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麥格哲倫的怪盜1-太陽之星 - 第十四章你怎麼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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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西爾弗為潛入艾實當家，讓自己化身為新來的僕役無名。沒想到竟偶然受艾實當小姐請託，解謎尋找傳家名畫—《黎明的誓言》。還要跟「自己」比速度，因為怪盜銀狼九點就會準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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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解謎，發現名畫竟就藏在艾實當家庭院內，荒廢小木屋下的地道內。瑪莉安娜不願將名畫作為報酬，拱手交給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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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疑無名是妖精龍佩爾的化身，決定親自解開之後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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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說什麼呢，無名就是無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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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雙手抱胸靠在地道，然後緩緩說著：「小姐很聰明，也許自己就能解開，不一定需要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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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畢竟剛剛兩道謎題，都是小姐融會貫通才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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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無名鼓舞，瑪莉安娜有了自信，獨自走向被火圈包圍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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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唸出謎題有助於幫助思考哦。」西爾弗在身後給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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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見無名點頭，於是她決定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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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黎明窺知的未來，誓言所及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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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還需放火人，求生還需輓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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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最後的謎題了，因為開頭就提到畫的名字。」瑪莉安娜瞇著眼睛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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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還需放火人，是不是指......這火是我們不經意引燃的，需要我們自己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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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滿懷希望地看著西爾弗，他只是點頭而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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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還需輓歌伴......是什麼意思？」她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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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遠方傳來九下鐘響，每一下都重擊瑪莉安娜焦慮的內心。她頓時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小偷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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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還記得我說過，那小偷九點時就會準時來取走名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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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是，那倒還好，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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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瑪莉安娜說完，西爾弗就走到她面前行了個紳士禮，慎重地說：「瑪莉安娜，我就是預告函上的『怪盜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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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麥髮少女藍眼睛瞪得像牛羚，眼珠子左右轉著：「你怎麼能這樣？你一直在隱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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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瑪莉安娜，這是我的原則。只要是發預告函說要取走的寶物，就一定會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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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徐徐地說：「若小姐想要保住此畫，又想解開謎題，可以和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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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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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得發抖的同時，想起自己就是「引狼入室」的那個人。後知後覺，也怪不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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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想起無名......不對，怪盜銀狼，曾說過他是可以談條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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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雙贏，」銀狼微笑道，「我們能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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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跟著父親處理過，很多五穀雜糧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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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可以談條件的人，父親都會答應著「好說，好說」，然後開始打起算盤來，找出雙方的最大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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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想起父親曾告訴她，如果雙方無法都合意，就做不成買賣、落得兩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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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一方先開出條件，之後才有機會，藉著雙方協調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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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銀狼，我會考慮。」她恢復之前的鎮定。想當家主，基本的協商手段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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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你能給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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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交換，我幫妳解題、助妳取得成為家主的資格，而且會歸還之前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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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到時別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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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質問著：「還有，你之前曾和我說過。怪盜銀狼不但會將寶物物歸原主，還會幫助別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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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西爾弗高興地說，「小姐好記性，我想借畫一陣子就好，到時就會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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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子，那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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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西爾弗調皮地笑著，「一年後，我再來艾實當家。如果妳能猜中我真正的名字，我就把畫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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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必須猜中名字的條件，瑪莉安娜心頭一驚。他定是早就在某處聽完那個精靈的故事，故意提來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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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懷疑很合理，之前在庭院時，她可還沒和無名說完妖精的故事呢。而無名和龍佩爾所求的報酬相同，前兩次碰巧就算了，竟連猜名字的環節都別無二致，有可能這麼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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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生氣道：「猜中別人的名字，簡直是天方夜譚。要是我猜中了，你卻賴皮，吃虧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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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以怪盜銀狼的名聲擔保。」西爾弗收起笑臉，正色說，「我絕計不可能這麼做，還請小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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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不了這麼久，兩個月後？」瑪莉安娜娥眉緊湊，語氣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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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速戰速決才是上策，也能避免怪盜銀狼，有故意賴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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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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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將時間改得更短。瑪莉安娜雙眼漸漸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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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再回來。如果妳能猜中的話，我就把畫歸還給艾實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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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龍佩爾，我答應你！」瑪莉安娜生氣著，臉頰又紅起來了，像蔬菜濃湯中的蕃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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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沒準你的名字就叫做龍佩爾！或你連個名字都沒有，不然怎麼會要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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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那倒不是，我有個貨真價實的名字，而且絕對不叫龍佩爾。」西爾弗故作神秘地，對她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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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妳的表情，哈哈哈哈。不會我開的條件，又與那妖精一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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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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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事，你們艾實當家這故事著實特別，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過，甚至還沒聽完呢。瑪莉安娜，有機會再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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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的臉就像是糖漬蘋果那樣紅，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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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說道：「就知道尋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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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來解謎，」他語氣輕鬆地說，「瑪莉安娜，妳目前為止所解的部分都是正確的，只有輓歌的部分解不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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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噘著嘴點頭，顯然還沒原諒他瞞著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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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輓歌就是滅火關鍵。」他接續著說，「我方才站在牆邊，遠遠就看見牆角的蠟燭燈罩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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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伸手去扳牆邊的玻璃燈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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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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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發現，怪盜銀狼猜的不錯，牆上的燈罩確有機關。它緩緩下沉，到他肩膀的位置，也就是瑪莉安娜鼻子的位置，才停止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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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得不錯，機關這種東西嘛，見得夠多就會知道怎麼破解了。」