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9年6月26號 · 五稜郭要塞。
這是一座座位於北海道函館的巨大五角星要塞。
它引進歐洲近代防禦科技,以筆直的星芒城牆與寬達30公尺的星形護城河包圍,中央設有日式指揮總部「箱館奉行所」,是兼具幾何美感與消除射擊死角的近代鋼鐵堡壘。
這如今這座美學防禦要塞炮火連天,死傷無數,血肉成池,甚至在場上已經找不到身體沒有受傷的士兵。
在要塞城牆上,一群舊幕府軍的士兵正圍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頭髮有些凌亂穿著黑色羽織,內部的衣服不缺麟甲跟方便活動的浪人服。
士兵們深呼吸後全數殺向男人,男人面無表情腳步一踏,衝上來的第一個士兵拿起火槍直接扣下板機,而男人只是下蹲身體起刀斬向士兵的腹部!
鮮血飛濺!男人跨過第一個士兵的即將倒下的屍體,隨後第一個士兵後面衣服有些破爛的士兵舉起槍來,男人立馬揮刀打歪破衣士兵的槍,隨後拉著士兵的衣領往身後一甩!
用破爛士兵的身體擋下第三個士兵發射出來的子彈,男人沒有理會被自己拉著早已被轟成馬蜂窩的破衣士兵,反而是揮刀上斬自己正前方來不及反應的士兵!
火點噴射而出,男人瞥見後,左腳前踏身軀一側,雙手持刀,刀尖朝下,用刃擋下襲來的子彈!
然後順勢上劈,劈斷士兵的槍根,在猛烈一斬,士兵的胸口炸出血來,倒地不起。
男人看向周圍,剩下的幕府兵已經不敢再持續往前,這時有士兵道:「那個人!」
「是‘’ 寅誅鬼‘’!!那個傳說!!啊啊啊啊!」士兵恐懼的大喊!
士兵們聽見這個‘’ 寅誅鬼‘’這個名字後嚇得紛紛後退不敢再往前,忽然帶頭有一個鬍渣很多的幕府兵大喊:「他就是個人!我們人多!壓死他不就可以了!」
士兵們聽見這句有邏輯的話後,瞪大眼睛像是被打開開關,全數衝向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見士兵們衝,他也跟著衝!
瞬間他身子下壓,滑壘到朝他衝來的士兵的腳邊,然後砍斷他的小腿,然後手撐地翻滾起身後把眼前慌亂的士兵斬成一半!
霎那間,一旁右邊不到幾公分的幕府兵舉槍瞄準男人,男人注意到離自己不遠的槍口,幕府兵立馬擊發!!
男人預判發射時機,頓時往左方彎腰,閃過子彈,緊接著用無刀的右手肘擊在開槍的士兵下巴,在把左手裡的刀刺進士兵的身體裡!
男人發現刀卡在士兵的身體骨頭裡,便索性把放棄刀,解放雙手,而離男人最近的士兵因為怕誤傷友軍一直沒有開槍,但發現友軍死掉的那刻,便趕忙舉槍!
男人沒有給士兵開槍的機會,瞬間近身士兵,推開士兵的槍後,手握成貓抓式重擊士兵的喉嚨!
力量之大,連士兵的脊椎都斷了,士兵全身無力攤到在地後,男人走向一旁無主之刀,撿起來後,宛如鬼魅一般走向樓梯。
而樓梯的士兵們,看著男人,雖然害怕,但都還是鼓起勇氣殺向男人!
男人沒有猶豫直接殺進人群!
越殺越多,甚至木製樓梯都因為屍體太多直接塌陷,男人的刀很快,快到子彈都打不中他!
