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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首辦公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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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七七年六月十八日，上午十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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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帝國總理府，元首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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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寬敞得令人窒息的房間。天花板的高度超過六公尺，牆壁上覆蓋著深色的橡木飾板，那些木紋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細細的暗色線條，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數據。地面鋪著暗紅色的手工地毯，圖案繁複而精緻，踩上去時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辦公桌是巨大的黑色大理石製成的，表面光滑如鏡，在燈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桌面上攤開著幾份文件和地圖。窗戶朝南，六月的陽光從窗外傾斜而入，在房間中形成了一道道溫暖的亮區，那些光斑在地毯上緩慢移動，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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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希特勒坐在辦公桌後面，他的目光落在剛剛放下的電話聽筒上。他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了兩下，節奏平穩而均勻，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弧度，那弧度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暗色弧線。他緩緩地站了起來，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正在陽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柏林城區輪廓上，那些建築物的屋頂在陽光中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暗色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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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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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深灰色制服的侍從走了進來，他的步伐帶著一種在執行任務時特有的精確，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靴子在地毯上發出了平穩的、間隔均勻的聲響，每一步都保持著相似的長度：「——元首，保時捷博士和他的孫子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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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從辦公桌上移開，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讓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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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側過身，向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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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走了進來。他大約六十多歲，身材精瘦，面孔上帶著一種在長期從事精密工程工作後形成的專注表情。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梳理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銀白色的色調，那些髮絲在燈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他的手中握著一個棕色的皮革文件夾，夾子的邊緣因為反覆翻動而略微磨損，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淺灰色的色調。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歲，面孔上帶著和祖父相似的專注表情，但在燈光中顯得更年輕、更青澀，嘴唇上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淺金色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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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保時捷博士說，聲音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新武器的測試已經全部完成了。所有設備都已經通過了質量檢驗，正在按計劃送往前線。包括E-100超重型坦克在內的所有E系列車輛，都已經通過了為期三個月的實地測試，沒有發現任何重大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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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在保時捷博士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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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保時捷博士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保證君特元帥的生日不會有任何問題和瑕疵。E系列的每一輛坦克都經過了嚴格的測試，所有的技術參數都達到了設計標準。第一批裝備已經在運往盧甘斯克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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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嘴角浮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那弧度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暗色弧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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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保時捷博士的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些正在陽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柏林城區輪廓上：「——那就帶我去看看。我想親眼看看那座地下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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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微微欠身：「——請隨我來，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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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孫子也跟著微微欠身，然後跟隨在祖父身後。希特勒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他的腳步在地毯上發出了平穩的、間隔均勻的聲響。三個人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走出了元首辦公室，沿著走廊向著總理府的側門走去。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懸掛著油畫和掛毯，那些畫作中的場景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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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通往深淵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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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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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市中心，一棟外表普通的辦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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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辦公樓位於柏林市中心的一條繁忙街道上，外牆是淺灰色的石灰岩，那些岩石的表面在陽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每一塊石磚的邊緣都保持著相同的間距。窗戶安裝著普通的雙層玻璃，窗台上擺放著幾盆綠植，那些植物的葉片在陽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樓下是一家咖啡館和一家書店，門口有幾張露天的桌椅，幾個穿著西裝的職員正在喝咖啡，他們的聲音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聲波。從外表看，這只是一棟普通的辦公樓，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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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辦公樓的地下室中，隱藏著一部通往深淵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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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站在電梯門前，他的手指在一個隱藏的指紋掃描器上停留了片刻。那掃描器的表面與牆壁平齊，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壓力下才會啟動。掃描器發出了一陣短暫的、低沉的嗡鳴聲，然後電梯門緩緩打開了，門軸轉動時發出了一陣細微的、持續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地下室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亮點。電梯內部比普通的電梯更加寬敞，牆壁是深灰色的金屬板，在燈光中反射出暗淡的光芒。控制面板上只有一個按鈕——上面標著「B-5000」，那數字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深金色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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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走了進去，保時捷博士和他的孫子跟在他身後。