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我吸你的血 - 我們玩個遊戲吧？（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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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根本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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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脖子上巨大又有威懾力的力量緊壓，壓迫氣管，阻擋他呼吸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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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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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他做許多「噩夢」，噩夢裡路西法貪婪地從他脖中汲取鮮血，從脖頸處蔓延開來的搔癢感像是有無數隻蜘蛛攀附全身，也許是成為血液俘虜後的適應期，許多戒斷反應都真實反映出那一天他和紀臨的訂下的親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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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醒睜眼，全身都是燥熱的氣息，汗珠從額頭流至脖子至鎖骨，也浸濕了上衣，衣服布料沾黏在胸膛上，隨著緊湊的呼吸聲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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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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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好想給自己裝一杯白開水，希望清澈無瑕的水能洗淨他一身髒污和那些他不願面對的思想。

在夢中，路西法為他服務。

他揭開紀臨身上的的所有衣物，直奔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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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喜歡吧？別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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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紀臨從十年前就開始追逐的身影，現在壓在他的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到底是路西法的重量還是這滿溢到幾乎快溢出的曖昧感讓他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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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紀臨撇頭，拒絕看向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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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了，你明明就很喜歡，不然你早就把我推開了。」路西法像是想到什麼有趣事物一般，俯身在紀臨耳邊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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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遊戲是這樣玩的，路西法會掐著紀臨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只要紀臨聽從他的指揮，在他的操弄下達到高潮，那麼路西法就會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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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愚蠢的遊戲。」

紀臨回想夢裡那些想想就愚蠢的對話，自己的心臟怎麼還會跳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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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裡的路西法就像夢裡的一樣，那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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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紀臨積極爭取，頭頭威爾斯願意讓紀臨擔任此次吸血鬼襲擊連環案的主要偵查隊長，紀臨領導隊員與威爾斯連開好幾日會議，蒐集到許多反叛勢力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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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蓮。這位女吸血鬼曾與路西法合作，他們想要開創新的吸血鬼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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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威爾斯翹著腿插著手，聽著紀臨匯報搜查結果，紀臨身後是寫著密密麻麻搜查細節的白板，他轉身指著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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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吸血鬼的世界裡，吸血鬼分成兩個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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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白板筆在白板上畫出分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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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被吸血鬼稱為原生種，飲用動物或人類的血液是使他們存活的基本要素，因此能安然存活於人類與吸血鬼族建立的和平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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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是特殊種。紀臨用紅色白板筆特別加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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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無法滿足他們，他們需要的，是人類因恐懼、驚嚇、緊張所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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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的血液對他們來說如同嚼蠟，他們更渴望吸血對象所發出的聲音，恐懼的尖叫或是疼痛時發出的呻吟，畏怯的情緒是滋養特殊種吸血鬼的養分。紀臨逮捕到的零星特殊種吸血鬼都聲稱，路西法向原生種隱瞞自己是特殊種的事實，且向內暗自成為特殊種的首領，另外，路西法是變異情形最嚴重的特殊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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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從未因特殊種的身分攻擊過他人，除了紀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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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吶喊和吟聲竄入耳際時的感受，這世上沒有任何事物能比擬，會讓人上癮啊，長官！就跟毒品一樣。』

