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了，我繼續挖蚯蚓 - 第十九章：鼎爺說，小芷身上有秘密

陸隨閉上眼，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直到那溫熱濕膩的口腔猛地包裹住前端，他忍不住「啊」地低吼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快感太過強烈，他下意識伸手按住小芷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嗯……咳咳……」

　　一下子被頂到喉嚨深處，小芷猛地咳嗽起來，眼睛水汪汪地抬頭，帶著點嬌嗔：

　　「公子……別亂動……」

　　「抱歉……我一時控制不住。」

　　陸隨聲音沙啞，內心窘迫得厲害。這股被重重包裹的銷魂滋味，比小芷以前用手舒服太多，敏感得幾乎要翻白眼。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下面這副畫面——小芷跪在自己腿間，腮幫微微鼓起，眼角還泛著淚花，明明羞得耳根通紅，卻還是努力迎合著他，像是真的很想讓自己開心。

　　咕啾……咕啾……

　　房間裡瞬間充滿黏膩的水聲和陸隨壓抑的喘息。

　　「小芷……慢點……」

　　陸隨竟然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可小芷只是輕輕搖頭，動作反而更賣力，含糊不清地問：

　　「公子……舒服嗎？」

　　陸隨拚命點頭，已經爽得不想分心說話，只想把全部身心都投入進去。

　　小芷感受到陸隨按在她後腦勺的力道越來越重，知道他快到了極限。她眼眸水潤，帶著點哀求，聲音含糊卻清晰：

　　「公子……全射進來吧……小芷……想要公子的全部……」

　　聽到小芷這樣軟聲哀求，陸隨哪還忍得住。他低吼一聲，腰桿猛挺，按著她的頭死死壓下去。

　　小芷只覺得喉嚨一熱，那股滾燙來得又猛又多，不敢怠慢，用盡辦法瘋狂吞嚥——可還是溢出了不少，順著她唇角流淌下來。房間裡只剩陸隨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她努力吞嚥的咕嚕聲。

　　片刻之後，小芷才慢慢鬆開口。嘴唇已經蹭花了口紅，唇角還牽著一縷白濁的細絲，斷在他褲襠前，拉出曖昧的銀線。

　　「公子……還想繼續嗎？」

　　「啊？你這……」

　　陸隨愣了一下，呼吸還沒平復。

　　小芷眨眨眼，嘴角彎起甜甜的笑，卻帶著一絲壞：

　　「難道公子不想嗎？」

　　陸隨拚命點頭，雙眼發光：

　　「想……當然想。公子最想要了。」

　　……

　　清晨。

　　陸隨醒來時，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昨夜殘留的疲憊像是被一夜春風吹散，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體內的大日仙體訣自行運轉，五臟之間靈力流轉沉穩，連之前那些暗傷都像被陽光慢慢烘乾，只剩一點輕微酸脹。

　　他推開房門。

　　晨光灑落下來，落在肩頭，也落進胸腔。

　　陸隨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連眼底都亮了幾分。

　　「這功法倒是真不賴。」

　　他低聲說了一句。

　　鎮獄鼎還沒來得及接話，陸隨便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過身，目光落回床榻上。

　　小芷還睡著。

　　她整個人縮在被褥裡，只露出半張臉，臉蛋紅撲撲的，長睫安靜垂著，看起來乖得不像話。只是那張粉嫩小嘴比平日紅了許多，唇脂也暈開了一點，像被揉碎的花瓣，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可憐。

　　陸隨看著看著，腦海裡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

　　一開始還算正常，後來氣氛越來越亂，他自己也確實有些上頭。

　　至於到底是第幾次，他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最後小芷聲音都軟了，眼角掛著淚，含含糊糊地求他：「公子……最後一次了……嘴巴好酸……好飽……」

　　想到這裡，陸隨摸了摸鼻子。

　　有點心虛。

　　他昨夜確實過分了些。

　　偏偏就在這時，鎮獄鼎那猥瑣得欠揍的聲音又在識海裡響了起來。

　　「小子，你昨夜也太久了吧？屏蔽本座感知屏蔽了一整晚，本座還以為你死床上了。」

　　陸隨眼角一跳。

　　「鼎爺，你能不能有點道器該有的風度？」

　　「本座只是關心你。」

　　「你那叫關心？」

　　陸隨懶得再理它，放輕腳步走回床邊，替小芷把滑落的被子重新蓋好。

　　也許是動作牽動了她，小芷在睡夢裡皺了皺鼻子，粉嫩小嘴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忽然又酸又疼，整張小臉頓時委屈地皺成一團。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

　　「公子……味道好苦……不能再吞了……」

　　陸隨動作一僵。

　　片刻後，他忍不住低笑出聲。

　　那點心虛又重了幾分。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小芷的臉，指腹替她理開黏在鬢邊的髮絲，聲音放得很低：「睡吧，今日你好好歇著。」

　　小芷像是聽見了，又像只是被熟悉的氣息安撫住了，眉頭慢慢鬆開，很快又沉沉睡去。

　　陸隨替小芷掖好被角，剛要起身，體內的鎮獄鼎忽然又開口了。

　　「小子。」

　　陸隨腳步一頓：「怎麼了？」

　　鎮獄鼎沉默了片刻，聲音難得沒有平日那股欠揍勁：「你這小侍女身上的異常，比之前更明顯了。」

　　陸隨眉頭一皺，下意識看向床榻。

　　小芷還睡得很沉，半張臉埋在被子裡，睫毛安安靜靜垂著。怎麼看都只是累壞了的小姑娘，和什麼異常、古怪，實在扯不上關係。

　　陸隨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那你說清楚一點。你已經是第二次說小芷有異常了，到底異常在哪？」

