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迴乙女｜乙骨憂太】特級小狗的依戀方式 - 東京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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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被鳥叫聲吵醒時，已經早上十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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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了床，打開房間門後，發現今天門上依舊貼了張小紙貼，又是乙骨憂太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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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真希同學他們去訓練囉！你睡飽了可以來操場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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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就這麼大，還生怕你找不到他一樣。你笑了笑撕下便條，把它和昨天的份一起放進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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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靠近操場，你就聽見木棍的敲擊聲。當你走到他們的訓練地點時，在一旁看見了個稀奇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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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先生。」你有些訝異地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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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xx啊，好久不見。」五條悟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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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兩天前才見面嗎？倒也不算很久吧，你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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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到了五條悟身旁，和他一起看著操場上幾個認真的孩子。五條悟時不時提點幾下他們的動作，幾個孩子一點就通，照著老師的話調整姿態，看得你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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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啊⋯⋯」你感嘆著每一個人矯健的身手，視線卻默默地往乙骨憂太身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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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靈活的身影與禪院真希對打起來並不遜色，雖然依體術來看禪院真希大概還是更勝一籌，但看著眼前已經蛻變得十分強大的少年，讓你覺得實在好難把他和一年前那個被欺負的膽小鬼聯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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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太成長了很多呢。」你莫名升起一股作為家長的欣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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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聽見了你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也看向了被禪院真希和熊貓包夾的乙骨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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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很有天賦的，」五條悟說，「對同伴還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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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就是這樣，明明實力強大，在和同伴相處時卻還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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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太是他們裡面最厲害的吧？」你問，「是因為沒用咒力才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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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對於你所謂的「看不出來」感到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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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實力的話，憂太算是咒術師里數一數二的強者哦。」他笑了笑，你感覺他的話里也帶著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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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於他口中的「強者」不怎麼有實感。大概是出於乙骨憂太的性格原因，在你的腦海中，他一直是個看起來有些柔弱、容易慌張的人。無論是面對你、或面對同期生，乙骨憂太總帶著那樣乖巧的笑容，甚至連那天在會客室時，生氣起來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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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好像能看穿你的想法一樣，開口問：「你還沒看過憂太出任務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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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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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我被咒靈攻擊的時候，看過一次。如果五條先生是想說他那成熟穩重的模樣，我當時確實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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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憶起當時，你絕望地跌坐在地上，看著怪物的血盆大口向你襲來，少年舉著太刀一躍而下，身上強大的氣場和一舉一動的俐落從容讓你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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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低著頭，我甚至沒認出是憂太呢，看到臉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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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他當時看向你的表情，溫柔的、可靠的、笑咪咪的要彎下腰來問你有沒有受傷，雖然當少年認出你後，那冷冽、甚至有些疏離的強大感就完全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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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居然也有兩副面孔，好神奇啊，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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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終於注意到站在場邊的你，在看向你後動作微微頓了頓，就被禪院真希一棒子敲中腦袋，疼得抱著頭蹲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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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奈笑了笑，看見禪院真希向你看過來，你抬手向她打了招呼，少女對你點了點頭，而後回過頭開始指責乙骨憂太怎麼能在訓練時分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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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時才想起一個問題，微微側過身問五條悟：「憂太今天不用出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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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派別的人過去了。」他回答得很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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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你一臉疑惑，他笑了笑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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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太昨晚來彙報時，說這次案件大概是由詛咒師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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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你知不知道詛咒師是什麼，你搖搖頭，他向你解釋了一番又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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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家，以及遇難者的書包里，都發現了以咒術為能量長成的植物。經過調查，你們那所學校的每一個同學，書包里似乎都被投放了種子，而你和那些遇難者的種子已經開花了。」

「初步推測，大概是開花後的花粉吸引了咒靈，才導致咒靈攻擊人類。你會被咒靈纏上也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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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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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下來，一天大概會有四顆種子發芽開花。第一天是你們班那四個同學，第二天除了你以外，還有另外三人遇難，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憂太救下了兩個人，但因為資訊不足，沒成功阻止另外兩起攻擊。」

「目前總計九人死亡，總部已經派輔助監督和幾名一級術師去處理了。被花粉染上的人強制隔離起來由專人保護，其他種子還沒開花的學生則被沒收了藏著種子的書包，目前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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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點了點頭，突然覺得自己真倒霉啊，才第二天就中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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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早上學校發了訊息，說要暫時實施無期限停課了呢。」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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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咒術界這邊的命令。在抓到詛咒師前，讓你們去學校還是有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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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輕應了聲，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抓到詛咒師，該不會就一路停課停到暑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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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段時間，我都要待在高專嗎？」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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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比較安全喔。」五條悟回答，沒有強制要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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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仙台，你突然憶起一年前，乙骨憂太告訴你自己要到東京的一幕。少年在飄散著落葉的大樹下，眼底滿是不捨，那是你們的第一次分別，而時隔一年又一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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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際遇又能持續多久呢？再分別的時候，乙骨憂太又會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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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向訓練累了的幾個孩子一個兩個倒在地上喘氣，又看向在你身旁站著的、似乎很被乙骨憂太信任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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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或許不會的，乙骨憂太有了新的依靠，或許不會再為與你分離而像從前一樣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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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自己異樣的失落，昨天才恢復的好心情又一次被打破。