電梯門關閉時發出了一聲短暫的、沉悶的碰撞聲，那聲音在封閉的空間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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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開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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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樓層指示燈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跳動著——B-100、B-200、B-300——數字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加，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電梯的速度極快，以至於下降時能感覺到輕微的失重感，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那些數字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每一秒鐘都在增加數百公尺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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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梯直達地下五千米，」保時捷博士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整個旅程大約需要八分鐘。它使用了最新的電磁懸浮技術和渦輪制動系統，可以確保在高速下降中的平穩性和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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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那些快速跳動的數字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八分鐘。從地面到地下五千米。在二十年前，這需要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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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在進步，元首，」保時捷博士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我們也在進步。一九二零年我們開始挖掘第一條隧道的時候，工人們需要手動鑿開岩層，一天只能前進幾公尺。現在我們已經能夠在堅硬的花崗岩層中每天挖掘超過一百公尺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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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繼續下降，那些數字仍然在快速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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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齊格飛地下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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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電梯最終停止時，控制面板上的數字顯示為「B-5000」。電梯門打開時，一股溫暖的、帶著金屬和潤滑油氣味的空氣湧入了電梯內部，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暗色弧線。那種氣味在每一次呼吸時進入鼻腔，留下了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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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外的景象，是任何地面上的人都無法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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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地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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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拱形穹頂在頭頂延伸，高度超過五十公尺，由嵌入岩層的巨型鋼梁支撐，那些鋼梁的截面寬度超過一公尺，表面焊接著密密麻麻的加強筋，每一根加強筋的間距都保持著相似的長度。穹頂上安裝著數以千計的高強度石英燈，冷白色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那些燈光在穹頂上形成了一道道平行的亮線，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每一盞燈之間的間距都保持著相同的長度。那些燈光在經過數十公尺的距離後在地面上形成了柔和的光暈，在那些工廠和車間的牆壁上留下了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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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穹頂下方，是無數的工廠、車間、倉庫和運輸通道。那些建築物的外牆是淺灰色的混凝土，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暗淡的色調，每一塊混凝土板之間的接縫都保持著相同的間距。那些運輸通道寬闊得足以並排行駛四輛卡車，地面上鋪著平整的鋼筋混凝土，表面經過打磨，光滑得幾乎可以反射頭頂燈光的倒影。那些通道的兩側安裝著防護欄杆，欄杆的間距保持著相同的長度，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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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充滿了機器的運轉聲——持續的、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從各個方向同時傳來，在穹頂下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聲波。那些聲音來自數百條生產線同時運轉，來自數千台機床同時切削金屬，來自數萬名工人同時移動的腳步聲，匯聚成了一種無法被單獨辨認的整體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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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站在電梯門口，他的目光從那些正在運轉的機器上掃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滿意弧度，那弧度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暗色弧線：「——每天四百輛E-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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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站在他身邊，他的目光同樣落在那些正在運轉的機器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輕輕滑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是的，元首。每天四百輛E-100。或者兩艘H-50級戰列艦。或者八百輛E-50中型坦克。根據需要，我們可以隨時調整生產線的配置。目前我們有十二條E-100的總裝線，每條線每天可以完成三十三到三十四輛的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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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然後繼續說下去：「——這些地下設施已經完成了自給自足。我們有自己的發電站、自己的水處理系統、自己的空氣循環系統。我們甚至有自己的農場和養殖場，可以為工人和士兵提供新鮮的食物。總共有超過六十萬人在這片地下空間中工作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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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從那些機器上移開，落在保時捷博士的臉上：「——這項工程從一九二零年就開始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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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元首，」保時捷博士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一九二零年，我們開始挖掘第一條隧道。那時候我們只有幾百名工人和幾台簡陋的挖掘機。現在，我們有數十萬名工人和數千台最先進的挖掘設備。整個工程已經持續了近六十年，我們從未停止過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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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遠處那些正在延伸的隧道口上：「——而且，我們已經把整個歐洲的地下都挖通了。從柏林到巴黎，從柏林到倫敦，從柏林到羅馬……整個歐洲的地下都已經被我們的隧道網絡連接起來了。目前地下隧道的總長度已經超過了兩萬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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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驕傲：「——往東，我們已經挖到了基輔，地下三千米處。而且我們還在繼續向東推進。目前在七千米深處，我們正在開鑿一條新的主幹隧道，直徑超過二十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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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基輔。我們的地面部隊剛剛佔領了那裡，而我們的地下工程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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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點了點頭：「——我們比地面部隊更快，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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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他的孫子：「——帶元首去看看那些俘虜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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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保時捷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一條側面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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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俘虜工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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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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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千米，工人生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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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空間比工廠區更加狹窄，但佈置得整潔而有條理。