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世界從不允許秘密長久隱藏。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HUt0M0km
第三天晚上，勞爾再次來到地下時，臉色明顯蒼白。艾瑞克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子爵的斗篷下擺沾了泥漿，步伐比往常匆忙，藍眼睛裡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cwH2gaLH
「發生什麼事了？」艾瑞克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緊張。他大步迎上前，一把抓住勞爾的手腕。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ZxcMUks8
勞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向陰影更深處。「克莉絲汀……她提前回來了。她問我這幾天去了哪裡。」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r3WFQe0q4
艾瑞克的身體瞬間僵硬。提到那個曾經屬於他們共同記憶的名字，空氣裡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S64GGZTIM
「你怎麼說？」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Np3dfZZN
「我說我在處理家族事務。」勞爾苦笑，「但她不是傻子。她看我的眼神……帶著擔憂，還有一些我說不清的東西。」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AQSeceZol
艾瑞克鬆開手，轉身走向管風琴，背影孤高而僵硬。「所以呢？你來是向我告別的？還是來告訴我，這場荒唐的契約該結束了？」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Z4YYBuQh
勞爾快步跟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斗篷上。「我不是來告別的。」他的聲音悶悶的，卻異常堅定，「我只是……害怕自己會拖累你。」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l7LG6bSNC
艾瑞克猛地轉身，將勞爾壓在琴鍵上。黑白琴鍵發出混亂的噪音，像他們此刻混亂的心緒。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8rX5opv8
「拖累我？」艾瑞克的笑聲帶著嘲諷與痛楚，「我本來就是被世界遺棄的怪物，你還能拖累我什麼？」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nt7pWwTzT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勞爾。這一次的吻帶著懲罰般的激烈，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對方的存在。勞爾沒有抵抗，反而主動加深這個吻，手指插入艾瑞克的長髮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LmC83iMlN
吻到喘不過氣時，艾瑞克才微微拉開距離，額頭抵著勞爾的額頭。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qcVJO7di
「不要離開我。」他的聲音低啞，幾乎像祈求，「至少……再多給我一些時間。」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Csl9osIdD
勞爾的眼睛濕潤了。他輕輕吻上艾瑞克被面具遮住的臉頰。「我不會離開。但我們得小心。外面已經有人在傳聞，說子爵最近行蹤詭秘。」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WE9Mk4hnk
艾瑞克沉默片刻，忽然拉著勞爾坐到管風琴前。他掀開面具的一側，讓勞爾靠在自己肩上，然後開始彈奏。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8PRMhtQYf
這是一首全新的曲子，緩慢、幽暗，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每一個音符都像在訴說這些天地下湖畔的相擁、親吻與低語。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UsmJUdOz
勞爾閉上眼睛，聽得入神。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他轉頭，在艾瑞克的唇上印下一吻。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8hrX3v94
「這首曲子……是給我們的？」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xt5ruAQUj
「是。」艾瑞克的聲音很輕，「我把它叫做《地下契約》。」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W0tLvZHv
兩人在琴前相擁許久，直到湖水深處傳來隱約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遠處窺探，又像是他們自己內心的警鈴。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2iyCuTf06
地面上的裂痕正在擴大，而地下這份剛剛萌芽的感情，也開始面臨真正的考驗。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sYZGCDwi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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