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lU7NoIgJ窩瓦河畔的虐戀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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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間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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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七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六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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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甘斯克，P2000陸地巡洋艦，君特的私人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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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正從窗戶傾斜而入，在臥室的地板上形成了一道道溫暖的、正在移動的亮區。那些光斑在深藍色的天鵝絨地毯上緩慢移動，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從窗台的邊緣開始，沿著地毯的紋理逐漸延伸，在到達床腳時變得更加柔和。六月的陽光已經帶著初夏的暖意，透過窗簾的縫隙滲入，在房間中形成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淡淡香氣，那是蕾妮常用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種溫暖的觸感，在每一次呼吸時進入鼻腔，留下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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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呼吸帶著晨間特有的平穩節奏，但他的巨蟹座目光中已經沒有了睡意——他今天比平時醒得更早。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弧度，那弧度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暗色弧線。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他的生日。他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滑過，感受著那布料的觸感，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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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靠在他的身旁，她的處女座面孔在晨光中顯得柔和而溫暖。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滑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感受著那些肌肉的輪廓和皮膚的溫度。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君特的臉上，她的灰色眼眸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溫柔：「——生日快樂，我的元帥。二十六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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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他的手指在她的背脊上輕輕滑動了一下，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謝謝。這是我第一次在戰爭中度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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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妮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這不會是最後一次。今年結束之前，我們會在斯大林格勒慶祝你的下一個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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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吻住了她的嘴唇。那個吻輕柔而短暫，像是在進行一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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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眾人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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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六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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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剛剛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深灰色的軍便服。他正在整理衣領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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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和雅娜首先衝了進來。漢娜的牡羊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光芒，她的手中端著一杯芬達，橘色的液體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明亮的色澤，杯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雅娜的處女座目光中則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她的手中也端著一杯芬達，但她的步伐比漢娜更加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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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生日快樂！」漢娜喊道，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聲波。她走上前，將那杯芬達遞給君特，然後伸出手臂，從背後抱住了他。她的額頭貼在他的背部，聲音帶著一種撒嬌的語氣：「——你終於二十六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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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跟在她身後，她的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生日快樂，哥哥。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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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在兩個妹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謝謝。你們起得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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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阿道夫走了進來。他的天秤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輕鬆，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他的手中端著一杯芬達，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大哥，生日快樂！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我聽說伯父送來的禮物已經到了，就在外面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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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亞斯和托馬斯也走了進來。安德烈亞斯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托馬斯的雙子座目光中則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輕快。兩人的手中各自端著一杯芬達，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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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堂弟，」安德烈亞斯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聽說那份禮物非常特別。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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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舉起了手中的芬達杯：「——生日快樂，大哥！這會是你在這場戰爭中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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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和塞格爾也走了進來。庫特勒的獅子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明亮光芒，塞格爾的摩羯座目光中則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兩人的手中也各自端著一杯芬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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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先生，生日快樂，」庫特勒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也是您晉升元帥後的第一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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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是的，元帥先生。今天是您二十六歲的生日。也是您接管南方集團軍群一週年的日子。一年前的今天，您剛被任命為裝甲兵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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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的福格爾和瓦格納也走了進來，兩人的手中各自端著一杯芬達。福格爾的金牛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沉穩，瓦格納的天蠍座目光中則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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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已經站滿了人。那些軍官們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他們的目光落在君特的身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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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些面孔上掃過——漢娜和雅娜、阿道夫、安德烈亞斯、托馬斯、庫特勒、塞格爾、福格爾、瓦格納……每一個人都帶著笑容，每一個人的手中都端著一杯芬達。