那些宿舍沿著通道兩側排列，每一間宿舍的面積約十平方公尺，裡面擺放著兩張雙層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壁上貼著一些海報和照片，有些是家人的照片，有些是風景畫，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那些床鋪的床單是洗得發白的灰色，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暗淡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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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俘虜工人們正在進行輪換。那些剛剛結束工作的人正在返回宿舍，他們的腳步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了平穩的、間隔均勻的聲響，每一步都保持著相似的長度。那些正要開始工作的人正在走向工廠區，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工人的制服是統一的深灰色，左臂上縫著一個標記，標記的顏色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暗淡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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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大約四十歲的俘虜工人站在宿舍門口，他的手中端著一個鋁製餐盤，餐盤中裝著一塊烤雞肉、一份土豆泥和幾片黑麥麵包，還有一杯熱茶。他的面孔上帶著一種在長時間工作後形成的疲憊，眼角處出現了細微的紋路，但他的目光中仍然殘留著一種微弱的光芒。他的手指在餐盤的邊緣保持著穩定的壓力，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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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不錯，」他身邊的戰友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大約三十五歲，面孔瘦削，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色調，顴骨在薄薄的皮膚下明顯突出，「——有雞肉和土豆泥。比上週的伙食好多了。聽說是因為元首要來視察，所以廚房特地多準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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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工人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食物上：「——是啊。而且我們每天工作八小時，還有輪休。比起地面上那些還在打仗的人，我們已經算幸運的了。至少我們還有食物和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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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些正在走來的德國軍官身上：「——但我們還是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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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和他的孫子走在前面，希特勒跟隨在他們身後。那些俘虜工人們在他們經過時低下了頭，沒有人說話。他們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避開與那些德國軍官的目光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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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從那些俘虜工人身上掃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們的工作效率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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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的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很好，元首。他們已經適應了地下生活。而且，我們提供了足夠的食物和休息時間。每天工作八小時，輪休制度，還有醫療保障。他們的生產效率比我們預期的更高，有些工人甚至主動要求加班來換取額外的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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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點了點頭：「——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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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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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地下溫室與養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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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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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千米，農業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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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空間比工廠區更加開闊，穹頂的高度超過了二十公尺。那些溫室排列成整齊的行列，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那些溫室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在燈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那些溫室內部種植著各種蔬菜和水果——番茄、黃瓜、生菜、草莓——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鮮豔的色調。那些植物的葉片在燈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那些番茄的果實呈現出一種鮮紅色的色調，在燈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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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養殖場緊鄰著溫室，內部飼養著雞、豬和牛。那些雞的羽毛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潔白的色調，那些豬的皮膚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粉紅色的色調，那些牛的毛皮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深褐色的色調。那些動物的叫聲在安靜的空間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聲波，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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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站在溫室的入口處，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生長的植物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這些溫室和養殖場是我們最偉大的成就之一。它們讓我們的地下設施實現了自給自足。目前我們有超過五百個溫室和兩百個養殖場，每年可以生產數萬噸的蔬菜和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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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生長的植物上：「——這些植物……不需要陽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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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天然的陽光，元首，」保時捷博士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我們使用人工光源——高強度的石英燈，可以模擬陽光的光譜。這些植物在人工光源下的生長速度甚至比在自然陽光下更快。我們還控制了溫度和濕度，讓植物可以在最優條件下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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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那些養殖場的方向：「——而且，這些養殖場為我們提供了新鮮的肉類和蛋類。俘虜工人們的伙食中包含了足夠的蛋白質和維生素，這保證了他們的工作效率。光是雞蛋，我們每天就能生產超過十萬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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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溫室上：「——繼續擴大這些設施。我們需要更多的食物來供應前線。未來我們還需要養活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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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點了點頭：「——明白，元首。