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峰之爭 - 【020】被死神唾棄之子

「喂！等等！」有人在後方喊，但P已經衝了出去。

他毫不猶豫地奔跑，無視嗆鼻的煙霧、灼燙的皮膚，也沒注意到身後的呼喊。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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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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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停下腳步。

⋯⋯

他面對著遠方倒在地上的人。

⋯⋯

倒在血泊中的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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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的正後方，一名少年手握長矛，眼神空洞，緩緩向前走來。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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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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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立刻召喚出牌陣，靈礦的光芒在戒指上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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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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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心九！」

數張牌飛射而出，銳利的牌刃直逼眼前的少年。對方旋轉手中的長矛，將攻擊一一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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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八！黑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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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接住黑桃牌，瞬間化為一把長劍。

同時，梅花牌衝向敵人，在接觸的瞬間爆炸—— 濃煙翻湧，黑煙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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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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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怒吼著衝入煙霧，揮劍猛砍。

刀刃深入濃煙，他感覺到一股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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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狂風掠過，吹散部分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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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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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右手緊握著刀刃，鮮血沿著指縫流下。

那張滿是血污與傷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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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刀刃在他掌中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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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還未反應過來，對方的左拳已重重擊中他的腹部。

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震飛，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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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P艱難地撐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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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火焰如同地獄的烈焰，吞噬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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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少年——那個撒旦般的存在——滿身是血，面容模糊，手握長矛，似笑非笑地穿越火海，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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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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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自言自語著，目光看向遠處倒在地上的E。

他咬緊牙關，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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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再次奔向對方，同時喚出牌面。對方見了如此景象，也同樣加速迎擊。

兩人距離不斷縮短——咫尺之間，武器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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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側身閃避，反手一拳擊中對方的臉。

但那一拳似乎不痛不癢，對方反抓住P的衣領，猛地以頭槌撞擊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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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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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疼痛讓P眼前一陣暈眩。還未回神，拳頭接連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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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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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強忍著痛，抬頭看著眼前的惡魔。

他微微他起手，招喚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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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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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護盾在敵人身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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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毫不在意。

他舉起右拳，準備為這場戰鬥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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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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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炸在敵人身後炸裂。

護盾將衝擊力完全反射，所有能量反向擊中少年。爆風席捲整個倉庫，火焰翻騰，煙塵與火光在夜空中向上翻湧，P再度被震飛出去。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5GEFel1q8

爆炸過後，一切又歸回平靜，獨有火焰仍舊無情的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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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昏迷了多久，P被灼熱的地板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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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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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視線模糊，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血腥的味道。

他環顧四周——烈火仍在燃燒，碎片四散，卻不見那名少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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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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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從半坐姿勢跳起，踉蹌著奔向E倒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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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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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在身後響起。

P猛然回頭，只見那名少年佇立在火焰的盡頭。

他的右臂已斷，卻詭異地沒有一滴血流出，火光映照在他空洞的眼神中，像是地獄深處的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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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冷冷看了P一眼，隨即躍起，衝破天花板，消失在P的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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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跑——」

「P……別追了。」身後傳來虛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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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的心猛地一緊，立刻停下腳步，轉身奔向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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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E身旁，雙手顫抖。

E滿身是傷，額頭滲著鮮血，呼吸急促。

P緊緊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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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果然不是個守信用的人呢，看來是沒機會回去補償你了。」E免強在他佈滿鮮血的臉上擠出笑容

「別說了......支援很快就來了，你再撐一下.......」

「P，我......希望你不要怨恨那位.......少年。」E的呼吸變得急促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RTBQHndQ

「好了，你別說——」E伸出手，示意P別再勸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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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那少年......和你一樣，他的體內有......靈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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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怔住，瞳孔微縮。他緊握E的手，卻什麼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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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比你棘手多了......哈哈哈，他阿.......被死神拋棄了......咳」E的身體劇烈顫抖，咳嗽聲混著血液的味道。

「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P。」他艱難地呼吸著，眼神卻依舊溫柔，「我想改變他……就像我改變你一樣。雖然我已經沒機會了……但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這件事。雖然......好像有點勉強你，但......這是我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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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沒有回應，眼角滑落淚水。

他無法回答，只能在炙熱的環境中緊緊握住那隻逐漸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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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難過啦，我很開心......很開心可以遇見你，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咳......我已經很滿足了。」他的聲音逐漸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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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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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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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E的身體失去力氣，緩緩倒在P的懷中。

P僵在原地，雙手顫抖，眼淚滑落在E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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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仍在遠處燃燒著，映照出他孤獨的身影。

那一夜，還是有人離開P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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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洛恩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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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沉重得令人窒息。

每個人面色沉重，壓抑的靜默籠罩整個房間，與過往的歡快氣氛形成強烈對比。

角落的牆壁上默默的多了添了兩幅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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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個消息令人沉重，但⋯⋯我們還是得想往後的方針。」瓦蒂恩的聲音劃破寂靜，

「這次的任務，我們失去了兩位夥伴……我們不能辜負他們的付出，必須繼續前進，不能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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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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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少年，我打算讓他加入我們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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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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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的聲音直接，幾乎在瓦蒂恩話音落下的瞬間響起。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緊繃，其他人也露出難以接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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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瓦蒂恩輕聲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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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接受讓殺了我家人的仇人入隊。」 C的語氣堅定，眼神冰冷。