他的巨蟹座目光中出現了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溫暖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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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君特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謝謝你們。能在這裡和你們一起度過這個生日，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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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漢娜遞來的那杯芬達，舉到與視線平齊的高度：「——為今天。為我們共同走過的路。也為我們即將一起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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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軍官們也舉起了手中的杯子，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片晶瑩的光澤，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清脆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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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禮物的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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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六點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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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放下了手中的芬達杯，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光芒，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哥哥，伯父送來的生日禮物已經到了。就在外面停著。我們剛剛從外面回來，那些禮物真的非常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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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點了點頭，處女座的目光同樣落在君特的臉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是的，哥哥。元首說，這份禮物是他親自為你挑選的。他說你會喜歡的。他說這份禮物將幫助你征服斯大林格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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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在兩個妹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禮物？在外面？什麼樣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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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輕快節奏：「——是的，大哥。就在P2000外面的開闊地帶上。那塊紅布幾乎跟P2000一樣大。我們剛才遠遠地看了一眼，下面的東西看起來非常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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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跟P2000一樣大？那裡面是什麼？你們看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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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的嘴角浮現出一個頑皮的弧度：「——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伯父說，這是他送給你的『戰爭之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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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放下手中的芬達杯，走向門口的方向。那些軍官們跟在他身後，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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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紅布之下——P1000巨鼠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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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六點二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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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000外面的開闊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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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正從東方升起，將整片開闊地帶染成了一種溫暖的金黃色。那些曾經在夜色中模糊的輪廓正在逐漸變得清晰——那些被紅布覆蓋的龐大輪廓，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暗色陰影，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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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紅布的數量極多，覆蓋了整片開闊地帶。那些紅布的面積幾乎與P2000相當，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紅色的色調，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那些紅布的下方，隱藏著一些輪廓龐大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物體——它們的高度超過了十公尺，長度超過了三十公尺，在紅布下形成了巨大的暗色隆起，像是沉睡的鋼鐵巨獸。那些紅布的邊緣因為覆蓋著巨大的物體而繃緊了，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暗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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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站在那塊巨大的紅布前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紅布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中握著那根元帥權杖，權杖的頂端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在陽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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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站在他旁邊，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哥哥，這就是伯父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共有三十輛P1000巨鼠式超重型坦克、三十輛P1500怪物自走砲和一百輛慕尼黑級自走砲。每一輛都是火神工廠的全新生產線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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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這些車輛全部是由火神工廠生產的，是保時捷博士和克虜伯公司聯合開發的項目。總共耗時兩年，投入了超過十萬名工人和工程師。光是設計圖紙就超過了十萬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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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落在那塊巨大的紅布上：「——P1000巨鼠式？我聽說過這個項目，但一直以為它只是紙面上的設計。保時捷博士曾經在四十年代提出過這個概念，但一直沒有投入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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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它不是紙面上的設計，大哥。它是真實存在的。火神工廠在過去兩年裡一直在秘密生產這些巨獸。為了運輸它們，他們還專門修建了一條新的地下鐵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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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指抓住了紅布的邊緣。那塊紅布的布料厚實而沉重，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種粗糙的觸感，像是帆布和麻布混合的材料，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紅色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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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拉下了那塊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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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布滑落時發出了短暫的、沉悶的摩擦聲，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暗色弧線。紅布下方的物體暴露在了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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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輛P1000巨鼠式超重型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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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車體長度超過了三十五公尺，寬度超過了十四公尺，高度超過了十四公尺。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它的正面裝甲板的厚度超過了三百五十公釐，在光線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暗色線條，那些裝甲板之間的焊接縫寬度均勻而一致，像是用尺子量過的。