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麥格哲倫的怪盜1-太陽之星 - 第三十章刀劍相向

見無法與其有效對話，但又不想無故捲入紛爭。約瑟夫閃躲攻擊的同時，邊試圖從對方口中，釐清拼湊事情原委。

「既然你說認識我，我們又是在哪裡認識的？」

「你的身手跟以往比起來，變快許多。」寶奇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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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繼續下一波攻勢，刺來的刀刃招招致命，角度詭譎，且都往要處。他稍有不留神便會失守。

約瑟夫思考著認識眼前男子的可能性。

雖然他以前身手差是事實，在麥格哲倫時，每每參與跑步追逐的遊戲，就常落後很多同齡的孩子。不過，對方也許只是在用猜測的方式套話而已。

「撕拉」

一個閃神，約瑟夫的右邊袖口被匕首劃破，差點傷及皮肉。

之前曾在女僕聊天時那裡打聽到，寶奇會點拳腳。可真正面臨需要兩人單獨過招時，他才真正體認寶奇的身手非凡的程度。

觀察寶奇的反應力、速度、體能、技巧，儼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程度。他不想回擊，但只是一昧地躲避，體力遲早會透支，怕是自己會在不久後成為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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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精彩，哈哈哈哈。」

伊維搖著頭壞笑著。伴隨著拍手聲，他緩緩地從門口出現，踏過鐵門向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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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奇停下攻勢轉身，此時的約瑟夫已經氣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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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寶奇。你不是經常自詡辦事利索的嗎？怎麼區區一個女人都能看丟？」

寶奇皺著眉，難看的臉只維持幾秒，就恢復原本的平靜。

「顧著把您從洞裡拉上來，耽誤了些時間。」他冷冷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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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自知理虧的伊維瞥嘴，迅速填充子彈，重新露出壞笑，「至少怪盜愛德森還在，讓我用子彈會會他。」

「怪盜愛德森是我的殺父仇人，不准插手。」寶奇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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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蹦、蹦、蹦」

伊維假裝沒聽見，連續開了好幾槍。約瑟夫努力閃躲，可畢竟是在空曠的陽台，披風上還是破了好幾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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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奇見伊維絲毫不聽，在ㄧ旁怒吼道：「我要親手解決怪盜愛德森！」

性情暴躁的伊維也吼回去：「安靜！我命令你待在原地待命！」

「這次我多的是子彈，愛德森，你怕是插翅也難逃啦。」伊維樂開了花，扯開外套，露出兩個彈匣的子彈。

然而他太沈醉在射擊，並沒有注意到愛德森跳到女兒牆邊的意圖，只覺得那是對手被逼得沒招的窘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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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伊維打掉了怪盜的帽子。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他得意地將彈匣再ㄧ次填充進槍裡，沒注意到那是僅剩的。

「哈哈哈哈。」伊維狂笑著，諷刺地叫道，「看看你，愛德森，就像個跳樑小丑似的。被同夥背棄、孤立無援，還在做困獸猶鬥。」

「德林先生，你的嘴上功夫還是如此不留人，但射擊功夫就......」

怪盜愛德森用之前初見時的稱呼叫他，加上挑釁，伊維簡直快氣炸了。

「閉嘴！」

「您在瞄準哪裡呀？」

他徹底被激怒，加快了發射子彈的頻率。

「吭？」伊維突然停下了射擊，用力地不斷重新扣下板機，「沒有子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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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啦。」

愛德森笑著說完，便轉身向後。他解去了披風，任其在夜風中揚起，腳跟輕點女兒牆邊緣，縱身躍向貨物升降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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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摔死你！」伊維詛咒道，氣惱地跳著腳。

「難道說，他打算準備藉機跳到貨物升降梯逃走？」寶奇想到升降梯下方的巷子裡沒有部署守衛，立馬意識到不對。

說時遲那時快，他拿起背上的弓，從綁在腰間的箭筒抽出一根箭，幾個箭步衝向前，遠遠往愛德森的方向射去。

伊維見他瞄準牆邊，罵道：「沒用的東西，你在射哪裡？」

「啊！！」愛德森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並隨之傳來各種木板和木箱掉落，碰撞與碎裂的聲音。

「好樣的。」伊維這時才意識到寶奇是要ㄧ次破壞，貨物升降梯的兩條繩子，阻止怪盜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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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嗎？我終於可以安枕了啊？」伊維竊喜道。

「且慢，讓我去看看。」寶奇沈著地開口，伸手攔住正欲上前的伊維，「他很可能只是隱匿了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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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約瑟夫屏氣凝神，想在寶奇趕來時，順著斷掉的繩索滑下地面。

在剛才，暗箭飛來繩子斷掉的瞬間，他情急下用手猛抓屋簷，腳尖踏上牆面外凸的水平飾帶。整個人貼牆，才不致於跟承重木板一起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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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

遠方鐘樓傳來七下鐘響。

身處劣勢，走為上策。約瑟夫算算時間，珍現在大概已經安全離開宅邸，他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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搆到繩子的瞬間，約瑟夫以為自己能順勢逃掉。抬頭卻看見寶奇拿著匕首坐在牆邊，矯捷地翻身跳到跟他同條的水平飾帶上，將右手伸向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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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約瑟夫。」寶奇垂下眼簾，淡淡地說。