一路斬,一直斬,直到砍到要塞的正中央。
那裡是進攻要塞時,計畫集合的地方。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61FkX4E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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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身後有一道聲音大喊:「千代子人?」
男人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便回過頭。
一個還身穿幕府甲胃的大叔跑過來乾笑:「嘿嘿,你也看到了,子彈實在是太會飛了,所以偷一件甲胃來穿。」
「我現在該叫你寅誅鬼,還是千代子人?」甲胃大叔望著全身是血的千代子人,有些疑惑。
畢竟殺人殺上癮的事情,放在這個時代也不算稀少。
「講重點。」千代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看來是千代子人,那個⋯⋯來,這個給你。」甲胃大叔把‘’御旗‘’放在千代的手上。
「你把這個旗子,掛在這座要塞最高的地方,戰爭就算贏了。」甲胃大叔乾咳道。
千代也不含糊收下御旗後,直接跑開,目標衝向要塞最高處。
一路上敵人很多,千代也算排除萬難殺到要塞專門升旗的地方,從這裡望出去,也算是最高點。
千代把御旗攤開打算掛上去的那一刻⋯⋯
「千代子人。」一道青秀之聲在千代身後傳出。
千代聽到這個聲音立馬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華⋯⋯開創太平盛世的最後敵人,果然是你嗎?」千代看著身穿灰色官服,頭綁戴巾長相很是清秀的男子,緩緩從一旁走出來,看來是早有預料的事先埋伏。
華緊握打刀問道:「千代,你掛上去,那日後武士將無容身之地,師父、你、我以及在場所有正在浴血奮戰的所有人⋯⋯都會被拋棄。」
千代把御旗放在一旁輕道:「讓自己在乎的人,不再擔心未來,足矣。」
華擺出水之溝(劍尖指向敵人咽喉的姿勢)架勢回道:「意思是,你不在乎其他上萬人即武士們的未來。」
「有武士,注定會有戰爭,而戰爭的盡頭是一切毀滅,包跨武士,和其他人,所以在達到盡頭前⋯⋯我要扼殺戰爭。」千代擺出火之溝(雙手將劍高舉過頭。屬於極具侵略性的純進攻架勢)。
「我們無話可談。」華的口氣有些失望,看來他在講這些話的同時也在期待些什麼。
兩人對視。
突然華突進千代,因為土之溝的特性,所以華下劈的速度非常之快,千代瞪大眼睛舉刀硬扛此番重劈!
千代扛下來後,用刀面直接貼著華的刀刃,然後把華的刀尖壓到地上,順勢突刺華的面門!
華反應及時,側頭閃過刺擊,而手不忘起刀揮向千代。
面對華的兩道下斬,千代在側頭閃的同時不忘靠近華,緊接著千代的持刀手發力,拍開華攻向他的刀。
千代再度發力斜劈斬華,華收回剛被拍出去的握著刀的手,刀尖朝下用刃口阻擋千代的攻擊!
但千代的打算本就不是砍中華!
此刻千代直接抓著華的衣領,一招過肩摔,華的背重重的摔在地上,華剛緩過來千代的斬擊瞬然飛過來!
華躺在在地上用腳推地讓自己的身體一路向後退,在雙手不忘持續格擋千代的攻擊,但華很明顯感受到吃力。
在途中華看準時機用自己的刃口把千代的刀尖推砸向一旁的地面,然後自己順勢翻滾爬起!
就在這一刻華打算繼續起刀攻擊的瞬間,千代揮刀打中華握著的刀把!
刀,從華的手中脫離了。
刀落到地面的聲音很清脆。
華咬著刀,刀脫手在戰場上,等同於死亡,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在撿起刀⋯⋯
不甘心⋯⋯
華喘著粗氣,千代見華已無戰意,便走向御旗,把御旗掛在旗桿上。
華道:「你的決定,會影響帝國日後長達幾百年的未來⋯⋯不要做愚蠢的⋯⋯」
「靠殺戮活著的日子,也就那樣,該死的還是會死,不如直接創造一個每個人都能活著的世界,那還比較好。」千代把刀收回刀鞘。
華跪在地上,他閉上眼睛,口氣堅決的說道:「殺了我。」
千代聽見這句話,拔出刀來,站到華的旁邊,緊握刀把高舉過頭,手發力就要斬下的那一刻!
「贏了!榎本武揚投降了!!新時代來臨了!!幕府倒了!!」
遠處許多的新政府軍開心的吶喊著!
甚至還有新政府軍的士兵朝天空開炮,表達激動的勝利之情!
