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愛 - 第八十三章　掌聲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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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湖》正式落幕。

全場觀眾起立鼓掌，掌聲久久沒有停歇。

姿永與以晴站在舞台中央，向觀眾深深一鞠躬。

燈光落在兩人身上。

王子與白天鵝的故事，終於畫下句點。

……

謝幕結束後，TRB全體舞者回到後台。

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終於演完了。」

承曜直接坐到地板上，大口喝著水。

洛棋一邊卸妝一邊笑著說：

「我今天差點緊張到忘記出場。」

凱森則正在讓物理治療師檢查肩膀。

以晴坐在椅子上，小心脫下足尖鞋。

十根腳趾已經微微泛紅。

但沒有破皮。

姿永則正在冰敷雙腿。

老師走了過來。

「大家今天辛苦了。」

「整體非常成功。」

教室裡立刻響起掌聲。

可是還沒高興多久。

劇場工作人員忽然走了進來。

「老師。」

「外面有很多人找您。」

老師微微一愣。

「找我？」

「不是。」

工作人員笑了笑。

「他們是來找兩位主演。」

……

老師走到接待區。

外面已經站了十多位來賓。

有人穿著正式西裝。

有人胸前掛著藝術節證件。

也有人手裡拿著名片。

其中一位率先開口。

「您好，我是亞洲青年古典芭蕾發展中心的藝術總監。」

「今天王子的表現十分出色。」

「我們希望邀請姿永參加明年的青年舞者培訓。」

另一位女士接著說：

「您好，我來自國際古典芭蕾藝術交流協會。」

「今天飾演白天鵝與黑天鵝的舞者令人驚艷。」

「我們希望邀請以晴參與明年的國際巡演甄選。」

第三位男子遞出名片。

「我們舞團目前正在籌備《睡美人》。」

「如果方便，希望能和姿永、以晴談談合作。」

第四位。

第五位。

第六位……

短短幾分鐘。

老師手裡已經多出厚厚一疊名片。

老師依舊保持微笑。

「非常謝謝各位的欣賞。」

「不過今天他們剛完成大型演出，目前正在恢復身體。」

「若有正式合作內容，請將企劃寄給TRB。」

「我們會和學生一起討論。」

其中一位總監笑著說：

「看得出來，姿永很有潛力。」

另一位也點頭。

「以晴的角色切換非常成熟。」

「她的白天鵝與黑天鵝完全是兩個人。」

老師微笑回答：

「謝謝。」

「我會轉告他們。」

……

回到後台。

老師把所有名片放到桌上。

姿永愣了一下。

「這麼多？」

老師點頭。

「都是找你的。」

姿永拿起第一張。

青年舞者培育計畫。

第二張。

職業舞團甄選。

第三張。

國際交流課程。

第四張。

大型劇院客席舞者。

第五張。

海外青年演出計畫。

老師又把另一疊遞給以晴。

「這是妳的。」

以晴驚訝地接過。

「我的？」

「嗯。」

「今天很多人都希望邀請妳。」

以晴翻了幾張。

全部都是不同舞團。

有的是青年培育。

有的是客席演出。

也有人邀請她參加國際甄選。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師看著兩人。

「今天你們會收到很多掌聲。」

「也會收到很多邀請。」

「可是記住。」

「名片，不等於答案。」

「真正適合自己的舞台，需要慢慢選。」

姿永和以晴同時點頭。

「是，老師。」

……

回家的路上。

星安一直興奮地說：

「哥哥！」

「今天好多人找你！」

「還有以晴姐姐！」

姿永笑著回答：

「只是邀請。」

「還沒有決定。」

星耀一邊開車，一邊說：

「不要急著答應。」

「所有合作都先仔細看。」

姿永點點頭。

「我知道。」

他望向窗外。

夜色很安靜。

今晚得到的掌聲很多。

收到的名片也很多。

可是他的心，卻沒有因此變得浮躁。

因為他知道。

自己真正想完成的事情，還有很多。

上海國際芭蕾舞比賽。

第二張專輯。

還有……

那本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小說。

……

深夜。

全家人都睡著了。

姿永悄悄打開自己的筆電。

輸入一組只有自己知道的密碼。

畫面跳出一份文件。

標題只有短短四個字——

《沒有翅膀的人》

這不是作業。

也不是投稿。

更不是唱片公司安排的工作。

而是姿永一直偷偷創作的小說。

沒有任何人知道。

連星耀也不知道。

姿永望著螢幕，輕輕笑了一下。

「今天……終於可以繼續寫了。」

他把游標移到最後一行。

重新開始敲下新的故事。

外面的世界知道他是王子。

知道他是歌手。

知道他是畫家。

知道他是舞者。

卻沒有人知道。

在夜深人靜時。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

一位默默寫著故事的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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