你咽了咽口水，想一個人靜一靜，就向五條悟說自己想去幫乙骨憂太等人拿毛巾，一個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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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完了剛想去找你的乙骨憂太，一抬頭卻沒看見你的身影，他有些無措地看向五條悟，五條悟只聳聳肩，一副不知道你去哪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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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回到操場時，只看見五條悟高大的身影旁圍了三隻像小雞一樣坐著歇息的少年少女，和一隻大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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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見你向他們走來，喊了句「回來啦」，你點點頭，把第一條毛巾遞給眼巴巴看著你的乙骨憂太，而後才給了狗卷棘和禪院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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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需要嗎？」你舉起手裡剩下的一條毛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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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不會流汗喔。」熊貓回應，但還是向你的體貼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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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望著你，毛巾掛在沾滿汗水的脖子上。他看著你和熊貓聊起了「如果熊貓會流汗，洗澡是不是很麻煩啊」之類的話題，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個莫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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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給他一個人拿毛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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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竟然產生了這種自私的心思，少年馬上搖了搖頭，試圖把這異樣的念頭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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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獨佔你的體貼呢。你才剛告訴他你渴望被需要的感覺，而其他人又是他珍惜的朋友，他怎麼可以想一個人獨佔你的照顧，還在你幫助了他的朋友後失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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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淋到雨的話確實比較麻煩啦，因為毛和裡面的棉花很難吹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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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熊貓分析了一番作為咒骸的好處和壞處，低頭看向乙骨憂太時才發現他又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愣愣地放空，毛巾也掛在脖子上，根本沒把汗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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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會感冒啦，憂太。」你邊說邊蹲下身，將自己手上多出來的毛巾披上乙骨憂太的頭髮，胡亂揉了一頓，又輕輕把他臉上的汗水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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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邊乖巧地任由你擺布，一邊抬眼望著你。你莫名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一些委屈，卻不明白這又是怎麼了，你今天沒做什麼讓他擔心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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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需不需要我給你們拿水呀？」你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腦袋，隨意安撫一下，而後站起身，收走了每個人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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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突然獻殷勤啊？」禪院真希不解，又用那種難聽的語氣說關心的話了，明明一臉不希望你害怕他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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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無聊嘛，我又不能跟你們一起訓練。」你笑了笑，沒告訴他自己急需這樣照顧人帶來的安全感讓自己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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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拿水啦，我們等等要回教室了。」禪院真希擺了擺手，讓你坐著和他們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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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話地坐到了乙骨憂太身邊，毛巾放在盤著的腿上。五條悟也跟著坐下，說這樣感覺好青春啊，像年輕了十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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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入了他們方才的話題，大多時候不怎麼說話，和乙骨憂太兩個人靜靜地聽。你看著乙骨憂太光用聽的就心滿意足的表情，覺得這孩子實在好乖啊，你們明明同年紀呢，你卻老是以一種長輩的心思認為乙骨憂太真是個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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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談話，你感受到口袋里的震動，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朋友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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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你有些尷尬地看向大家，他們十分慷慨地讓你趕緊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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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了尖銳的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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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你現在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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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被這氣勢滂薄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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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有個穿西裝的人跟我說因為學校的案件，要暫時把我隔離起來。」友人A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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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們現在和隔壁班的幾個男生在一間體育館。」友人B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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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聲音大到你沒開免提還是讓在場所有人聽見了，五條悟用口型告訴你他們說的大概是輔助監督，你微微點了點頭，卻不知道要怎麼回應電話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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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他們剛剛有提到你的名字耶。」沒等你思考，友人A馬上接著說：「穿西裝的人剛剛在討論危險人員名單的時候好像提到你了，你現在在哪啊？怎麼沒跟我們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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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你來到東京的事，父母在外出差所以你沒告知他們，甚至連和朋友說一聲也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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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現在不在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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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手機里傳來的巨大聲響讓你忍不住把手機拿遠了點，「那你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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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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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出來了圍著你的幾個人全都替你感到尷尬，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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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這麼危險的時候你怎麼跑到東京啊？」友人B倒沒有那麼激動，語氣有些擔憂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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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急事要處理，所以⋯⋯」總不可能告訴他們你是被乙骨憂太帶過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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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很安全啦！沒遇到什麼危險，不用擔心我。」你馬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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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聽你說自己沒事，友人B放下心，下一秒又切換回了平時的裝模作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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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跑去東京怎麼沒跟我們說啊？這樣讓人好心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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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好孤單喔。」友人A立刻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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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控訴你的不體貼，你幾乎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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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因為太忙了沒時間告訴你們。」還要面子的你馬上打斷了兩人的撒嬌，無奈地安撫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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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仙台，再多花點時間陪你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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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對面傳來了兩聲乖巧的「好——」，你笑了笑，在和他們道了再見後趕忙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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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你又一次向眾人道歉，他們倒是沒什麼不悅，還打趣道你朋友真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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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盡量別在高專和別人通電話喔。」五條悟說，「如果警察那邊查到你手機的定位會有些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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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你趕忙回應，又發了訊息告訴朋友暫時先別給你打電話，你太忙了沒有時間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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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訊息後的你松了一口氣，莫名有種經歷了一場犧牲品為羞恥心的戰爭。熊貓問起和你通電話的女孩子乙骨憂太是不是也認識，你說是啊，你們當時都是同班同學，而後就聊起了「普通高中」平時都在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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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變成話題中心的你並沒有注意到乙骨憂太在方才聽見你提到「回仙台」三個字後，臉色出現的變化，就這麼和大家聊起了從前的學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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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憂太坐在一旁靜靜地聽，過了一會兒又十分小幅度地往你的方向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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