我們正在計劃新建二十個溫室和十個養殖場，預計在年底前可以全部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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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廢物轉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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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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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千米，廢物轉換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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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氣味比生活區和農業區更加複雜——混合了發酵、燃燒和化學處理的氣味，在每一次呼吸時進入鼻腔，留下了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觸感。那些機器沿著牆壁排列，正在持續運轉，發出持續的、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機器的表面在燈光中反射出暗淡的光芒，那些管道沿著牆壁延伸，在轉角處用金屬卡扣固定，卡扣的間距保持著相同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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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俘虜工人們正在操作那些機器。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腳步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了平穩的、間隔均勻的聲響，每一步都保持著相似的長度。他們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移動著，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確認那些儀表的讀數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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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站在一台巨大的機器前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運轉的設備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這是我們的廢物轉換系統。所有的糞便和廢棄物都會被集中到這裡，經過廚餘發酵機處理，變成新的肥料。這套系統每天可以處理超過一百噸的廢棄物，生產出數十噸的有機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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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旁邊的另一組設備：「——而那些無法被轉化為肥料的廢棄物，則會被燒毀，用來發電。這套系統讓我們實現了資源的循環利用。目前地下設施的電力供應中有大約百分之三十來自廢物燃燒發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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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運轉的機器上：「——效率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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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元首，」保時捷博士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我們能夠回收利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廢棄物。那些無法回收的部分，則會被用來發電，供應整個地下設施的電力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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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點了點頭：「——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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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延伸的隧道口上：「——帶我去看看那些挖掘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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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挖掘設備與向東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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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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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千米，挖掘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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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空間比工廠區更加狹窄，但設備更加密集。那些巨大的挖掘機沿著隧道壁排列，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灰色的色調。那些挖掘機的鑽頭直徑超過五公尺，在燈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那些鑽頭的刀片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銀白色的色調，在陽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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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站在一台巨大的挖掘機前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運轉的設備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這些是我們最新型的挖掘設備，元首。它們可以在堅硬的花崗岩層中每天挖掘超過一百公尺的隧道。每一台挖掘機都配備了雷射導航系統和地質探測儀器，可以精確地避開斷層和地下水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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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運轉的挖掘機上：「——我們目前挖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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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從口袋中取出了一份地圖，在燈光中展開。那張地圖的邊緣因為反覆折疊而略微磨損，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淺灰色的色調，那些標記的線條在紙面上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暗色痕跡：「——往東，我們已經挖到了基輔，地下三千米處。而且我們還在繼續向東推進。目前在地下七千米深處，我們正在開鑿一條新的主幹隧道，直徑超過二十公尺，可以容納雙向鐵路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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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著：「——我們目前的目標是連接到斯大林格勒的地下。如果我們能夠在斯大林格勒地下建立一個前進基地，就可以為地面部隊提供不間斷的補給和支援。屆時，我們的補給列車可以直接從柏林的地下車站出發，直達斯大林格勒的地下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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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地圖上斯大林格勒的位置：「——需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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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挖掘速度，」保時捷博士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大約需要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但我們正在開發更有效率的挖掘機器，可以在堅硬岩層中鑽出更直徑更大的隧道，大幅度提高挖掘速度，預計可以將時間縮短到三個月以內。那些新型挖掘機的鑽頭使用了更堅硬的金屬材料，可以承受更高溫度的磨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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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那就繼續挖。不惜一切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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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點了點頭：「——明白，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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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底層工人的視角——食堂中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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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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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千米，工人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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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食堂的面積約五百平方公尺，擺放著數十張長桌和椅子。那些長桌的桌面是金屬製成的，在燈光中反射出暗淡的光芒。那些椅子的座面是塑料的，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灰色的色調。那些俘虜工人們正在排隊領取午餐，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腳步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了平穩的、間隔均勻的聲響，每一步都保持著相似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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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輕的俘虜工人端著餐盤走向一張長桌，他的餐盤中裝著一塊烤雞肉、一份土豆泥和幾片黑麥麵包，還有一杯熱茶。他的面孔上帶著一種在長時間工作後形成的疲憊，但他的目光中仍然殘留著一種微弱的光芒。