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塵沙學姊,你作為下一任塵沙坊的候選人,像這樣頻繁地來找我,難道不怕被其他人找麻煩嗎?」彌月冷淡地反問,眼神如結霜般寒冷。
凜音卻只是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討厭啦,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對四大家族而言,在望朔家被旱魃摧毀之後,早就在官方紀錄裡把你們當成『全數無人生還』的滅門處理了。」
話音剛落,她身形一閃,高速貼近彌月耳畔,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語:「這樣對彌月醬來說反而更方便,不是嗎?要是『她』的存在被靈脈管理局或其他家族發現,事情可就真的會變得……非常棘手喔。」
「……嘖。」
彌月不悅地咋舌。她手腕上的珠鏈中,那塊刻著蛇紋的方形木牌彷彿受到了某種感應,蛇紋竟像活了過來一般,蜿蜒著攀上木牌邊緣。木牌在她掌心之中,隱隱透出灼熱的氣息,並開始不斷膨脹。
凜音一隻手叉著腰,另一手隨意地指著彌月,露出了從容且玩味的笑容:「STOP,STOP!哈哈,討厭啦,你也不想想這幾年到底是誰在幫你掩護的。」
彌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再搭理。凜音見狀,揮揮手轉身,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教室方向:「剛剛說的事就交給彌月醬你囉,BYE BYE。」
「彌月?彌月……!」
綾乃擔憂的呼喚聲將彌月從早上的回憶中強行拉回。
太陽已沒入地平線,餘暉將街道染上一層如血般的橘紅。放學回家的路上,綾乃發現妹妹神情恍惚,這才急急地喚她。
「啊……綾乃姊姊,不好意思,我剛剛……」
「真是的,別嚇我。」
綾乃伸出白皙的手指,將兩人額前的碎髮輕輕撩起,隨即將自己的額頭抵上彌月的。一陣清甜的香氣瞬間撲鼻而來,那是姊姊的氣息。隨著距離拉近,彌月甚至能感受到綾乃貼在自己胸前那溫熱的體溫,以及那帶著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綾乃姊姊……」彌月僵立在原地,全身緊繃如石,連呼吸都幾乎要在這過於親密的體溫中窒息。
夕陽將綾乃那頭淡橘色的短髮暈染得如夢似幻,她憂心地注視著彌月的雙眸,「嗯……好像沒有發燒。最近看你總是無精打采的,是睡得不好嗎?」
彌月的臉龐微微發燙,她深深陷在綾乃那溫柔而專注的注視中,著了迷般下意識地低喃:「……好美。」
「嗯?你說什麼?」綾乃沒聽清。
彌月這才猛然驚覺自己脫口而出了什麼,連忙低下頭,紅著臉遮掩神情:「我說……啊,好香……」
綾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露出了那種帶著些許俏皮的笑容,「哦!是這個呀。」她拉開單肩包,在裡面翻找著,「我剛剛籃球隊訓練完,噴了一點止汗噴霧。」
她拿出一支金屬罐裝的止汗劑,開心地晃了晃,笑著問道:「彌月,要試試看嗎?」
彌月愣住了。
……跟綾乃姊姊……變成一樣的氣味嗎?
這份遐想,莫名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戰慄,卻帶著讓人沉淪的甜美。就在彌月還在胡思亂想時,綾乃已經繞到了她背後。
「這個呀,噴在背脊上會很涼快喔。」
語畢,綾乃那纖細冰涼的手指,竟直接探入了彌月的水手服內。肌膚驟然接觸到那冰涼的觸感,彌月渾身一顫,敏感的背脊讓她止不住地掙扎起來,「啊……嗯……不……不要……」
綾乃不以為意,手指輕柔地沿著彌月的脊椎向上滑動,隨即發出一聲困惑的咕噥:「要先把胸罩扣解開才噴得到……嗯?怎麼沒有……?」
彌月羞恥地轉過臉,眼角似乎因害羞而泛起了水光,在那橘紅的夕陽下,她那張臉龐簡直比火燒還要紅,帶著幾分彆扭:「……因為,我不像綾乃姊姊那樣,我比較……比較小,所以沒有穿那種東西……」
綾乃聽完,露出的笑容如暖陽般耀眼,「那不是很好嗎?有好多可愛的內衣和衣服可以選呀。」她指著自己,佯裝抱怨地嘟起嘴:「你看我買衣服多難啊,想找件可愛點的根本買不到。」
「綾乃姊姊……」
「所以說啊,」綾乃輕輕揉著彌月的頭,笑得甜美無比,「我的妹妹,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
那份直白的讚美,讓彌月心臟狂跳,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沸騰。那是一種滿溢出來的幸福,開心地幾乎要讓她落下淚來。
「啊…怎麼…突然..嗯……好癢……啊……哈……綾……啊……」
彌月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在突如其來的涼意刺激下輕顫,那股冰涼的液體緩緩浸潤了水手服內的肌膚,沿著脊椎曲線向下流淌,每一絲冰涼都彷彿在肌膚上烙下了綾乃的觸感。
冰涼的噴霧隨著綾乃指尖的動作,精準地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綻開。
「如何?喜歡嗎?彌月。」
綾乃的語氣輕快而愉悅,手指輕柔地隔著衣料按壓著背脊,助那香氣徹底融入彌月的體內。
啊……哈……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強烈地感受著綾乃姊姊的氣息……
彌月感覺思緒逐漸變得混沌,這股氣味正霸道地覆蓋她全身,將她徹底染上名為「綾乃」的色彩。
那種被綾乃全然包圍、連毛孔都被其氣味浸透的感覺,強烈得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渾身的力氣一點一滴地流失。
彌月的雙眼因強烈的感官刺激而變得迷離,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嬌喘,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眼角更是泛起了一層迷濛的水霧。
「不行了……啊……嗯……」
膝蓋在那份酥麻中無力地發軟,彌月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如同失去支架的藤蔓,綿軟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她仰著頭,那副眼神迷濛、衣衫微亂的模樣,在夕陽的殘照下,顯得既無防備又充滿了讓人憐愛的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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