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陆逾追纪禾已经很拖了,那我告诉你,我写他追纪禾更拖。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和陆逾是同类人——他拖方案我拖更,他说“再五分钟”我说“明天一定写完”。我写他拖延的时候,其实是在写我自己。区别是他追到纪禾了,我写完这篇文差点把自己熬没了。
谢言是我写得最开心也最愧疚的角色。开心是因为每次写他挨骂、被靠枕揍、烤焦肉串、被纪禾死亡凝视,我就文思泉涌,键盘噼里啪啦。愧疚是因为我虐他虐得太多了——但我不会道歉的,因为太好笑了。宋柯那个不断更新的备忘录,某种程度上是我的嘴替,负责吐槽所有人的迷惑行为。周时越的句号是我写过的最省力也最费力的角色:省力是因为他的台词少,费力是因为我每次都要用他的句号表达好几种不同的情绪,心累。
纪禾问林晚晴“一个人总是记得另一个人的习惯,这是喜欢吗”那段,写的时候我鼻子酸了一下。她不是迟钝,她是不敢。一个人把所有细节都归档得清清楚楚,唯独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待处理”文件夹里,贴了封条,假装不存在。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拆开那个文件夹,我希望读到那里的你,如果你也有一个不敢承认的东西,有一天也能拆开它。
关于南栖。那是一个永远不会冷的虚构城市,但里面的梧桐树、中心广场、校门口那家永远第二杯半价的奶茶店,都是我从回忆里偷来的。我把喜欢的、怀念的、回不去的东西都塞进了那里,好像只要陆逾和纪禾还在那座城市里继续生活,那些东西就还以某种方式存在着。
哦对了,还有那只小白狗玩偶。它现在还在陆逾家的客厅沙发上,纪禾每次叠衣服的时候都会把它摆正,陆逾每次赖床被拽起来的时候都会拿它挡脸。它已经有点起球了,但谁都没提过要扔。
还有纪淮。你们记得他吗。我后面几章忘记写他了,对不起纪淮我跪了。
最后,谢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你。如果你也在超市里跟人争论过番茄的种类,在收银台旁边偷拿过零食又被放回去,在深夜加班的时候收到过一条“早点回家”的消息——那你大概已经遇到过属于你自己的那杯少糖去冰加椰果的奶茶了。
南栖的夏天还在继续,我真的要去睡了。下次见。
哦对了,偷偷告诉你们写一本,坏脾气男&话痨女。
晚安好梦~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CSJ7zeVD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