西爾弗揉揉有雀斑的鼻子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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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實當家族的發源地在英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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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北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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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問有些冒犯。你們家葬禮上所唱的輓歌，是有關港口，還是鐘樓版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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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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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版本我就不大會唱了，交給小姐你來吧。」西爾弗托著那個燈罩，「請對著這裡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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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半信半疑地看著西爾弗，又轉頭看向那團維持不變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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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不是說地板會自動降溫，為什麼火圈還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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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有個能將保持地道恆溫的裝置，才能讓兩旁的蠟燭保持明亮，火圈持續燃燒又不會傷人。」西爾弗托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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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瑪莉安娜，你先唱一段看看吧。我猜這機關是能靠人聲熄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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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墊起腳尖，對著燈罩柔聲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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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進港，大船出港，慢慢地駛近，依依地遠去。甩開人間的眷戀，跟著海豹的指引，回到大海吧，重回大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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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火圈卻沒有半點熄滅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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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她頓時失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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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是指海豹女的傳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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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母親的葬禮上聽到的是這樣。」瑪莉安娜垂下眼皮，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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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妳想起悲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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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放在心上，能解開謎題才是要事。這樣我們才能拿到名畫，安全離開這裡。」瑪莉安娜鎮定心情後說，又用手肘頂了下西爾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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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唱沒用的話，你來試試。畢竟初代家主是個男子嘛，說不定需要像男子般低沈的聲音，才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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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已經記下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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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複誦那片段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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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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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一遍就記下歌詞很厲害，可是這音準......怪盜銀狼，你莫非不擅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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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西爾弗不好意思地囁嚅著，瑪莉安娜倒是看起來挺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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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在旁陪你一起唱。反正只要你的聲音，有傳到燈罩裡就好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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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抿唇竊笑，打量著怪盜銀狼。竟有人天生不擅唱歌，五音不全到這種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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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沒錯啦，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好吧，我們來試試。」西爾弗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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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眷戀』那邊音高要往上，『重回大海吧』那邊音高要往下，不然唱起來怎樣都會不準。」瑪莉安娜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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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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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怪盜銀狼站到燈罩前，瑪莉安娜朱唇微啟。點頭示意著，要他準備開始唱歌，銀狼也回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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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進港，大船出港，慢慢地駛近，依依地遠去。甩開人間的眷戀，跟著海豹的指引，回到大海吧，重回大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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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西爾弗因為有瑪莉安娜合唱的輔助，音凖改善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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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嘩嘩」兩旁的火焰不見了，只剩下中間的部分還持續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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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用！」瑪莉安娜雙眼發亮，高興地轉頭和西爾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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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眼前人是來竊畫的「怪盜銀狼」呢，自己竟然將他當成朋友般親近。好像有些不妥，瑪莉安娜趕緊收起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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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火焰。」她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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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溫聲打氣道：「可能是我們的聲音剛才被地道抵銷掉，所以才沒有全部熄滅。好！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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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再唱了相同的段落，只是唱到一半，瑪莉安娜突然停下，只留西爾弗唱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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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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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火全被熄滅，石門前只剩圓環狀的燒焦痕跡，空氣中瀰漫著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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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換西爾弗面露驚訝，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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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妳是因為擔心，我們兩人的聲音會互相抵銷，所以才在中途沒有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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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想到歌詞後半部是關於大海。而大量的水可以滅火，判斷後半段歌詞大概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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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說出她的推論：「還有，之前我們兩人的音量正好相同，而火只滅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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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猜測，必須滿足三個條件。一、燈罩充滿輓歌旋律，二、必須是男子聲音，三、唱到關鍵字。才能剛好可以觸動降溫的機關。其中的原理我解釋不來，但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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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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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出來，我要找時間自己好好把它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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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趕緊補充，她擔心怪盜銀狼又要公布正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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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弗露出溫柔的微笑說：「恭喜妳！自己解開謎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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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靠我一個人是沒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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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謙虛地說，但嘴角都快笑到耳後去了。臉頰就像黃昏下的麥田似的，染上層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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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我們後頭的石牆，沒有一起升回去。」西爾弗無奈地看著身後的石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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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希望不要再解謎題了。」瑪莉安娜沒好氣地瞪著怪盜銀狼，「不然某人就能撿到理由敲竹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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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打算直接伸手打開石門時，西爾弗一把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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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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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卻貼得極近，像風在耳邊輕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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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一怔，轉頭時幾乎撞上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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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的臉頰彷彿被炙熱空氣烘燒過，紅得像方才石門外熾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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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是做什麼！」她瞪著他，語氣氣惱，聲音卻不由地輕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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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石門經過長時間加熱，若貿然觸碰，有可能會被燙傷。」那雙灰眼睛真誠地望著瑪莉安娜，他語氣謹慎，帶著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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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仍被握著，能感受到銀狼掌心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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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安娜心中暗忖：「他明明才剛對自己隱瞞身份，是令人難以信任的怪盜。卻在這一刻，又盡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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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將手抽走。用雙手摀住逐漸發燙的臉頰，順勢遮蓋不自覺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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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我隨身帶著特殊手套，隔熱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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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他利落地戴好手套，只覺得這人身上總有種說不上來的魅力——說起話來總像在開玩笑，做事卻極其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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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怪盜銀狼淺棕色的髮絲，和著汗水緊貼在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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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著頭示意瑪莉安娜，輕快地說：「快走，名畫還在那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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