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戕 - 瞬神

僅僅幾刻之時，具地的人們都已經離開具地，只剩千代和咲希。

千代看著空蕩蕩的具地，已經地上被⋯⋯

踩成肉泥的阿八，他的眼裡止不住的顫抖，而咲希因為剛剛的毒藥訊息一直乾嘔，現在就算看到阿八的屍體，也嘔不出什麼來了。

千代緩緩走到本田久無首的身體前，翻了翻他們身上的東西。

找到了一條手帕，粉色的手帕，上面寫著：

「我們家的大英雄。」

千代看著手帕，閉著眼低頭，抱著表示敬意的心態：「等我離開這裡，我會負責你的後事，但現在事態有些急迫，體諒我不能給你安葬。」

講完後，千代從講台上拔下掛在上面的布，用這條大布蓋住阿八的身體，雙手合十：「雖然我們只認識不久，但⋯⋯願你安祥。」

咲希也跟著合十掉念。

「好了，趕快吧，我們得前往城鎮拿藥了！」千代看向咲希後不忘檢查自己的配刀有沒有問題。

咲希用力點頭道：「嗯，說不定能剛好遇見哥哥⋯⋯」

兩個人一起走出具地，‘’工作人員‘’看見兩個人，快步走上前道：「考慮到各位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怕會行事不便，特為各位準備地圖。」

千代有些警戒，但仍然接下地圖。

來到外頭，趕著路，卻能看見一路上的屍體。

「口吐白沫，看來都是沒有在時間內進具地的人，我們的身體裡有毒藥，看起來所言不假⋯⋯」千代心裡很不安。

不久後兩人來到具地附近的小鎮「本岑鎮」，嚴格來講只是看到「本岑鎮」，距離進去還要幾分鐘的時間。

咲希指著地圖說道：「‘’各項鎮‘’離具地算是第二遠的，步行到那裡最慢也要一天的時間，我們去那裡吧？」

千代不理解：「我們直接去現在離我們最近的’‘本岑鎮’‘不就好了？」

咲希挑挑眉道：「那裡離具地最近代表那裡是其他人的首選目標，競爭一定很激烈，’‘各項鎮’‘呢？代表你要去那裡不能浪費任何時間。」

「所以只要你進過’‘本岑鎮’‘或者進其他鎮，接下來絕對沒時間前往’‘各項鎮’‘，具地附近的城鎮幫我們篩掉大部分人了。」

「我們直接去’‘各項鎮’‘搞不好還有剩，連打都不用打！」咲希很認真的說著。

千代也覺得咲希說的很有道理。

「趕快走吧！現在容不得浪費時間。」

———

本岑鎮內部。

屍橫片野，而設置在鎮裡的解藥處也早已一掃而空，地上有幾個正在掙扎的武士，還有幾個正在爭搶解藥的武士。

一名武士從屍體堆裡走出來，他看著自己的大拇指笑著道：「真的有‘’記號‘’耶！看來只要收集五十個就能去那個什麼‘’郡景閣‘’了？」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2YfaeNaF

武士嘿嘿笑著，忽然望見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皮革外套的清秀男人，他的大拇指也有記號，武士笑得很狂妄，他對著皮革男人道：「哈哈哈！真不巧，你得成為我伊織日成的第一根大拇指了！」