紀臨腦中浮現他審問特殊種吸血鬼，吸血鬼猖狂的笑容。『他們想要讓全部的吸血鬼都變成特殊種，只要所有人都是特殊種，特殊種就不用躲躲藏藏的掩蓋自己的身分，也不會被其他原生種吸血鬼踐踏嘲笑。你說這可太讓人過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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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現在有什麼對策，瑪莉蓮跟路西法的行蹤呢？」聽完報告，威爾斯坐正，整理衣袖與衣襬，重新翻閱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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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急忙回道：「目前決定先抓捕到路西法，再搜查瑪莉蓮的下落，我們的證據顯示，路西法與瑪莉蓮的勢力已經分裂。他們目前是對立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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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威爾斯再提問：「那你們有抓捕路西法的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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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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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不假思索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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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從營隊開他的吉普車回到家外，雖然他是領有高薪的高階獵人，卻仍一人住在簡易的郊區小木屋，他從加入獵人營以來便住在這，這棟當時用他微薄的薪水便能直接買下的便宜房子，木屋在夏天時多少能避些暑氣，但僅有破舊的製冷設備，難免有些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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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覺得他提出的計畫很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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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誘餌？真虧討論時我說得出這句話。」紀臨暗自嘲笑自己，還真可笑，自己的這副身軀早就成為路西法的血液俘虜，只有路西法與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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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威爾斯與所有政府機關官員一無所知，他們被這一連串的襲擊案搞得頭昏眼花，哪有心思注意紀臨身體的變化。

這幾日，紀臨發現脖頸上被路西法咬過的齒印沒有傷好恢復的趨勢，而是變得更紅腫與疼痛，洶湧翻滾的血液像是在呼喚紀臨，召喚紀臨到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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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路西法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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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上開始出現黑色的蜘蛛網痕跡，像是全身的血管與神經網絡都浮現於皮膚表層，甚至騷癢無比，似乎只有路西法出現才能抑止這場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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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什麼誘餌，明明自己也很想見路西法。

這幾日他都穿長袖襯衫，遮掩住顯目的痕跡，也掩蓋住他愈發洶湧的奇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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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門口前的木階，門旁的綠色植株盆栽下有個卡其色外包裝的包裹，紀臨拿起，上方沒有署名，是個素色、沒有任何標記加註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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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並沒有特別警戒，從懸掛在褲頭上的鑰匙串中挑出金色、些微斑駁的大門鑰匙，門「喀」一聲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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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戶沒關嗎？因為空氣對流而向內膨脹的米白色落地窗戶窗簾提醒著紀臨。

不可能，他每次出門前都會多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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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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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把包裹放在入口玄關的鞋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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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出來吧。我知道你在，我自己一個人，沒有別人。」

紀臨吞嚥，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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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黑影隨著強勁的風而來，來到紀臨身後，大門「碰」的大力關上，旋轉式的鎖紐喀喀兩聲被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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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那麼聰明？」路西法冰冷不帶有體溫的雙手扣在紀臨的脖子上，紀臨無法扭動脖子，路西法的拇指揉搓紀臨脖後凸起處，食指與中指微微發力，掐住紀臨的喉骨與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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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語：「最近一直作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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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從路西法的語氣和語調中判斷出他不是他十年來熟悉的那位路西法，路西法應該是表面驕縱自愛，私底下卻對紀臨有所忌諱。

他現在是屬於紀臨的路西法，那個與他簽定血液俘虜契約的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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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不見紀臨回覆，手再收緊，那個在夢裡熟悉的壓迫感重新回到紀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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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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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倔強的語氣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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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路西法力氣大的可怕，他輕易地將魁武壯碩的紀臨抱起，往房間走，將紀臨丟在床榻上。他脫去自己燕尾西裝外套與脖下的領帶，鬆開領口：「我們玩個遊戲吧？你夢裡的那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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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想起身掙脫路西法的束縛，但路西法用強勁的力鎮壓他那份銳氣，甚至用剛褪去的暗紅色領帶綁住紀臨的雙腕，另一端綁在床頭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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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幹什麼。幹！放開！」紀臨咬緊牙關，雙腕的因束縛而染上一圈又一圈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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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親手一點一點揭開紀臨全身的衣物，開口道：「夢裡的遊戲不是這樣玩的嗎？我會掐著你的脖子，讓你無法呼吸，只要你聽從我的指揮，在我的操弄下達到高潮，那麼我就會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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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紀臨不敢承認這幾日他內心曾起過幾次想見路西法的念頭，反駁的語句是包裹他思念的外衣，但路西法能毫不思索地褪去所有，讓細嫩與最真實的思想和情感被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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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瞇著眼，嘴角又露出那個笑容，紀臨深感不妙，但內心某處好像又暗自期待著接下來的所有一切，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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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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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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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紀臨脖子紅腫的疤痕處再次啃咬吸吮，血液被抽出的瞬間像是啟動紀臨身上對慾望的開關，搐搦的身軀在路西法的身下就像隻待宰的羔羊，紀臨的嘴咬住路西法的衣服布料，襯衫的領口被大力撕扯開來，紀臨的牙齒惡狠狠地嵌入路西法白皙的肩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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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西法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地在紀臨身邊喘氣道：「嗯？這麼快就想直奔主題啦？」他讓紀臨轉身，趴在床笫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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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左手往紀臨的身下摸，右手則是在紀臨胸前兩點上來回摩娑著。

