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很快就上來了。李穎心看著自己盤子裡那兩顆小小的干貝，孤零零地躺在一片綠色的「泡沫」中，感覺它們彷彿在對她說：「我們價值不菲，但我們很寂寞。」而艾機的鴨肝則被切成了一小塊藝術品，旁邊點綴著幾滴醬汁和兩片薄薄的焦糖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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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機，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鴨肝嗎？」李穎心用叉子輕輕戳了戳，感覺有點像在褻瀆一件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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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法國鵝肝！」艾機糾正道，顯然對此頗有研究。「據說入口即化，帶有一種獨特的堅果香氣。妳嘗嘗看。」他示意她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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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穎心嘗了一口，嗯……確實入口即化，還帶點奇怪的甘甜。但她很快就覺得，這玩意兒和她媽媽炸的豬油渣好像也沒差多少，只是貴了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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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挺……特別的。」她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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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干貝也不錯，就是…有點小，感覺還沒吃到味道就沒了。」李穎心不甘示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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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又帶著一絲莫名的驕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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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假裝享受這頓飯，同時又在內心默默「串」對方的品味和過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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