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羽毛在夕阳下闪耀着昔日文明的荣光,它缓缓飞向那逐渐暗淡的天际,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我拥抱男人的尸体,走过充满蜘蛛的路面,总算来到了验收的地方。
“总有些东西不经意间就涵盖了人的一生,这鸿毛压死了秤 。”
我不由得这么感叹着随后将尸体丢到了推车上。
收屍官是如此可爱,手握着充满魅力的金钱。她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她询问我来自哪里,尸体来自于哪里?
,“东区十七号灰楼,走廊里全是蜘蛛网和死老鼠。”
收尸官没再追问,她只是低头在平板上点了两下,血浆色的光映在她脸上。
我说来自贫民区,她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在同情还是觉得其尸体的价值大打折扣。
她与我交谈,尸体分为三类,一种是没有吸过毒的,一种是不健康的,一种是健康的。
健康的身体价格最高,反之吸过毒的那些尸体价格就低了。
当然还有一类价格特别高,就是患过多种疾病,还有拥有多种的吸毒历史。这种有助于医学机构进行研究。
我询问她的身份,她告诉自己是一名医学生,由于学貸的高昂,她不得不出来从事这种肮脏的工作。这种工作是令人羡慕的。她还是特意拜托老师,才能从事这份行业,每收一具尸体,她都可以获得500的联邦币。
最后我问了她每个月收入大约每个月都可以收到20多具尸体,大概10000联邦币,算是足够支付学贷的利息。
我了解到他们的利息贷款是特别恐怖的,嗯,我简单的用五句话总结了一下
首先是利滚利,他们的利息是10%,而这个女生借了100万联邦币,也就是说下一年她要还的110万。
然后下下年還120万。
估计到她读完8年(4年本科+4年医学院=8年),毕业的时候就要多還了214.36万。(此模式参考了美国的學贷)
女生每月赚1万联邦币,刚好够付利息(100万×10%÷12≈8,333),本金差不多一分没动。
假如她工作十年,还了120万利息,债务还是100万,这才是学贷最恐怖的地方。
这不禁让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赚钱,否则妹妹上大学的时候还要借上百万的贷款。
我从她的手中接过了5000的联邦币,道了一声谢。
我看着她推动的拖车的身影,渐渐离去。
拿起了手机查看起了新闻
海利哥生物材料有限公司涉嫌非法购买遗体、残肢作为原材料,用于生产“同种异体骨植入性材料”产品。以公司为轴心,通过伪造遗体志愿捐献登记表等材料向下游的医院、殡仪馆非法购买遗体用于生产同种异体骨植入性材料。在生产成为骨修复材料之后,公司将其产品卖入医院为主的医疗机构,2015年-2023年八年间,公司涉嫌非法盗窃、倒卖尸体数千具,营收高达3.8亿联邦币。
日落是天地的沙漏,暮色缓缓坠落,漏走白昼,盛满黄昏。
今天赚了5000联邦币。
说起来明天就是妹妹放假的时间了。
真是期待!!
回家的过程格外的遥远。我走了不少路,所以今天我不打算自己走路回去了。
我要坐车!!
这个国家没有通往贫民区的道路,没有通往贫民区的巴士路线。
人与人之间是隔离的,是原子化的,社区是风格化的,富人,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穷人,他们看到的世界永远都是光鲜亮丽的。
他们这辈子能接触到最低端的人群,就是公司里面的平民。
而我将搭上前往平民区的路线,到达32号站口,再绕个2km进入自己的社区。
不能去的区域其实更好赚钱,但我这辈子都很难进去。
富人区上有接触的渠道,但更上一层基本上是被封闭的,里面有严肃的保安,你不是那个阶层的身份。你是永远都不可能进入其中的。
曾经的我曾去过一次富人區,我听说那里很好赚钱,所以说我跑了过去,最后差点被乱枪打死。
当时的我在街上闲逛,随后被怀疑是可疑人士。然后被抓了起来。我尝试反抗,然后枪顶在了我的脑袋上。
富人区都是交很高房产税的,而且很多富人每年都给自己社区附近的警局捐款,富人区治安就是比平民区治安就是好很多!
那名警察制止了开枪同情我是个小孩,把我丢了出去,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那里了。
看了新闻上西小区死了1000多人的,不由得感叹,还是南小区比较好,气候较为温暖。起码不至于冻死那么多的,每年冻死的就那么几百个吧!
除了贫民之外,还有一种生物,那就是名为蟑螂的存在,他们生活在下水道中,因为那里有地暖,为了防止管道冻结,每年的政府都会进行管道上的加热,因此不少贫民住在那里。
由于这次下了三天的大雨,不少的地方甚至被水淹了。而下水道这一地方更是天灾人祸,甚至有不少掉入阶层的程序员在那里被淹死了。
新闻上的描述大部分都是冻死,部分是饿死的。
由于流浪汉住不起屋子,加上最近的气候变冷了,下了三天的大雨。冻死这么多人倒也是正常。
西小区这块……我特别不喜欢,走得很压抑,而且楼高又密集,路却不宽,然后格局和拉网格一样整齐,还没行道树,风被压缩进一个又深又狭长的峡谷,我站在峡谷底下,脑壳都被吹疼了,我第一次去哈顿时三月份,还下雪,又吹风又下雪,就像冬天的湿冷再降几度温度,再加上北方的西北风的混合套餐。
车来了。车身写着“平民区专线32路”,玻璃上贴着防爆膜,从外面看进去黑漆漆一片。司机隔着防护栏瞥了我一眼,我投了两枚硬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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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零星坐着几个人。前排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保温箱,里面大概是卖剩的盒饭。后排一个老头蜷在座位上睡觉,外套盖着脸。车厢里有一股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蒙着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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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窗外的景象从亮变暗——广告牌越来越少,路灯越来越稀,霓虹招牌从“顶级医疗”“精英教育”变成“当铺”“成人用品”“24小时自助借贷”。街道变窄了,地面开始出现裂缝和积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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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号站台到了。我下车,冷风灌进领口,缩了缩脖子。剩下两公里,靠腿走。路面坑坑洼洼,路灯有一盏没一盏的,阴影里蹲着几个人影,看不清是在休息还是在等什么。我加快脚步,绕过一堆废弃的床垫和纸箱——那是某个流浪汉的家当,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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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下水道通风口时,一股湿暖的气流从脚下涌上来,带着铁锈和霉烂的味道。地底隐约有人声,断断续续的,像在说话,又像在呻吟。
附近的管道流着血水,几个穿厚重的化学製服,正在清理管道的粘稠的血肉。
那是如同果冻一般的存在,看着那一副样子有点像是史莱姆。
我闻到空气中那种血腥的味道,厌恶的吐了一口水。
我看到他们往下面加了一种化学剂品,仔细看去那是一种名叫碱性的物质。
里面的血肉被碱性烧伤,然后脱去了蛋白质,慢慢变成了果冻一般的存在。
我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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