「哈，記得遊戲規則喔，我叫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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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又露出邪惡的微笑，帶有涼意的手覆在紀臨溫熱的下身之物時，紀臨顫抖幾分，低頭望向早已挺硬的敏感處，上方還留著晶瑩透亮的體液，路西法順著體液來回搓動，那大小剛好能用手掌包覆著，來回搓磨。

他的拇指還在頂端處盤旋，尖甲刮蹭著冒出體液的地方，每刮一次，紀臨的的腳背就會弓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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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他忍無可忍，可渾身的躁動難耐無處可施，路西法用他濕濡的唇舌親吻紀臨身上的每一處傷疤，右手往他臉上，撫摸著右眼多年前因他所得的白色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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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這一句話不像是路西法說的，但卻又真真切切從他口中傳入紀臨耳中，像是真正的路西法突破血契的束縛，逃離慾望的枷鎖，最觸及心底的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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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存在於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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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紀臨欲抵高峰之際，路西法竟停下所有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床上、像是一隻嗷嗷待哺犬隻的紀臨，他發著顫，渴望著接下來的所有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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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我為什麼不摸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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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沒有回覆，但他扭擺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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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你能這麼快高潮嗎？」

路西法俯下身，那嗓音像是地獄的喪鐘，敲響在紀臨耳畔。路西法的雙手掐著紀臨的脖子，紀臨咳的口水滴落在被榻上，但卻又興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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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來三十秒都不高潮，我就給你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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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伸手讓紀臨咬著他的手腕，紀臨抿了抿脣才咬上，咬出了血，沿著紀臨唇上的紋路蔓延至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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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大點力吧，要忍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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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路西法輕聲提醒，他又加快了左手擺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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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羞恥。紀臨心底的羞恥心快蓋過慾望，但身體卻還是本能地抑制高潮，也許他也默默期待著那未知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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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哼⋯⋯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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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早就被操弄的敏感至極，每一次的翻弄都能讓紀臨快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他緊縮腹部，試圖想像其他事物去忽略高潮的想法，眼淚甚至因此流下，沾濕路西法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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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這是享受啊，還有十秒⋯⋯」

紀臨能感受到路西法澎湃的情緒，憑藉他那從褲子前處突起的事物正磨蹭著紀臨的臀部，上下擺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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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路西法咬上紀臨肩膀，手扣著他的脖子，緊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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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紀臨將頭抵在床榻上，低聲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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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路西法親吻紀臨的腰肢，左手又加快力道。「我速度還能更快喔⋯⋯」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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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紀臨快忍不住了，但剩下三秒，他只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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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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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射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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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紀臨覺得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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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左手盛著大量白色混濁液體，遞到早就滿臉通紅，紅的像是快要滴血的紀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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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秒呢，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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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突然少了路西法的重量，路西法離開房間，留紀臨一人在床上抖動，餘韻留存於身體內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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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裡的物品哐啷哐啷地晃動著到紀臨眼前。

那個剛剛紀臨在門前撿到的，被他放在玄關處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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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變成懲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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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解開紀臨手腕上的領帶，鬆手的瞬間，紀臨想逃，卻被路西法緊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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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凌晨一點吧？你想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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