伊織日成拔出刀來抵在皮革男人的下巴下道：「我看你長的還挺不錯，做我的小性吧？給我你的大拇指後本大爺保你不死。」

話剛講完，伊織脖子上的肉不知為何突然少掉一塊，鮮血噴濺，弄的皮革男人臉上的血液。

皮革男人把刀收回刀鞘，原來剛剛伊織脖子少肉是皮革男人的手筆。

「抱歉，沒興趣，我沒有龍陽之好。」皮革男人講完後，在鎮子旁邊的草叢路裡看見一具屍體。

一具切口異常平整的屍體，平整到光是用看的就能知道，出刀者的擁有極致的速度與天下難仿的技術。

而這樣的屍體，在皮革男人所在的草叢路上，數不勝數。

一路隨著「傷口平整」的屍體一路往前，來到一處環境優美的樹林，而屍體依然作為標示非常有排序的躺在地上為皮革男人指路。

走到最深處，皮革男人看見一個帶著斗笠，在斗笠之下還有一頭帶點棕色的秀長頭髮，穿著一種能讓人感受到高貴之感和服的男人，坐在林中河流旁邊飲水。

皮革男人的手放在腰間的刀握把上道：「呵，我還以為當時你在具地說要殺我是你隨便說說的⋯⋯沒想到你是認真的。」

皮革男人對著飲水之人道：「田峖楓之。」

「華⋯⋯我對你這個新政府的走狗沒什麼話可以說。」田峖楓之撿起一旁的配刀說著。

「沒辦法，但也得怪我不管怎麼樣都很難適應這所謂的新時代，所以只能替政府辦事，至少政府要我做的是我擅長的事情。」華說著。

「這就是你成為政府劊子手的原因啊⋯⋯」田峖楓之站起身來緊握配刀瞪向華。

「滅你家族的又不是政府，要找也是找‘’內閣家‘’吧？」華回問田峖楓之。

「況且⋯⋯就算我是政府的人，你殺我好像也沒什麼意義。」華握住刀把，將刀從鞘裡抽出。

「‘’內閣家‘’與政府都是體制，我只不過是想⋯⋯毀掉有關體制的一切，讓他們為滅田峖家之行贖罪！」田峖楓之臉部猙獰起來，感受得到他每一寸肌膚都在憤怒！

華沒有再多說什麼⋯⋯

轟！！

華消失在原地！

持刀整個人撞向田峖楓之！

威力之大連周圍的樹都被風壓推擠！！樹葉滿天飛舞！地上花兒身上的花瓣都用空中的樹葉交織！

此刻，田峖楓之早已拔刀擋下這毀滅性的攻擊，華將刀壓在田峖的刀刃口上⋯⋯

雙刀向撞，空氣甚至出現火花。

華發現繼續比力氣似乎佔不到便宜，只好退開幾步拉開距離，田峖楓之甩了甩刀，然後劍尖指向華。

田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好憤怒⋯⋯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4Au3Yvkp

如果當時自己沒有自告奮勇，沒有參加駒飼宿撤退戰，不⋯⋯更應該說，如果自己被埋沒，家族是不是就不會消失了？

———

十二年前。

「第一百番戰，一百勝，零敗。」

「哇⋯⋯田峖家的那個小鬼，天賦異稟啊！」

「不，放在歷史，能跟他比較天賦的恐怕屈指可數吧？」

道場內，十七歲的田峖楓之剛以絕對的壓制力打敗其他家族一口氣派上來的六名流派高手。

中村翔彌是‘’內閣家‘’的人同時也是剛剛被打敗正躺在地上的六名高手之一，中村尬笑著：「田峖，你也未免太強了吧？」

田峖楓之露出自信微笑，伸出手拉起中村。

而一旁的中村家主臉色臭的跟吃到壞雞蛋一樣，他旁邊的道場場主拍拍他的肩膀道：「田峖楓之那孩子在不久前還參加過‘’四境戰爭‘’還拿下不小的功勞，他現在已經算是將軍身邊的紅人了～」

