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嶼,一個被甲方折磨了多年的設計師,本以為失業後能躺平,結果被兄弟忽悠進了硯石高中當美術老師。
我以為美術老師就是畫畫摸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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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教案比改稿還難? 試講比畢業答辯還社死? 還要被拉去當班主任?
這裡有帶弓箭上班的體育老師 、玩狼人殺深不可測的政治組長 ,還有一位氣場兩米八的「師父」秦舒寧 。
這不是熱血教師番,這是一個社恐設計師在校園裡的「生存實錄」。
我在硯石高中「渡劫」的日子 | Penana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xN3DDSUHe
下面是開篇: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m93stbLyW
我沒打算離開設計行業。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HO3I7oaKZ
只是那一封 HR 的郵件來得太乾脆,像是一種提醒——有些堅持,世界是不在意的。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Gxj3MmEkX
如果說我後來變成了老師,那不是因為我熱愛教學,而是因為我不願再被設計榨乾。
我的手指在數位板上游走,螢幕上的線條流暢、銳利,每一處光影都經過精心計算。我擅長極簡風的設計,討厭無意義的裝飾。色彩、構圖、留白——一切都應該有自己的邏輯,而不是迎合所謂的市場需求。
桌上擺著幾張早已完成的草圖,我對它們很滿意。每一筆線條、每一種配色,都是我對美學的理解。我相信設計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情緒的傳達。可惜,這種信念在公司裡似乎成了一種奢侈。
“這個LOGO能不能再大一點?”客戶甲方的回饋又一次出現在郵箱裡。
再大一點。再醒目一點。再加點‘高級感’。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改了多少次,從最初精雕細琢的作品,到最後變成一個充滿粗暴漸變色的龐然大物。我甚至可以預見客戶最終的評價:“嗯,還行吧。”
但“還行”是我最不想聽到的評價。
作為設計師,我曾幻想過用作品改變世界,哪怕只是讓某個角落更美一點。但現實是,世界不在乎你的設計理念,他們只要一個符合他們期望的視覺符號——不管那符號有沒有靈魂。
我很清楚自己是個固執的人。我喜歡極簡、討厭花哨,欣賞理性的線條美感,抗拒所有“沒有道理的”設計修改。我不想迎合,不願妥協。但最終,我還是被現實踢出了局。
現實的無奈——失業的夜晚
HR的郵件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
“很遺憾,公司決定終止您的合同……”
終止。不是談話,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結束。
我盯著那行字,螢幕的光映在眼底,像是某種諷刺。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設計師,和同事的關係也一般,甲方的回饋總讓我感到沮喪,公司最終選擇讓我走,並不算意外。
但即便如此,看到這封郵件,我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設計師的世界需要耐心、靈感、靈魂,但在公司裡,它只需要聽話。我聽不進甲方的“靈感”,也不願意做“聽話”的設計師,所以我被淘汰了。
這種堅持,說好聽叫原則,說難聽就是不合群。公司不需要理念,他們需要效率。
天色已晚,街道上的霓虹燈在潮濕的空氣裡閃爍。我買了一罐啤酒,靠在便利店門口喝了一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能讓我的心情變得更輕鬆。
接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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