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很久遠的過去,掌管存在的神祇曾經降臨大地。伊特魯里亞人首先迎接神明到來,並稱呼祂「存在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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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特魯里亞民族的經濟命脈之一,依靠開採科利內山的銅礦與鐵礦。但是採礦工作非常辛苦,工人們有時必須徒手搬運石塊、還要面對礦洞的崩塌與致命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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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特魯里亞人的大祭司於是向存在之王祈禱:「神啊,您能不能給予工人們強壯的身體、巨大的力量,好讓採礦更有效率和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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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王回答:「我不能這麼做。因為你們辛勤勞作地付出,得到的收穫才會相對另你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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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特魯里亞擁有不少土地,其中能種出優質的葡萄、橄欖和無花果。這些作物還能進一步加工成各種商品,帶來更豐沛的利潤。但是作物成長完全仰賴自然條件,而連年的天氣不穩已經導致產量大幅減少,從貿易商到工人與農民都對此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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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特魯里亞的大祭司再次應人民要求,而向神祈禱:「神啊,惡劣的天氣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您能不能喚來滋潤的雨水與和煦的陽光,讓田裡的作物結實纍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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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王回答:「我不能這麼做。為你們喚來雨水與陽光,代表其他地方會失去這些自然資源;獨厚你們而罔顧他者,並非合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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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次的拒絕後,伊特魯里亞人中已經隱隱有不安與焦慮累積。但是多數人認為,只要給予神明更多貢品,也許就能得到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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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前四世紀,一場席捲大地的飢荒到來。伊特魯里亞人很快就耗光了存糧,和臨近國家的貿易網也斷絕。人民在痛苦中哀嚎,於是國王親自到神殿獻上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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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神,請您不要讓伊特魯里亞的命脈就此斷絕。已經有許多百姓因飢餓和疾病而死,您能否命田地重新長出作物、令野獸現身讓我們捕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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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王回答:「我不能這麼做。若任由你們捕獵動物,勢必違反牠們的習性;命田地在不當的時間長出作物,也違反了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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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有些不滿,但是他仍壓抑著怒火開口:「但是神啊,我們為您建造了宏偉的神殿、日復一日地虔誠獻上貢品,這些付出難道不值得您垂憐於我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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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王回答:「我來本就不為神殿、不為貢品,你們的祭祀于我並無關係,我亦非為垂憫你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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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察覺到被神明拋棄,國王與伊特魯里亞人民非常憤怒。他們拆毀神殿、詛咒存在之王、殺死過去受他們敬拜的神職者,然而存在之王對此沈默不語,只是靜靜地離開了。沒有了存在之王後,伊特魯里亞人開始面對四周民族的侵略;土地一寸一寸被奪走,直到最後完全被羅馬所吞併。在西元初期,伊特魯里亞文明徹底被羅馬同化,只留下歷史殘頁中的隻字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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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名伊特魯里亞王室的公主再次找到存在之王時,羅馬幾乎成為那個時代強者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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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說:「神啊,我這輩子不會有任何子嗣,伊特魯里亞人的血脈將在我手上終結。但是我不明白,如果您不願賜福予伊特魯里亞的子民,又為何要降臨在我們之間?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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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存在之王沈默許久後才開口:「因為生命的存在本身並無任何意義,是你們的所欲之物、所行之事將一切變得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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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表情由疑惑轉為憤怒,再由憤怒轉為悲傷。在痛哭與哀嚎之後,公主恢復平靜。她起身再度凝視著神明,雙目中燃著異樣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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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證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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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王無形的身軀因為公主的一句話而變得若隱若現,彷彿也期待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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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手在半空中揮舞著,指向某個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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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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