「欸，在這樣下去田峖家可能會取代你們中村家下成為下一個‘’內閣家‘’耶？」場主開著玩笑道。

中村家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忿忿站起身子離開道場。

看著離去的中村家主，莫名其妙的場主也叫大家收拾東西趕快回家。

黃昏之時，田峖楓之回到家裡後，把木刀和其他用品全部丟到旁邊後，一路衝到海灘！

那裡是他常常與青梅竹馬淺田原香一起看夕陽的地方。

淺田家，算是田峖家的旁支家族，因此嚴格來講，淺田原香也能被稱為田峖原香。

淺田早已坐在那裡，而今天的夕陽，好像比平常更加美麗。

田峖坐在淺田的旁邊開心道：「我今天終於達到一百連勝了！」

「恭喜！你離成為天下無雙的夢想又更近一步了呢！」淺田聽見這個消息後靦腆的害羞回應。

夕陽的光，照在淺田的臉上，心跳之聲在田峖的胸口瘋狂作響。

「嘿嘿，謝謝⋯⋯」田峖的腦子被眼前的一幕弄得無法再繼續思考，只能勉強憋出這麼一句。

「明年，倒幕派跟幕府就要正式開戰了，你會想要參加戰爭嗎？」淺田看著拍打沙灘的海浪。

田峖的回答沒有猶豫：「會，我想成為天下無雙的原因，就是為了成為家族的榮耀⋯⋯」

田峖咬了咬嘴唇，要講嗎？

是男人就講了！

「然後！當我變成所有人都惹不起的大人物之時，我要把你娶進田峖家！」

橙光照在大地之上，田峖楓之抓著淺田的雙手，語氣很是堅定。

「欸！？其實現在就可以⋯⋯」淺田被田峖的告白搞得不知所措，嘴裏卻小聲念出自己想法。

不等田峖回應，突然田峖家的管家急忙的跑到海灘氣喘吁吁：「少爺！那個⋯⋯大事不妙了！」

聽見消息的田峖，立馬帶著淺田回到田峖家的主宅。

進到主宅快步走到家主主臥，推開拉門田峖怒道：「什麼叫做田峖家前往前線督戰？」

田峖的父親因為腿腳不便坐在主臥床上，而旁邊的貴客椅坐著的便是‘’內閣家‘’的中村家主。

中村家主喝了杯茶說：「明年，戰爭爆發，田峖家要去前線督戰，就是字面意思，你不願意？你要公然違抗天皇成命的‘’內閣家‘’嗎？」

「沒有兵權？沒有指揮授權？什麼都沒有，然後讓我們去督戰？督戰就算了，你要讓整個田峖家都去？」田峖楓之越講越生氣。

「我父親腿腳不便，田峖家的戰力如果都去前線，田峖家的老弱婦孺誰要負責？中村右衛門！你知道你在講什麼嗎？」田峖楓之氣憤的質問中村家主。

「兩個選擇，去，歸得你最愛的榮耀，不去，違抗軍令全家切腹謝罪但放心我會讓你們死得其所，怎麼選你們自己心裡有數。」中村家主說道。

「混蛋⋯⋯」田峖的手緊握出血⋯⋯

無力感在田峖楓之的心中來回徘徊⋯⋯

隔年，倒幕派與幕府軍於小枝橋以及伏見鎮正式爆發「鳥羽·伏見之戰」。

伏見鎮。

在急流河邊的局部戰役，兩派正在廝殺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GvOxaDYk

「瘋了！那個是誰啊！？」倒幕派的士兵嚇的攤倒在地。

「完全看不見啊！他也太快了吧？」倒幕兵剛講完就被瞬間梟首。

