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8b9bWNDQy某年6月18日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不過不是什麼大喜之日,要說今天特別在哪裏,其實不用特別找,窗外橫風橫雨世界末日般的暴雨已經說明了一切。
本來應該在四時放學的我們被黑色暴雨警告困到現在。雖然其他同學都怨聲一片,但對我沒有影響,反正我本身都要做活動到六時。
(6:28)
電腦室的黴味直衝上鼻,我把散落在桌上的東西趕快收拾好後就馬上背起書包,連向老師道別都沒有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雖然外面的臭草味也很難受,但總好於在那充滿黴味的破電腦室內祈求停雨。
我走到地下,食堂早就被一早放學的學生佔滿,咒罵和抱怨的聲音此起彼落。汗和雨水的臭味交織在其中,讓人深刻地感受到地獄的感覺。
「安哥,你現在才下來?」一把手從我背後搭上來,一把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我慌忙轉頭問:「誰?」「喂,你失憶了?」等到我看清他的臉,才知道他是誰。聲音的主人是我在這間學校少有的朋友,他叫吳依凡。
要說他外觀的話簡單來描述就是一根火柴加上一副眼鏡,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弱不禁風的。
「你在上面等了多久?」「沒多久,剛剛才上完青老師的活動,你呢?」當我們一句搭一句時,外面風雨交集,豆粒般大的雨點在外面連成一條條絲線。狂風吹過,雨點就馬上猶如猛獸拍打在地上。靠近外面的桌子已經被雨水打濕,狂風還在拍打,學生在食堂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
「總之現在我們留在這裏都不是辦法,禮堂好像因為黑雨所以在開放,不如先去一下?」吳依凡提議。禮堂確實是學校範圍內除了食堂和外面操場最大的地方。「行啊,也要裡面有空位才行啊。」
穿過狹窄的走廊和積在一起的人群,經過重重艱苦之後才到了禮堂門口。門口小窗上凝結出露珠。前面同學打開大門時,露珠滑落下來,但不到幾秒又重新凝結,還透出陣陣白霧。
禮堂內人潮滾滾,裏面數百人在炎炎夏日披上外套取暖。即使禮堂內已經有數百人的體溫抗拒,但裏面還是比外面冷上幾度,就像一個巨大的冰箱。
「學校有病吧,不會是想把禮堂變成北極吧?又浪費錢又浪費電。」吳依凡抱怨。「得了吧你,有位置讓你進去就進去,至少比你在外面淋雨好。」我把他推進去禮堂。
(6:42)
禮堂內人聲鼎沸,幾百人發出的噪音快把禮堂弄跨。雖然門口隔絕了一些外面的暴雨,但雨聲打在禮堂天花板還是震耳欲聾,像是在對抗禮堂的噪音般。
「喂!幹什麼,你他媽想封校?」一把男人的聲音從禮堂外面傳來。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2JNswU3p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