它的主炮是兩門三百八十公分艦炮——那種原本只應該出現在戰列艦上的巨炮，炮管的長度超過了二十公尺，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炮管的內膛口徑足以讓一個成年人輕鬆地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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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體前部安裝了兩座Kugelblitz砲台——那種三十公釐四聯裝防空砲塔，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四根炮管並排排列，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整齊的暗色線條。車體後部裝備了兩座雙聯裝一百二十八公釐防空砲台和四座Kugelblitz砲台。車體尾部設有車庫，可以容納五輛挎斗摩托，車庫的門是關閉的，但在晨光中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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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站在那輛巨鼠式坦克前面，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他的巨蟹座目光中出現了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震驚光芒，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指在權杖上收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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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他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這東西……比P2000還要大。這輛車可以碾壓一整支蘇軍的坦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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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亞斯站在他旁邊，天蠍座的目光同樣落在那輛巨鼠式坦克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長三十五公尺。寬十四公尺。高十四公尺。正面裝甲三百五十公釐。兩門三百八十公分艦炮。這東西可以在兩公里外擊穿任何現役戰列艦的裝甲。它的重量超過了一千噸，需要專門的運輸設備才能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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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的目光同樣落在那些巨獸上：「——而且它有三十輛。三十輛這樣的巨獸。三十座移動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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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輛巨鼠式坦克上移開，落在旁邊那些同樣被紅布覆蓋的輪廓上：「——那些是什麼？P1500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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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走上前，他的手中握著一份文件——那是關於這些新武器的詳細資料，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工整的、間距均勻的排列：「——那是P1500怪物自走砲。一共三十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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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士兵們拉開那些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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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P1500怪物自走砲暴露在了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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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車體長度超過了四十二公尺，寬度超過了十八公尺，高度超過了十二公尺。它們採用了和巨鼠式一樣的底盤，但頂部安裝的不是炮塔，而是一門八百毫米古斯塔夫巨砲——那種原本應該安裝在鐵軌上的超級列車炮，現在被安裝在了這輛自走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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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落在那門八百毫米巨砲上。它的炮管長度超過了三十公尺，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暗色弧線。那些Kugelblitz砲台分佈在車體的四周——左側四座、右側四座、前方兩座、後方兩座——形成了密集的防空火力網，那些炮管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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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毫米古斯塔夫巨砲，」塞格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數據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每十五分鐘能進行一輪打擊。彈頭重量超過四噸，可以穿透五十公尺深的混凝土。一發炮彈就可以摧毀一座橋樑或一個堅固的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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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些P1500上移開，落在更遠處那些被紅布覆蓋的較小輪廓上：「——那些呢？慕尼黑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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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慕尼黑級自走砲，」庫特勒說，他的手指在文件上移動著，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共一百輛。卡爾臼炮的繼任者。配備了最新款的自動裝彈機和炮射計算機，每分鐘可以發射兩發。主炮是六十六公分長身管炮。射程超過了二十公里，彈頭重量超過了兩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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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紅布被拉開時，慕尼黑級自走砲暴露在了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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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車體長度約十二公尺，寬度約四公尺，高度約五公尺。雖然比P1000和P1500小得多，但與普通的自走砲相比仍然龐大。它們的炮管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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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些車輛上掃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默念某個已經被記錄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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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輛P1000巨鼠式，」他低聲說，「——三十輛P1500怪物自走砲，一百輛慕尼黑級自走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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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但那種平靜的邊緣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顫抖：「——這就是伯父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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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走上前，牡羊座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是的，哥哥。伯父說，這些車輛將是您征服斯大林格勒和整個東線的利劍。他讓你好好使用它們。他說，火神工廠會繼續生產更多的P系列，直到戰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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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參觀巨鼠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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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六點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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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走向那輛巨鼠式坦克的側面，他的腳步在鬆軟的泥土中留下了淺淺的印記，每一步的深度都保持著相似的間距，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軍靴踩在草地上時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節奏。他伸出手，觸摸了那輛巨鼠式的正面裝甲板——那金屬的表面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冰涼的觸感，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種堅硬的、正在被記錄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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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裝甲……至少有三百五十公釐，」他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蘇軍的任何反坦克武器都無法擊穿它。他們的四十五公厘炮打在上面，連一道劃痕都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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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著車體的側面向前行走，經過了那些Kugelblitz砲台，經過了那些機槍陣地，經過了那些觀察窗和通風口。他停在了那兩門三百八十公分艦炮前面——那兩門巨炮的炮管正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炮管的內膛口徑足以讓一個成年人輕鬆地爬進去，炮管的長度超過了二十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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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公分炮，」君特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這種炮原本應該出現在戰列艦上的。現在它們被安裝在了陸地車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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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亞斯站在他旁邊，天蠍座的目光同樣落在那兩門巨炮上：「——它們的射程可以超過四十公里。一枚炮彈的重量超過了一噸，可以在二十公里外擊穿任何現役戰列艦的主裝甲帶。