周圍的士兵結局都一樣，只看見一道光，首級便落於河流。

僅一會兒，河流上的二十八名倒幕士兵在尚未確認敵人樣貌的情況被完全殲滅。

而動手的人自然就是田峖楓之。

伏見鎮只靠田峖一人，鎮守長達3天的時間。

但⋯⋯卻在第四天之時，將軍逃了。

再加上倒幕派的新式熱武器，就算強如田峖最終也只好撤退，而田峖楓之為了不讓腿腳不便的父親出現危險讓其先行離開戰火紛飛的前線。

則自己獨守戰場。

接著，在兩個月後田峖收到來自勝沼的求援信，二話不說前往支援。

也正是在那一場戰爭，以一己之力擋下帶有大量美製連發炮的一千名正規新政府軍，讓新選組以最少的犧牲損失成功安然撤退。

雖然沒有將全數新政府軍全數斬殺而是單純勉強拖延，但也足以打出名號，為此一戰成名。

以極致速度和銳利刀法，獲得「瞬神」之稱號。

可⋯⋯田峖回到田峖家督戰據點的時候，接到一通電報⋯⋯

「田峖家主，田峖慶利，私自有違軍令，未盡督戰之責，畏逃前線，負鳥羽伏見之戰之主要全責，田峖家全員即三日內切腹自盡。」

什麼？田峖心裡一陣不安，他接到電報的那一刻立馬回頭用上自己畢生最快的速度連夜衝回從前線回到田峖主宅。

主宅早已化爲灰燼，三天時間？那只是說給外人聽的，所謂的內閣家恨不得在一天之內就將田峖家屠戮殆盡

田峖恍神地走在廢區之中。

他看見了⋯⋯

老管家，被迫切腹⋯⋯的屍體

母親，為了帶田峖剛出世的弟弟逃走，結果被亂槍打死的屍體。

弟弟被摔死在地上的屍體。

妹妹，因為躲在閣樓，但沒有想到主宅會被放火燒掉，來不及逃被活活燒死的屍體。

父親，因為叛逃罪，與管家一同切腹謝罪，但⋯⋯並沒有介錯人⋯⋯父親被活活痛死的這屍體。

最後⋯⋯淺田⋯⋯

她身上都是瘀青，生前到底受到什麼事情不敢想像，至少知道是被⋯⋯

活活打死的。

田峖站在廢區的中央，臉色發矇⋯⋯

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內閣家的作為。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下雨了，主宅的火焰也為此熄滅，田峖的臉頰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

田峖抱起淺田，額頭觸碰著本該給予幸福的女孩⋯⋯

如果，自己沒有出現要讓田峖家變強的想法⋯⋯

如果自己沒有讓田峖家威脅到‘’內閣家‘’如果⋯⋯

如果自己沒有讓父親提早離開前線而被人抓到理由把柄⋯⋯

如果⋯⋯如果⋯⋯

啊，沒有如果了。

田峖楓之心頭憤怒衝冠全身，連嘴巴，鼻子，甚至連眼睛都流出血來。

我要殺了這些⋯⋯無恥之徒⋯⋯

我要殺了⋯⋯這些⋯⋯禽獸不如的傢伙們。

———

樹林中，青筋已佈滿田峖的面部。

「殺了你。」

華瞪大眼睛，怎麼回事？為什麼⋯⋯

只是眨個眼睛，田峖楓之就消失在原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世界上還有人能擁有如此非人類的速度嗎？