他在一個空位坐下，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用餐的戰友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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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們又要擴建了，」他身邊的戰友低聲說，聲音在喧鬧的食堂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要挖到斯大林格勒。那些德國人想把隧道挖到斯大林格勒地下，然後從地下發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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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工人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食物上：「——我聽說過。如果他們成功了，地面上的戰爭就會變得不一樣。那些德國的坦克可以直接從地下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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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戰友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食堂牆壁上：「——你覺得我們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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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工人沒有回答。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塊雞肉，放入口中。那雞肉的口感嫩滑而多汁，在舌尖上形成了一種溫暖的、正在擴散的觸感：「——至少今天的伙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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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吃著他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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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保時捷博士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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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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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五千米，總工程師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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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辦公室的面積不大，大約二十平方公尺，但佈置得整潔而有條理。牆壁上掛著幾幅巨大的工程圖紙，那些圖紙的邊緣因為反覆翻動而略微磨損，在燈光中呈現出一種淺灰色的色調。辦公桌上堆放著厚厚的文件和圖紙，那些紙張的邊緣因為反覆翻動而略微捲曲。角落裡有一台正在運轉的計算機，發出持續的、低沉的嗡鳴聲，那些指示燈在燈光中閃爍著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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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站在辦公桌前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工程圖紙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孫子站在他旁邊，手中握著一塊記錄板，正在記錄那些數據，他的筆尖在紙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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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們能在年底前完成到斯大林格勒的隧道嗎？」保時捷博士問，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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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孫子抬起頭，目光在那些工程圖紙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如果我們能及時獲得那些新型挖掘機，就可以。新型挖掘機的鑽頭可以在堅硬的花崗岩層中鑽出直徑更大的隧道，挖掘速度可以提升百分之四十左右。預計三個月內可以完成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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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工程圖紙上：「——那就去安排。我需要那些挖掘機在兩個月內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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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從那些圖紙上移開，落在窗外那些正在燈光中呈現出溫暖色調的地下城市上：「——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從一九二零年開始，到現在已經快六十年了。這座地下長城是我這一生最偉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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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驕傲：「——它讓整個歐洲的地下都變成了我們的工廠、我們的農場、我們的堡壘。地面上的人永遠不會知道，在他們腳下五千米的地方，有一個帝國正在運轉。我們在這裡生產武器、種植食物、訓練士兵、儲備物資……一切都隱藏在地下，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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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孫子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記錄著那些數據，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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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返回地面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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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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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市中心，那棟外表普通的辦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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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正在上升。那些樓層指示燈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跳動著，從B-5000開始，逐級上升，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數字在燈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電梯的速度極快，以至於上升時能感覺到輕微的超重感，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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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站在電梯中央，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快速跳動的數字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保時捷博士站在他身邊，他的孫子站在他身後，三個人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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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俘虜工人……他們可靠嗎？」希特勒問，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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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他們已經適應了地下生活。他們知道，在地面上等待他們的只有戰爭和死亡。在地下，他們有食物、有住所、有工作。他們沒有理由反抗。而且，我們已經在他們中間安排了一些忠誠的監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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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目光落在那些快速跳動的數字上：「——但他們仍然是俘虜。永遠不要忘記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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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博士微微欠身：「——我不會忘記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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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最終停止時，控制面板上的數字顯示為「B-0」。電梯門打開時，午後的陽光從地面湧入，在電梯內部形成了一道溫暖的、正在移動的亮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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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走出電梯，走進那間普通的辦公樓大廳。那些正在喝咖啡的職員們迅速站了起來，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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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沒有看他們。他走向門口，走向那輛正在等待他的黑色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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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那部電梯的門正在緩緩關閉，將通往地下五千米的入口重新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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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六十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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