應幾句。
沒多久，車子便停在學校附近一家餐廳前。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jmqDGslnF
四人走進餐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點完餐後，大家一邊享用晚餐，一邊聊著今天發生的事。
雷皓丞分享著課堂上的趣事，逗得夏芷晴忍不住笑出聲；林悅安則說起下午在圖書館練習四辯的收穫，夏芷晴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替她加油打氣。
江佑凱雖然依舊話不多，但偶爾聽見有趣的地方，嘴角也會不經意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歡樂的交談中，時間悄悄流逝。
吃完晚餐後，江佑凱再次開車，先將夏芷晴和林悅安送回租屋處，再和雷皓丞返回兩人合租的住處。
車子緩緩駛離，夜色也逐漸籠罩整座校園。
沒有人知道，在這段看似平凡的日常裡，有些感情，正悄悄地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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