這門炮的後座力巨大，保時捷博士為此設計了一套液壓緩衝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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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繞到了車體的後部。在那裡，他看到了那些雙聯裝一百二十八公釐防空砲台和Kugelblitz砲台。那些砲台的炮管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在正在被記錄的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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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車的防空火力比一些驅逐艦還要強大，」庫特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它可以對付任何試圖靠近的敵機。那些Kugelblitz砲台的射速可以達到每分鐘數千發，足以形成一道密集的防空火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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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些防空砲台上移開，落在車體尾部的車庫上。那車庫的門是關閉的，但在晨光中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輪廓——那裡可以停放五輛挎斗摩托，用來執行偵察和聯絡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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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車……是一個移動的堡壘，」君特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不，是一座移動的城市。它可以獨立作戰數週而不需要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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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足夠的燃料和彈藥儲備，」托馬斯說，「——車體內部有大型的儲物艙，可以儲存足夠的燃料、彈藥和食物。還可以搭載一個完整的指揮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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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輛巨鼠式上移開，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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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參觀P1500怪物自走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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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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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走向那些P1500怪物自走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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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體積比巨鼠式更加龐大，長度超過了四十二公尺，比一節標準的鐵路客車車廂還要長。那門八百毫米古斯塔夫巨砲的炮管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暗色弧線，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Kugelblitz砲台分佈在車體的四周，在陽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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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站在那門八百毫米巨砲的前面。他的頭需要完全仰起才能看到炮管的頂端，那炮管在陽光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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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毫米，」君特低聲說，「——這門炮比我的P2000還要大。它可以在五十公里外摧毀任何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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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特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數據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彈頭重量超過四噸，可以在五十公里外摧毀任何目標。它可以發射高爆彈、穿甲彈和混凝土穿透彈。一發炮彈就可以摧毀一座橋樑或一個堅固的碉堡。它的射程覆蓋了整個斯大林格勒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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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落在那門巨砲上：「——每十五分鐘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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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十五分鐘一發，」庫特勒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這是最新版的速度。舊版的古斯塔夫巨砲需要四十五分鐘才能完成一輪裝填。經過保時捷博士的改進，現在只需要十五分鐘。自動裝彈系統和液壓輔助裝置讓裝填速度提高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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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從那門巨砲上移開，落在那些Kugelblitz砲台上：「——這些Kugelblitz砲台是為了防禦空中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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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塞格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輛車的體積太大了，容易成為空中攻擊的目標。那些Kugelblitz砲台可以在敵機接近時形成密集的防空火網，保護這輛車免受空中威脅。每座砲台都配備了獨立的瞄準系統和供彈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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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沿著車體的側面行走，他的目光從那些Kugelblitz砲台上掃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看到了那些炮管在陽光中反射出的短暫光芒，看到了那些裝甲板的厚度，看到了那些焊接縫的均勻間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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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車輛什麼時候可以投入使用？」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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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可以了，」庫特勒說，「——它們在運送到這裡之前就已經完成了所有測試。只需要補充燃料和彈藥，就可以投入戰鬥。保時捷博士說，所有測試都已經通過，包括射擊測試和機動性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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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P1500上：「——那我們就在斯大林格勒試試它們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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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底層軸心軍的視角——巨獸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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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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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底層士兵們也在觀看那些新到的巨獸。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腳步在鬆軟的泥土中留下了淺淺的印記，每一步的深度都保持著相似的間距，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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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韋伯下士站在一輛P1000巨鼠式坦克的側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鋼鐵巨獸上。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他的面孔上帶著一種只有在看到最令人震撼的物體時才會出現的表情——那是震驚，是敬畏，是無法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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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比我們的虎P大了十倍，」他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那兩門炮……比我的整輛坦克還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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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戰友——一個大約二十五歲、面孔瘦削的士兵——同樣目瞪口呆地望著那輛巨鼠式：「——上帝啊……這輛車可以碾壓一整支蘇軍的坦克部隊。它的裝甲比我們的E-100還要厚。我看那裝甲板比我的手臂還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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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伸出手，觸摸了那輛巨鼠式的履帶。那履帶的寬度超過了兩公尺，每一塊履帶板的厚度都超過了十公分。那金屬的表面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冰涼的觸感，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種堅硬的、正在被記錄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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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履帶……可以在任何地形上行駛，」韋伯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無論是泥濘還是雪地。它可以越過普通坦克無法通過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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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有了這些巨獸，我們一定能拿下斯大林格勒。