「等等，他剛才是叫我約瑟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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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心裡ㄧ愣，在驚訝的同時，求生意志像他的心跳般強烈。反射性地握緊繩子，雙腳用力蹬，抓住對邊還完好的繩索，就這樣盪上牆邊。

眼睜睜看著寶奇割斷繩索，繩索飄落。他的手心冒汗，自己差點就跟那條繩索ㄧ起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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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頑強。」寶奇皺眉道。

不給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寶奇沒用繩索輔助，輕鬆飛躍上女兒牆，打算繼續操著匕首追擊。

約瑟夫只能努力在牆上保持平衡，拼命後退。留意後方狀況的同時，ㄧ邊找機會跳回頂樓的地面。

「愛德森，別再想著要逃。男子漢就該死戰才是，你我可還有血海深仇未了！」寶奇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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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先生，冒昧打擾您。」有個僕人顫顫巍巍地，來到伊維身旁。

「什麼事？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那個......您該上馬車了，S先生的人在法院接應著呢。」

伊維看著兩人打鬥正酣，插不上手，正好子彈也用光了。他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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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森，看來你的仇人不只我啊。」

「我還要趕著去法院呢，看你困獸猶鬥，真可笑。回來再幫你收屍，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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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伊維和僕人遠去的身影，約瑟夫很緊張，因為這樣表示克拉克家族和珍都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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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和克拉克家族討論、準備計劃時，他已經預先設想三個備案。

其中，第一個就是伊維會選擇派人強搶畫，並栽贓提告，因為這是最容易準備，也不容易被推翻的，這樣克拉克家族將會變得百口莫辯。

約瑟夫暗自祈禱約蘭夫人、芙洛拉和休斯來得及照紙上寫的，事先準備好所有的應變事項。

不過現在，他也處於自身難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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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之前師父給他們四人做過鍛鍊體能的訓練。但一直閃躲、處於劣勢，約瑟夫已經很累了，這種強撐著、力不從心的感覺，讓他回想起小時候體能不濟、身手遲緩的時期。

可若是放棄，自己會死，還會拖累到珍跟克拉克家族，未來也會有更多人再受到伊維的壓榨。

他不能放棄，得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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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奇，雖然不知道，你是聽信誰的謠言。就這樣把我認成殺人兇手，我死也死得不明白。」

「是嗎？」

寶奇動作驟止，將匕首收回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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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不敢遲疑，轉身躍回頂樓地面，落地時膝蓋一軟，險些跪倒。他強撐著站定，胸口急促起伏，大口喘息著。

「這個標誌對你來說挺熟悉的吧。」

寶奇眼中的怒火倏地沉下，用近乎殘忍的篤定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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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轉舉起的匕首，護手中央的雕飾在夜空映出冷光——那是一枚家徽，盾形輪廓分明，紋樣古舊而森冷。

「這是道格拉斯家族的家徽，約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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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叫了自己的真名，而不是愛德森。

站在水平飾帶時聽到的那聲呼喊，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永別了，約瑟夫。」

當時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伴隨著混亂，血液衝上腦門，誰都可能產生錯覺。可現在，寶奇再次清晰精準地喚出他的名字。

約瑟夫的心沉了下來，那不是幻聽。而匕首上的家徽對他來說異常熟悉，也覺得自己對道格拉斯這個姓氏好像有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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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道格拉斯......」約瑟夫反覆默念姓氏，想起曾在師父的藏書看見關於這家族的介紹，「有些熟悉，是英國隱沒已久的暗殺家族嗎？」

「不錯，很訝異我認識你嗎？才幾年不見而已。」寶奇冷哼ㄧ聲。

「記得你以前常常跟巴特女士作對，是個常違規思考、不合群的頭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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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會沒想到？忽略高度數的眼鏡、弓箭和抽高的身型。綜合黑髮、冷冽的琥珀眼睛和道格拉斯的姓氏，已經說明了眼前人的身份。

只是他沒想到道格拉斯，竟然是來自有名暗殺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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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回想起在麥格哲倫，初來乍到時，曾跟道格拉斯很要好，晚餐時還會互相分享著麵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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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道格拉斯得到巴特女士的青睞，成為她的眼線之一，他們便不常有說上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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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在麥格哲倫的時候，他曾經喊過「道格拉斯」這個姓氏。可約瑟夫更習慣只叫道格拉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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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寶，是你。」

約瑟夫不敢置信地眨著眼睛，原來寶奇就是阿奇寶。

「出了麥格哲倫，你還是老樣子。」阿奇寶咪起眼睛，嫌惡地說，「隱藏惡劣的本性，佯裝與我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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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友重逢，聽到這些指控令人心痛。開心、生氣、傷心、感覺被背叛的痛苦，交雜在約瑟夫的內心。