這就是「瞬神」嗎？

轟隆！！

田峖楓之用剛剛華攻擊他的方式反攻華！

田峖轟擊華的那一刻！連空氣都被田峖的速度擠成氣環！華吃力的擋下攻擊，連腳都因為其威力都沒入泥地！

火花在空中閃爍，華扛下衝擊後，整個人都還沒緩過來，他立馬將視線盯向正前方想要搜索田峖楓之。

但田峖早已不見，但以華身經百戰的經歷，他很確定田峖楓之還在附近，正在找機會攻擊自己！

在哪裡？在哪裡？

華現在只能看見周圍，時而出現的殘影⋯⋯

「瞬神」果然不是說假的，交手過才知道，甲州勝沼之戰以一敵千的傳聞，沒有一個字是假的！

「這時候果然應該要在⋯⋯」華嘗試預判田峖楓之接下來的行為。

「下面！」

此刻田峖楓之瞬身移動到華的下盤處，成箭布之姿，劍尖直指華的面門！

碰！

砲彈的聲音傳遍整個樹林！

更應該說，田峖轟擊華的剎那！產生出類似砲火爆炸的聲音！

華被衝擊震到半空，神情有些扭曲，而自己手裡的刀也出現裂痕，此刻田峖楓之人正在比自己更高的地方以足步踏空！

「得手。」田峖楓之只是淡淡的說道。

下一秒！便宛如隕石一般，朝下追擊位於身下的華！！

又是熟悉的爆炸聲！這次的威力讓整個樹林的鳥兒都飛上天空逃命似的遠離。

煙霧瀰漫，田峖楓之什麼話都沒有說，走出自己剛剛朝地面轟出的巨大坑洞。

這時煙霧裡出現一道聲音：「走那麼快幹嘛？我還沒死。」

田峖有些驚訝，他回過頭，華走煙霧中走出，甩了甩刀道：「你要輸了。」

莫名奇妙的話語讓田峖楓之皺起眉頭道：「何出此言？」

華用自己手裡的刀指向田峖楓之的手道：「現在的你憤怒到連最基本的理智都不復存在，你手裡那把快要碎掉的刀就是最好的證明。」

田峖聽到華的說詞，看向自己手裡的刀，華說的沒有錯，田峖的刀確實出現的很多裂紋，甚至還有一些鋼碎粉從崩掉的刀刃口掉下來。

田峖嘖了一聲，讓自身武器壞掉⋯⋯自己竟然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

華看了自己的刀：「讓自己的武器磨損程度在戰鬥中降到最低，不是每個武士都應該要做的嗎？」

田峖楓之擺出架勢道：「沒關係，就算武器壞掉，我同樣能殺掉你。」

華將刀收進刀鞘擺出居合斬的姿勢道：「我可不是能用斷刀敷衍過去的人。」

兩人安靜起來。

靜到連風吹拂的聲音，都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

田峖楓之，奧義「山安震煞斬」！

㕲！田峖楓之化為風影，繞到華的身後，刀飛斬而去！

而華自然也注意到田峖的動向，轉身而去刀順勢從刀鞘拔出！

華的刀剛拔出！田峖楓之的刀已經穿過華的脖子！

田峖楓之眼裡的血絲越來越多，怎麼可能？

為什麼⋯⋯刀在接觸華的那一瞬間，斷掉了？

啊⋯⋯對了，刀已經撐不住，這不是自己本來就知道的事情嗎？

因為刀斷，讓自己產生已經斬中華的錯覺⋯⋯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mJ0eFw3x

華見自己因為田峖的刀斷而有幸首級未落，短短一刻，便把刀抽出，揮斬在處於震驚之中且來不及拉回身型的田峖楓之脖頸處上！

啪嘰！

田峖楓之的脖子被削去絕大部分肌肉，頭與身體只剩脆弱的皮膚連結著，鮮血飛灑在空中⋯⋯

田峖的臉上寫滿了不理解⋯⋯

啪！

田峖楓之倒在地上，因為脖頸處僅剩脆弱的皮膚勉強抓著腦袋，但因為架不住倒地的衝擊⋯⋯

田峖楓之的頭顱與身體徹底分開，他的首級緩緩翻滾到一旁的樹下，便沒了動靜。

描述了那麼多，全程不過三秒罷了。

華把染血的刀收回刀鞘，從自己的皮革衣裡拿出一個麻袋，撿起田峖楓之的頭顱，收進麻袋裡面。

順便割下田峖楓之的大拇指也就是記號，收進自己的皮革外套裡面。

「搞定。」華邊說邊走向外頭。

剛走過一棵樹，華便看見一個穿著警察服的男人，他的眼光。

「烏乃龍井，你怎麼來了？」華感受到烏乃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受活動官方邀請，協助流程不出問題。」烏乃龍井的語氣彷彿沒有靈魂一般。

「你為何要收田峖首級？政府下令？」烏乃龍井的語氣平靜到讓人有些不舒服。

「嗯，工作順利。」華沒有想要回應烏乃龍井的意思。

「田峖強嗎？」烏乃龍井見華沒有想回應，索性換另一個問題。

「嗯，很強，如果他沒有被憤怒沖昏心智，現在馬袋裡的首級就是我了。」華講完後就立馬離開了現場，留烏乃龍井在原地。

———

各項鎮。

「啊啊⋯⋯腿好酸啊⋯⋯」咲希捏著自己的腳抱怨道。

千代有些無奈道：「是你自己說要來的～還有⋯⋯」

「為啥是我在背著你啊？」此刻咲希正不要臉的給千代背著。

而現在1879年3月11號傍晚6點半。

己來到「各項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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