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抬起指尖,撚著皮耶留在牠手中那灘溫熱濃稠的精液,繼續教導:「丈夫在房事中不能只顧著自己宣洩,更要讓妻子感到舒服。在真正進去之前,你必須先用手指幫她做擴張,以免她受傷。」
說完,黑貓不顧皮耶迷茫的眼神,一隻寬大的貓掌捉住皮耶兩邊幼細的腳踝,將它們一起壓向皮耶的右肩,讓皮耶渾圓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半空中。黑貓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抵在了皮耶下面從未被造訪過的、窄小緊緻的後穴口。
「等等……黑貓!那裡不行……啊哈!」皮耶驚呼一聲,然而黑貓那根粗糙溫熱的手指已經就著滑膩的精液,狠狠刺入了窄小的秘徑,開始大幅度地在內壁進出、攪弄起來。
「唔啊————!好脹……好奇怪……快拿出來!」那是一種比接吻更具侵略性的飽脹感,帶著毛髮的手指在窄小的內壁裡肆意開墾,碾壓著那些隱秘的肉褶,痛楚與怪異的酥麻交織在一起,激得皮耶眼淚奪眶而出。
黑貓一邊冷靜地抽送著手指,一邊在皮耶耳邊低沙地吐氣:
「聽好,皮耶。公主是女性,你的陽物並不是要進入這個洞。她的身體前方還會有另一個洞,到時候那裡會自己流水,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因為你不是女性,所以我只能用你這個洞來做示範。」
皮耶疼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他根本聽不懂什麼女性不女性,他只知道體內那根屬於黑貓的手指正帶給他滅頂的疼痛與難耐的極樂,讓他只能一邊哭泣一邊發出破碎的浪吟:「唔嗯……哈啊……黑貓……別動了……啊!」
「等手指擴張到了三指寬,內壁完全軟化後,便可以正式插入你的陽物了……就像這樣。」
黑貓說完,粗魯地扯下了自己的長褲。那根早已憋得發紫、暴起青筋的碩大性器瞬間彈跳了出來。更恐怖的是,那根屬於獸類的昂揚的根部,竟然長滿了朝後倒生的肉質倒刺,在黑暗中散發著野蠻而危險的猙獰感。
黑貓將頂端對準皮耶被攪得泥濘翕張的後穴,毫不保留地一挺到底!
「啊——————!!」
一聲極度高亢、帶著劇痛與快感的慘叫瞬間撕裂了臥室的寂靜。那是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近乎要將身體生生劈成兩半的恐怖飽脹。當那根巨物粗暴地撐開緊緻的肉壁時,根部密密麻麻的倒刺,順著推進的方向刮擦過體內每一寸嬌嫩的黏膜,帶起一陣陣麻癢。
「嗚……哈啊!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黑貓!」皮耶痛得瘋狂擺動腰肢,眼淚決堤般湧出。
黑貓按住他劇烈扭動的腰,開始有節奏地在緊緻的肉壁裡抽插。每一次拔出,那些朝後生長的倒刺便會如無數細小的鉤子,勾扯著體內的嫩肉與褶皺,將肉壁生生向外拖拽;而每一次重新挺入,又是新一輪密密麻麻、避無可避的酥麻與碾壓。
肉體狠狠撞擊的「啪啪」聲與倒刺刮擦黏膜的黏膩水聲交織在一起。
黑貓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卻依舊用克制著的冷靜口吻在他耳邊講解:「進去之後,要保持一定的節奏抽送……特別是拔出來的時候,要慢慢地向後拉到洞口,再重重的頂入,這會讓女性……感到無比的瘋狂……」說完,牠緩慢地抽出陽物,再狠狠地頂到涌道的最深處。
「啊!啊!……好深……哈啊……要死了……嗚……啊!」被重重地頂到敏感點的皮耶的哭喊聲徹底變了調。
這種被倒刺反覆凌遲、卻又在極端的痛楚中被硬生生逼出來的滅頂快感,徹底摧毀了他的神智。在這種連靈魂都要被頂碎、被倒刺勾拉至高潮的折磨下,他前方剛剛疲軟的分身,竟然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再度昂揚地挺立,跟隨著黑貓抽插的節奏,在空中不住地晃動,然後再度高高噴射出大股的白濁。
而埋在皮耶體內的黑貓也在他高潮的緊縮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獸類吼叫,將根部佈滿倒刺的碩大肉柱整根深深地嵌在幽徑最盡頭,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盡數射進了皮耶的深處。
皮耶癱軟在床上,大腿內側與身下全是一片泥濘。然而,那根巨大的獸器卻依舊埋在他的體內,倒刺卡在肉壁中,沒有撤出來的意思。
皮耶有些失神且委屈地動了動身子,體內隨即傳來一陣被倒刺勾拉的酸痛。耳邊傳來黑貓帶著一絲饜足與沙啞的低語:「洞房完之後,不能即時抽出來,丈夫要保持這個姿勢,將精元留在最深處,好為妻子懷孕……」
說完後,黑貓收攏了那雙強壯的前肢,低下頭,將懷中嬌小單薄的小少爺牢牢圈進了自己毛茸茸的胸膛裡。
聽著黑貓胸膛裡傳來熟悉沉穩的心跳,感受著體內屬於黑貓的滾燙飽滿,以及依舊穩穩卡在體內的倒刺觸感,皮耶眼角的淚水終於止住。
這座冰冷奢華的城堡在這一刻似乎不再那麼可怕。在這張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一人一貓在時隔幾天後,終於再度緊緊相擁。
在這股久違的、混雜著痛楚與歡愉的炙熱溫度中,皮耶疲憊地合上眼,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