蘇軍看到這些東西，恐怕會直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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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處營地中，幾名正在觀看P1500的士兵正在低聲交談。他們的目光落在那門八百毫米巨砲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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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毫米……一枚炮彈四噸重，」一名士兵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一炮就能炸平一棟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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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戰友點了點頭：「——而且有三十輛。三十門這樣的巨砲。斯大林格勒的城牆恐怕撐不了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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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溫特的視角——巨獸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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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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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站在一輛P1000巨鼠式坦克的前面，他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只有在看到最心愛的物品時才會出現的、近乎狂熱的光芒。他的面孔上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興奮，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指在裝甲板的表面輕輕滑過，感受著那金屬的觸感，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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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公分炮，」他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這門炮的威力比我們所有的坦克加起來還要大。一發炮彈就可以摧毀一整座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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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到了車體的側面，他的目光從那些Kugelblitz砲台上掃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伸手觸摸了那些砲台的金屬表面，感受著那冰冷的觸感，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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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又創造了一個奇蹟，」他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這輛車是戰爭史上最強大的陸地武器。沒有什麼能阻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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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站在他身旁的榮格，她的淺藍色眼睛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指揮官，您想要一輛這樣的巨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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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他的手指在裝甲板的表面輕輕滑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想。但這些巨獸不屬於我。它們屬於元帥。我只需要做好我的工作，用我的E-75為它們開路。我的任務是清除那些可能威脅這些巨獸的反坦克炮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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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那些巨獸上移開，落在遠處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有了這些巨獸，斯大林格勒的城牆……很快就會變成碎石。佐雅·彼得羅娃的防線，在這些巨獸面前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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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底層士兵的視角——參觀慕尼黑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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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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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底層士兵們正在參觀慕尼黑級自走砲。它們的體積比P1000和P1500小得多，但仍然比普通的自走砲更加龐大。長約十二公尺，寬約四公尺，高約五公尺。那門六十六公分長身管炮的炮管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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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輕的士兵蹲在那門炮的旁邊，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炮管上：「——六十六公分炮……比卡爾臼炮還要大。而且每分鐘能打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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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戰友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同樣落在那些炮管上：「——而且有一百輛。一百門這樣的炮，可以讓斯大林格勒變成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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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士兵伸出手，觸摸了那門炮的炮管。那金屬的表面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冰涼的觸感，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種堅硬的、正在被記錄的觸感：「——這門炮的射程超過了二十公里，可以從很遠的地方摧毀蘇軍的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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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來，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我們一定會贏的。有這些武器，我們一定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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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戰友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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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聲：生日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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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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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特站在那輛P1000巨鼠式坦克的頂部，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他的手中握著那根元帥權杖，權杖的頂端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他的巨蟹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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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軍官們站在他的周圍，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蕾妮站在他的身邊，她的處女座目光同樣落在那些正在晨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城區輪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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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六月二十二日，」君特說，聲音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聲波，「——我的生日。我收到了這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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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那些巨獸上掃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三十輛P1000巨鼠式、三十輛P1500怪物自走砲、一百輛慕尼黑級自走砲。這份禮物……足夠改變戰爭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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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伯父說，這些車輛將是我征服斯大林格勒和整個東線的利劍。他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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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等待的軍官們身上：「——讓我們用這些巨獸，來結束這場戰爭。十一月一日，我們將向斯大林格勒發動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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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軍官們舉起了手中的芬達杯，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片晶瑩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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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六十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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