千代的刀輕輕點在華的脖子上。
華傻了:「為什麼?砍下去!你渴望的盛世來了!我是武士!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你說的沒錯,太平盛世來了,所以不該再有死人了。」千代把刀收回刀鞘,朝華彎腰敬禮後,離開了。
華咬著牙⋯⋯
「你我都是⋯⋯
新時代的屍體⋯⋯
你會後悔。」
「武士,在這個時代,是最不該消失的東西。」
———
十年後。
1879年3月10號,奈良町。
如今的千代子人早已換上洗到褪色的舊和服,當年穿梭於戰場的鱗甲與浪人服已經收在老屋裡的地板下。
千代從神社走了出來,一個協助祭祀的小巫女跟上來道:「千代先生,你忘了拿錢囉~」
千代頓了頓,趕忙推託:「不,打掃神社這是我應該做的!這錢您就好好收著!」
小巫女把錢塞進千代和服裡的小袋裡道:「今天是千代夫人的忌日,您就收著,吃個好料,至少讓夫人的在天之靈知道您現在過的還不錯。」
千代聽見小巫女的話語,嘆了口氣,不爭氣的把錢默默收好。
巫女靦腆的笑笑,這時身後一個很年長的巫女跑過來,捏著小巫女的耳朵生氣:「我剛剛找你好久!給我滾過來,晚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小巫女掙扎著,但架不住老巫女力氣大,就這樣小巫女被一路拉到轉角還不忘跟千代說再見。
千代尷尬的笑了笑,便離開神社。
一路上,千代看著已經建起許多房屋的小鎮心裡一陣感慨。
「今天是秀和美的忌日,給她買的萩餅吧。」千代碎碎念著,步向一家在箱館戰爭時期就建在奈良的老店。
老店的老闆名叫長谷川安旦,算是千代一直以來的朋友,怎麼說呢⋯⋯
在十年前幕府時期,只要千代殺完目標後,長谷川總是無條件地讓千代進店好好休息,雖然算不上什麼大恩大德,但在那個時代已就足以讓千代記上一輩子。
長谷川看見千代,嘿嘿笑的把萩餅遞給千代,千代看見自己的行為被預判剛好說什麼,長谷川瞪大鼻孔道:「你每次來這裡永遠只買兩個萩餅,老子都會記了!」
千代抓了抓頭,接過萩餅,長谷川小心翼翼的問:「你還忘不了三年前的今天嗎?」
千代聽見這一句話的時候,笑中帶著苦⋯⋯
三年前的今天,「禁刀令」正式下達,換句話說,就是政府對武士的正式清算。
千代御士郎,千代的師父,同時也是養父更是岳父,在千代心目中是最大的恩人,自己的生命也是他一次次拉起來的。
在千代人生的種種,御士郎都有資格被千代叫一聲師父。
但⋯⋯御士郎因為其自身武士的身分,以及擁有對抗政府的實力被政府為之忌憚。
因此在三年前的今天,政府發動討伐令,師父以及妻子,都在那一場討伐戰中犧牲了。
而自己?根本來不及趕上。
千代握緊拳頭,長谷川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他倒是清楚自己開啟了不該開啟的話題。
「對不起⋯⋯那個,這個萩餅就當是我請你的了⋯⋯」長谷川微笑著,希望千代不要太在意。
千代把錢討出來道:「沒關係,錢該付的還是要付~」
長谷川把錢推回去,千代又把錢推過去,兩個人互相推來推去,突然一道身影略過!
兩個人都被這道身影唬了一下,然後兩個人看了看自己的手⋯⋯
咦?錢勒?
在看那個已經跑遠的身影⋯⋯⋯
⋯⋯
「西可休!你偷我錢!王八蛋!」千代又傻又氣!可惡!偷我的錢!你知道我誰嗎?我可是在十年前名震天下的‘’寅誅鬼‘’耶!
千代腳一發力直接爆衝出去!
但千代發現,偷錢的賊身手還算不錯!至少他的步伐能讓人感覺到是有訓練過的人!
千代嘖了一聲後,瞄向一旁的馬車,直接一腳蹬上馬車,然後借力翻上馬車旁邊的木屋頂端!
眾人看見千代的身法很是吃驚。
千代在屋頂越跑越快,直到與小偷並行,千代不假思索的從屋頂跳下來,正好撞上小偷,把小偷壓在地上!
「臭小子,錢還來!」千代怒喊著。
咦?這小偷怎麼有點嬌小?而且好軟?