　　鎮獄鼎這次沒有立刻罵他。

　　它像是在認真感應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看不穿。」

　　「看不穿？」陸隨眼神一凝。

　　「嗯。」鎮獄鼎聲音沉了些，「她身上的氣息很怪。按理來說，她修為不高，氣血、靈力的波動都該一眼看透。可本座看她的時候，總覺得她修為外面蒙著一層霧。」

　　陸隨看著小芷，眼神慢慢變得認真。

　　「她現在什麼修為？」

　　「你不是知道嗎？」鎮獄鼎道，「第一封後期。」

　　陸隨點了點頭。

　　小芷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平日也會修煉，只是天賦不算差，也不算特別驚人。第一封後期，放在丫鬟侍女裡已經算不錯，可若說能讓鎮獄鼎都看不穿，那就完全不對勁了。

　　鎮獄鼎又道：「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什麼？」

　　「她隱藏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窗外晨光落進來，鋪在地面上，也落在床邊那雙繡鞋旁。陸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小芷。

　　若真是這樣，小芷為什麼要隱藏？

　　她又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換成別人，陸隨大概已經開始試探了。可眼前的人是小芷，是那個會在他出門時紅著眼等他，會在他受傷時急得掉淚，會笨拙又認真地說「公子不會傷害小芷」的小姑娘。

　　陸隨忽然笑了笑。

　　「真是這樣，也沒關係。」

　　鎮獄鼎一怔：「你不問？」

　　「不問。」陸隨替小芷把被角又往上拉了些，聲音很輕，「她若想說，自然會告訴我。她若不說，那就是她還沒準備好。」

　　鎮獄鼎哼了一聲：「你倒是信她。」

　　陸隨低頭看著小芷熟睡的側臉，眼神軟了幾分。

　　「嗯，我信她。」

　　小芷長長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她像是被什麼驚動，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剛醒的水霧。

　　「公子？」

　　聲音又軟又啞。

　　陸隨低頭看著她，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醒了？不多睡一會兒？」

　　他說這話時，眼神分明帶著幾分壞意。

　　小芷像是想起了昨夜的荒唐，臉頰一下紅到耳根：「公子就會欺負人……」

　　陸隨笑意更深，卻沒有再逗她。

　　他伸手，指腹輕輕貼上她的臉頰。小芷剛醒，腦子還迷糊著，卻下意識像隻懶洋洋的貓咪，任由公子撫摸。

　　陸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疑慮慢慢散了不少。

　　這樣的小芷，怎麼可能傷害他？

　　小芷剛想說話，低頭卻發現自己身上衣衫凌亂，薄薄一件肚兜半遮半掩，雪白肩頭還露在外頭。

　　她「啊」了一聲，立刻抱住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公子不許看！」

　　陸隨一本正經道：「昨晚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現在才遮，是不是晚了點？」

　　小芷羞得眼眶都紅了，抓起枕邊軟枕就輕輕砸他：「公子！」

　　陸隨接住軟枕，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芷又羞又急，抱著被子坐在床裡，小聲道：「我要換衣服了，公子出去。」

　　陸隨挑眉：「出去做什麼？公子幫你換。」

　　「不要……」小芷聲音軟得沒有半點威力，「公子肯定又要使壞。」

　　「冤枉。」陸隨抬手按在胸口，語氣誠懇得像真被傷了心，「我這次真沒別的心思。」

　　小芷抬眼看他。

　　那眼神分明寫著不信。

　　陸隨靠近些，聲音放低：「小芷昨晚累著了，公子伺候你一回，不行？」

　　小芷咬了咬唇，臉紅得厲害，最後還是敵不過他這樣哄，只把衣裙從床邊推過去，小聲道：「那……那公子不許亂來。」

　　陸隨應得很快：「好。」

　　他答應得太快，小芷反倒更不安心。

　　可等陸隨真替她拿起衣裙時，動作卻比她想的要溫柔許多。

　　當指尖擦過肌膚時，小芷身子輕輕一顫。

　　陸隨也頓了一下。

　　她身上帶著一股很淡的香氣，那種姑娘肌膚裡自然透出來的味道，近得幾乎要鑽進他呼吸裡。

　　他原本真沒想亂來。

　　可有些事，不是想不想的問題。

　　小芷背對著他，能清楚感覺到陸隨的呼吸落在自己頸側。那氣息比從前熱了許多，貼上來時，像有一團暖意順著皮膚往身體裡鑽。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心跳又快又亂。

　　她不知道，那是陸隨突破後，體內太陽氣息開始外洩。

　　那股氣息不霸道，也不灼人，反而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靠近的溫度。像冬夜裡的一盞燈，溫暖、鮮活，帶著旺盛到近乎蠻橫的生命力。

　　尤其對小芷這樣全心依賴他的人而言，更像是心底某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

　　越想忍，越忍不住。

　　陸隨替她繫腰帶時，兩人貼得更近。

　　小芷背脊繃緊，耳垂紅得快要滴血，甚至腿心處竟悄悄濕了一片……

　　「小芷。」

　　陸隨忽然喚她。

　　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帶著壓不住的渴望。

　　小芷一聽這語氣，再也忍不住了——那隻小手已經順著他的腰線摸索下去，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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