「我知道這是個難以接受的決定，但……我們沒有選擇。」瓦蒂恩試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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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和K也沒得選擇啊！」，C的聲音突然提高，「他們就這樣犧牲了！憑什麼！」，她猛地拍打桌面，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現在我們有選擇，選擇可以讓兇手償命，但你沒有這麼做，反而還想讓他加入我們，這點我絕對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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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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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很抱歉，但我必須這麼做。靈礦抑制器對他無效，如果放任他離開，或許⋯⋯慘況又會發生。再加上⋯⋯我們已經損失了兩位戰力。」

「那我們就無法達成共識了。」 C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瓦蒂恩，你要做什麼，那是你的事。但現在，關於那人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想牽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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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她甩門而出，門板震動，回音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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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深吸一口氣，望著剩下的眾人，語氣中帶著懇求:

「很抱歉，大家。這個決定真的不容易。我不會勉強你們接受，但我們需要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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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那你打算怎麼做？」 F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

「我還是會給他代號，然後⋯⋯找人與他一起行動。」

「瓦蒂恩。」 F輕輕喚她的名字

「我們一直尊敬你，也支持你的決定。但這次，我很難接受。代號，是從他殺死的夥伴那裡繼承的吧？雖然這是不得已的，但我仍然不能接受。」

他直視瓦蒂恩的雙眼。

「我只想知道，他繼承了誰的代號。除此之外，也請不要讓我與他有任何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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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的目光移向角落沙發上的P。

沉默片刻，她終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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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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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的表情微微一變，隨即點頭。

「我知道了。那麼，接下來的事就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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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離開，腳步沉重。

隨著F的離去，房間裡的其他人也陸續站起，沉默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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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靜得只剩呼吸聲。

瓦蒂恩看著角落沙發上的P，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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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會勉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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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有回應

瓦蒂恩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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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行，也能由我來訓練他了。」她緩緩起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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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訓練他。」 P的忽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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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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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轉過身，眼中閃過驚訝。

P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淡如霜:「嗯。我會處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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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E的事情⋯⋯。」

「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不影響現在。」 P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壓抑。他撇過頭，避開瓦蒂恩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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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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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我還是會先徵詢其他人的意見。若實在不得已，就讓你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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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微微點頭，隨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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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最後負責的人不是我，我也有資格了解這件事。」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瓦蒂恩，「那個『K』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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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回座位，緩緩坐下，指尖在桌面上不自覺地輕輕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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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和你一樣，體內被植入了靈礦。」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blrMNW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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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時間太久，外部抑制器已經沒有效果了。」，她的視線落在P額頭上的抑制裝置上，「意思是，我們只能讓他學會壓制靈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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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可能嗎？」P的語調低沉，帶著些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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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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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搖頭，語氣中透著無奈。

她起身，走到靠牆的抽屜前，取出一張資料紙。P見狀，也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中央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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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交手過了，應該有察覺到些異狀吧？」瓦蒂恩的目光落在手上的紙張

「嗯......總感覺，他不會痛似的。」P回想起那場戰鬥，眉頭微皺。

「K的情況非常特殊。」，瓦蒂恩的神情複雜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GjPRpU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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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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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語氣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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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顯示，他體內的靈礦強化了身體修復能力。不管你怎麼傷害他，他都能迅速復原。就像頑強的蟑螂一樣，死都死不了。」，她停頓了一下，「這還不是最糟的。當他的情緒上漲時，他的力量會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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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們沒辦法打敗他，反而越攻擊他，他就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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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蒂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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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我們也沒真正打敗他，只是暫時讓他昏迷。他現在應該還很混亂，畢竟我們強制讓他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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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沉默片刻，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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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力而為。」

他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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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P獨自走上基地附近的高樓頂端，風從城市的縫隙中掠過，帶著微微的冷意。他望向遠方高樓林立的城市，那些撥放著迷幻影像的建築，那些「黃燕子」們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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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和他們一樣沉浸在虛幻的泡泡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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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落在P蒼白的臉上，照應出眼底的迷茫。

他抬起手指，輕輕轉動手上的戒指，戒指上的晶斌在月光下閃爍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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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怎麼做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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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掠過屋頂，他緩緩躺下，背貼著冰冷的地面，望著夜空中孤獨的月。他閉上眼，任夜風撫過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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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賦之人?連保護他人都做不到，這樣的天賦根本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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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但。還是得試試看。畢竟，這是你的願望啊，哥哥。」他自顧自的低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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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將他孤單的身影拉得很長，長的不知道終點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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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爆倒數:4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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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獨自走在昏暗的下水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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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無法用你的方式拯救他。我不是你，從來都不是。」他停下腳步，回望來時的路。

「然而⋯⋯我還是會實現你的心願。一切⋯⋯就由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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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插兜，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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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鬧一場吧，K。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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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tYSFtgaS

法索與歐利多正全力拆除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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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七顆。」法索道。

「收到，時間肯定夠的。你繼續動作吧。」歐利多信心滿滿地豎起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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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索再次取下黏在大門上的炸彈，往空中奮力一丟，子彈擊中瞬間，衝擊波掃蕩蓄水池水面，激起滾滾水花。

水面之下，K隨著水流緩緩漂動，他的槍傷逐漸癒合，放鬆的手臂緩緩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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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平息後，法索轉身繼續拆彈。

歐利多則漫不經心地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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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後應該沒機會再來這裡了。」他心想，「真好奇他們是怎麼建出這種構造的。蓄水池、大門、水管……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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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停在牆面上的水管口。

那裡，站著一個不該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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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本該死在槍口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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