「啊啊啊啊!!有變態!大家看到了吧!他為了騷擾我!不惜跳到屋頂!啊啊啊!」一道很甜美的聲音從小偷的嘴裡發出。
千代矇了矇:「你在說啥?你偷了我的錢!」
「這人怎麼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小女孩壓在地上?」
「對啊⋯⋯看穿著好像是士族?」
「唉唉,武士果然沒有女人就活不下去嗎?」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千代抬頭看向人群,終於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等下!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個女人她偷了我的⋯⋯
———
錢⋯⋯不是!警察大人!你要相信我啊!」
此刻的千代人坐在警察局裡面。
「跳上屋頂,然後壓在女性的身上?」警察把一杯茶放在千代的前面。
千代惡狠狠的瞪著小偷女孩。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嘛⋯⋯」女孩很委屈的說道。
「缺錢不會去神社幫忙掃地嗎?」千代當場吐槽道。
「反正就是小姐偷先生的錢,然後先生過當防衛攻擊了小姐?」警察歪歪頭確定事情的經過。
「算是吧?」千代捏著女孩的嘴巴不讓她說話。
「唉唉,好啦,看起來也不是什麼真的得鬧到底的案子,互相道歉,把錢還一還就可以離開了。」警察揉了揉已經佈滿黑眼圈的眼睛。
兩人離開警察局後,千代轉頭準備要把錢給拿回來,結果⋯⋯
女孩人不見了。
千代看著遠方
「幹。」
———
千代一路走回與妻子一起住的老木屋,拉開門,這時一道聲音出現:「老公~歡迎回家~」
「哈哈哈!我今天買了你愛的萩餅喔!那個老闆人很好,不讓我付錢呢!」千代把萩餅伸出來。
但伸了幾秒,千代發現沒有人回應,抬頭看了看⋯⋯
啊,對了,都忘了,妻子已經過世了。
千代苦笑萬分,把萩餅放在桌上,妻子的身影彷彿還在這棟老屋子裡。
每次只要這個時候回家,妻子一定會扁自己,罵自己怎麼這麼晚回家。
有時候千代很希望,這個世界上靈魂是真實存在的,這樣就能說服自己妻子其實還待在自己身邊。
但同時又不希望靈魂存在,這樣自己肯定會被上千個被自己所殺之人纏住。
回想起三年前的那個晚上,火焰燃燒道場,自己趕到現場的時候,敵人已經拿著師父的首級宣告勝利,而妻子就倒在一旁被火灼燒一動不動。
千代永遠忘不掉,下達命令已經斬殺師父和妻子的那個人。
身穿佛門道衣帶著面具的老人。
千代握緊拳頭,一定要殺⋯⋯宰了他。
但氣到最後,千代又落寞起來,換個方向去想,師父也是被自己害死的,如果時代沒有變,一切都還正常吧?
「武士,是這個時代最不該消失的東西。」
這句話自從師父與妻子死去後,就一直在千代的心裡循環播放。
赫然,門口出現一陣敲門聲。
千代站起身來道:「來了!這麼晚了是誰啊?」
把門拉開後,是剛剛偷自己錢的女孩,他正被一個青年扛在肩上,女孩尬笑:「大叔好~」
木屋內。
青年扁了女孩的頭向千代道歉:「抱歉⋯⋯我妹偷了您的錢,因為家境困難,我又沒有盡到教育的責任,給您添麻煩了。」
千代微微點頭道:「沒事既然有困難那就當作我行善幫助你們家了,看您的樣子,您應該也是士族吧?」
「嗯嗯!嚴格來說我的父親才是士族,我叫哉善孝臣,這個偷您錢的屁孩叫哉善咲希。」孝臣在自我介紹的同時不忘在扁一次自己的妹妹,以示歉意。
「沒事⋯⋯那個既然是士族,政府也有徵召屯田兵,待遇說不上好,但也能維持基本生活,怎麼不去⋯⋯」千代有些疑問。
「喔⋯⋯我父親跟母親在我小的時候,就因為土匪關係過世了,然後屯田兵的工作我當然想過,但⋯⋯太遠,帶著妹妹也不太安全。」孝臣苦笑著。
咲希把孝臣給拉起來後尬笑:「反正我們也結緣了,如果有好工作記得介紹啊!!快走!我怕這個大叔痛扁我!」
孝臣被咲希托到門口,千代無奈吐槽:「神社那裡什麼人都接,去那裡掃地蠻適合妳的。」
千代一講完,門就關起來了。
千代不自覺的微笑,今天過的不無聊呢。
———
晚上,千代鋪起床鋪,準備要睡覺的那一刻,門口再度響起,但這次能感覺到很急。
千代察覺不對勁,他把地板的刀給翻出來,緩緩靠近門口,然後順勢打開!
