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廚房窗紗,將餐桌上的餐具照得熠熠生輝。
「澪音姨姨,這玉子燒是鹹的啦……你又把鹽當成糖了嗎?」綾乃坐在椅子上,雙腿在桌下不安分地輕晃著,兩手在半空中揮舞,語氣裡滿是嬌嗔的抱怨。
澪音發出一聲無奈的長嘆,正急急忙忙地翻找著手提包。「哎呀,我趕著出門嘛,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啊,我的鏡子……有了,在這裡!」她匆忙將包包扣好,轉身對著兩姊妹揮手,「我先走囉!妳們上學路上要小心,別遲到了!」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沉重關上,室內重歸寂靜。
彌月看著自己盤子裡那一塊金黃的玉子燒,又悄悄瞥了一眼身旁氣鼓鼓的綾乃,纖細的手指不安地攪動著,聲音細如蚊蚋:「那個……綾乃姊姊,如果不嫌棄的話,這個是甜的……我們要不要交換?」
綾乃原本鼓起的雙頰瞬間消了氣,雙眸亮得驚人,「真的嗎?彌月,你最好了!」
她迫不及待地將彌月的盤子拉到面前,切下一小片送入口中。那一瞬間,綾乃滿足地瞇起了眼,發出幸福的嘆息:「嗯……真的好好吃!」
彌月羞澀地低垂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耳根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只要姊姊喜歡就好……」
綾乃笑得眉眼彎彎,那是彌月最喜歡的、宛如暖陽般的笑容。「彌月,你也嚐一口嘛。」
「咦……?」彌月驚訝地抬頭,臉頰瞬間染上了晚霞般的緋紅,她連忙擺著手搖頭,「不用了……姊姊吃就好,我吃這個鹹的也沒關係的……」
綾乃卻不容分說地噘起嘴,固執地切了一小塊玉子燒,筷子懸在半空中,直直遞到彌月唇邊。那筷尖還殘留著姊姊的溫度,這細微的親密觸動了彌月纖細的神經。
這是……間接接吻……是和姊姊大人……
心跳聲在胸腔內如鼓點般敲擊,彌月的呼吸變得紊亂。就在她猶豫不決時,綾乃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驚呼道:「糟了!再不快點真的會遲到!」
綾乃左手果斷地伸出,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捏住彌月的兩頰,迫使那張櫻唇微微張開。彌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腦袋一片空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綾……乃姊……姊……」
綾乃絲毫不以為意,精準地將玉子燒送入彌月口中,眼神溫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乖,快吃下去,別亂動喔。」
彌月乖順地嚼著,臉頰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綾乃滿意地看著妹妹吞下食物,指尖輕輕撫過彌月的髮絲,忽然間,她注意到了筷尖還沾著一抹細小的蛋碎。
「真是個小迷糊,要吃乾淨才行喔。」綾乃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聲音輕柔如羽毛,「彌月,把舌頭伸出來。」
彌月顫抖著伸出小小的粉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了筷子上的殘留物。那帶有濕氣的觸感,讓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一股甜膩的香氣。她羞怯地又探出一丁點舌尖,怯生生地問道:「啊……哈……綾乃姊姊……這樣、這樣可以了嗎?」
那雙如小鹿般濕潤的眼眸裡,盛滿了對眼前之人純粹又沉溺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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