在麥格哲倫時，大部分巴特女士所管轄的孩子都被洗腦，他常常因為顯露思考的痕跡被發現，或是不想去害其他被當作「代罪羔羊」的孩子，而被抹黑孤立。

直至離開，他都沒有為自己辯白的機會。

在認識西爾弗前，那些孤立無援的日子裡。阿奇寶雖然身為眼線，沒有立場站在自己身邊，卻曾掙扎過，對他說句「對不起」。

如今，阿奇寶卻和其他人ㄧ樣，將他認作是團體秩序的破壞者。更甚是，聽信不知誰的謠言，將他當作殺父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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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有五味雜陳的情緒，好多事想解釋，好多事想問。約瑟夫告訴自己，必須要保持鎮定，努力從話裡了解前因後果。背後怕是有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勢力，正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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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整理心情，緩緩吐出ㄧ口氣，笑著說：「真巧，英雄所見略同。」

「你佈局幾年了呢？我竟然朝夕相處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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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久，若不是有貴人相助，我怕是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裡。」阿奇寶沉下臉色，說得隱晦。

「剛才聽見你與珍說的話，你是知道伊維做的惡事罄竹難書的。為何要當他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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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阿奇寶ㄧ向有原則和正義心。現在，卻連僅存的原則也不顧嗎？」這是約瑟夫真正想問的話，被他硬生生吞回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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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約瑟夫，我就告訴你好了。在你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殺了你，的確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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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離開後的兩年，家父過世，有人來院內告知我的真實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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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那一定很難受。」

約瑟夫想像換作是他，好不容易得知身世，與家人團聚的夢想卻一夕之間幻滅，那該有多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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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寶沒有搭理他，怒目遠睜地說：「但父親的死因，是因為你被送到麥格哲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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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約瑟夫滿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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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好心透過巴特女士告訴我，院內有個紅髮孩子是沒落貴族之子。父親身為暗殺能手，與他的父親，簽訂護衛的長期合作關係。」

「戰爭剛結束時，貴族聽聞自己孩子失蹤的消息，ㄧ氣之下便往父親的酒水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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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死了，人死了不能復生。但沒落貴族最該死的兒子卻還活著！」

約瑟夫陷入震驚，也許自己真的是布雷伍德家失蹤的孩子。又或許，院內還有第二個紅髮孩子，ㄧ切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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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看重我的才能，親自訓練、提繫。今日我才能站在這裡復仇。」

「替他工作是理所應當的，當伊維的下屬又如何？恩情難報，只要S先生開口，上刀山、下油鍋，我都甘願。」

「得知你身份的那一刻，我便立誓——殺盡所有怪盜。」

阿奇寶眼角閃著怒火與淚光，聲音隨著他難得的情緒起伏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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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時發現，我就是約瑟夫的？」怪盜警戒地問。

約瑟夫從未聽說過那位神秘的S先生，但此刻已隱約猜到，告知阿奇寶自己的真實身份的，恐怕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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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我會把你的真實名字說出去，」阿奇寶冷哼著，「我要靠自己的雙手殺掉你，用鮮血祭奠父親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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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聽說過古代領主如何處置罪犯的嗎？」他掏出弓箭，壞笑著說，「如果上帝知道罪犯是清白的，他將會刀槍不入。否則，就將迎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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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不超三秒，阿奇寶便消失在他的視野裡。忽然弓弦震響，箭矢幾乎貼著耳際掠過，約瑟夫有驚無險地彎腰躲過這出奇不意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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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麼近的距離還是選擇使用弓箭......看來他的主要武器應該是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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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水平飾帶，阿奇寶也是在遠距離、角度受限的情況下一次射斷兩根繩子。看來對手果真是暗殺家族的人，箭術不容小覷。

「怪盜！趕緊證明給我看啊！哈哈哈哈哈。」

「啊。」

箭擦過約瑟夫的右手手掌，他忍著劇痛，閃過下個從左後方射來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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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從四面八方來，但頻率規律，看來應該是阿奇寶一人所為，不是他的手下們。剛才在升降梯時，也只有寶奇阻止他。

加上阿奇寶特意強調自己的手下就在周邊，約瑟夫想假設他的手下們其實不在這裡，但還不能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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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暗付：「要想逃出，得先知道阿奇寶的確切位置。」

「在哪裡？」

他四處張望，黑衣與夜色融為一體，實在難以分辨。出箭的方向左右沒有規律，也無法聽聲辨別阿奇寶的位置，速度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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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後方有箭擦過左肩，引起陣陣刺痛。約瑟夫疲憊感劇增，身體越發沈重，右小腿也中了箭，雖然傷口頗淺，仍具痛楚。

「為什麼阿奇寶總是可以出現在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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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嘗試的心態，約瑟夫跑到倒在地板上鐵門旁，索性站著不動。

「咻、咻」

這次他可以感覺從後方有兩道箭射來，這種不確定的威脅，讓人備感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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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約瑟夫拿起鐵門阻擋。

「嘿嘿，阿奇寶，這你沒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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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阿奇寶直接飛躍到他頭上，拉滿弓對準他射來。在落地時，他又射了ㄧ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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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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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躲在鐵門後，看來轟動歐洲的怪盜愛德森也不過如此嘛！」阿奇寶挑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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