仔細一看,是崩潰的咲希,千代傻了一下道:「你怎麼了??」
咲希她拉著千代的衣服道:「我哥哥⋯⋯接到仇人的消息後就離開了⋯⋯他自己一個人,突然離開了⋯⋯」
千代聽完後皺眉頭,想手刃仇人的心情他懂,但⋯⋯主要是不相識,千代已經不想再惹麻煩。
「拜託!我錢會還給你!!」咲希快哭了。
孝臣的實力不弱,但還遠遠達不到能單挑土匪群的實力⋯⋯過去簡直就是送死。
但大叔的身手自己見識過,絕對沒問題的。
千代看著女孩泣不成聲,只要關心問:「好好,別激動,你先跟我講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嗚嗚⋯⋯有一個穿著佛門道衣帶著面具的男人來到我們家,跟我們說土匪們正在一場尤‘’官方‘’舉辦的活動裡面⋯⋯」
「本來哥哥答應我不會去,他跟我說誰相信這種鬼話⋯⋯但⋯⋯但在剛剛我睡覺的時候哥哥就自己出門了,他肯定是去找仇人了!」咲希哭著。
「佛門道衣帶面具?」千代聽見了熟悉特徵,試探的再問一句。
「嗯⋯⋯那個人說,我們的仇人正在參加一場由‘’官方‘’舉辦的活動,還給我們有寫地址的紙,哥哥肯定去那裡了!」咲希哭到有些累了。
千代拍拍咲希的肩膀,臉爆青筋⋯⋯
佛門道衣⋯⋯
千代的青筋快炸出來了,他道:「是啊⋯⋯活動什麼的,蠢爆了⋯⋯但我們還是得去看看⋯⋯對吧⋯⋯」
咲希用力點頭。
就這樣,千代翻出自己已經封存已久的鱗甲跟浪人服,已經配刀。
而咲希跑回家把雙小刀給拿出來,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在拿一些本就不多的糧食。
兩個人會合後,一路走到當初佛門道衣的混蛋所提供的地址。
那裡是千代從來沒有去過甚至沒聽過的地方,甚至沒有紀錄在歷史文本上。
名叫——青剛洲。
這裡被樹林擋著,但能讓人感覺到,這個地方只是被樹林圍著,但實際上這「洲」的中央是巨大的足以裝下一座大城的空地。
而且樹林中有一座很高的城牆,城牆的旁邊有入口。
千代和咲希就要走進去入口的那一刻,兩個帶著面具的人從一旁的哨站走出來,問道:「報名時間還剩下七分鐘,請問參加活動的嗎?」
面具⋯⋯但面具的紋路跟當時的那個老人不一樣⋯⋯
千代把手放在刀把上思考,找到佛門道衣混蛋以及孝臣的線索就是這所謂的活動,那就勢必得參加,雖然不知道這是葫蘆裡賣什麼藥⋯⋯
得殺了佛門道衣的混蛋⋯⋯
千代道:「是。」
咲希吞了口水,哥哥肯定已經進到裡面了。
面具人聽到千代的回答後,拿出八顆糖果道:「請兩位按照四個顏色服下,如果拒絕服下,還請慢走不送。」
糖果有白、粉、紅、紫,四個顏色,千代思考一番後,本來想要直接原地離開,但腦裡卻時不時浮現佛門道衣的身影⋯⋯
這是機會,如果錯過了或許就是一輩子了。
再加上咲希為了救哥哥,也早已服下糖果,千代咬了咬牙,走過來服下糖果。
面具人確定兩人都已服下糖果後道:「接下來有幾項注意事項,
第一點:請在太陽升起之前前往‘’具地‘’,不然會被宣告淘汰。
第二點:‘’具地‘’只能容下參加人數的三分之一,‘’具地‘’人數滿了您還沒進去,也是一樣宣告淘汰。
然後,裡面都有表示‘’具地‘’的方向,跟著標示走便可。
聽懂了,就進去吧。」
千代與咲希對視一番後,緩緩走進入口。
千代吞了口水問道:「那麼佛門道衣的混蛋不是有給你地址嗎?肯定有說這是什麼活動吧?」
咲希說道:「有說⋯⋯這好像是⋯⋯比賽?紙上是寫這是由政府舉辦的活動,政府可以給最終勝利者實現任何願望⋯⋯」
千代聽完後,突然聽見遠處傳來爆炸!
呵,好像⋯⋯來到不該來的地方了。
1879年3月11號凌晨2點54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