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子御没有在点心店动手,随即离开了点心店,但他的警告的话语让白诧与军横的心情感到无比沉重。
军横无奈叹息道“唉...他已经完全变了,我们还能拯救他吗”
白诧低声说道“也许不能,但我们至少可以阻止他继续堕落”
就在不久后,神拳武馆收到挑战书,挑战者正是晝子御,他的目标很明确,要以这场兄弟之间的较量,彻底击碎他们的理念。白诧看着挑战书上的字,沉默了,此刻他内心的情感十分复杂,不知该如何是好。
象征着黑暗的乌云覆盖住整个天空,白诧和军横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他们之间的战斗,更是正义与邪恶、守护与摧毁的最终对决。而这场战斗,将为他们的兄弟情画上句号。
三天后,神拳武馆内挤满了人,许多曾经的弟子以及街头拳手都闻讯赶来。晝子御一身黑衣,步伐从容地走进场地,眼神冰冷,脸上挂着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清风点心店的闸门上赫然挂着东主有事,休息一天的吊牌。军横也去了神拳武馆,观看这场兄弟之间的对战。他选择不插手这场战斗,他只希望这场比试能让他们重新找到一些曾经的羁绊。
“白诧,今天我们不谈兄弟情,只谈拳头!”晝子御冷冷地说道。
白诧叹息一声“子御,别让我后悔,今天答应这场比试”
随着倒计时结束,比试正式开始,晝子御率先以凌厉的攻势向白诧逼近,他的拳法狠辣,每一招都想直击白诧的要害。他的目的不只是想赢,而是想要彻底击碎白诧的守护之道!
白诧一开始只是极力防守,他不愿对晝子御出手,甚至连拳头都没有握紧。每当晝子御的拳头袭来,他都选择闪避或是用最小的力量化解,但晝子御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拳头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拳都蕴含着准备废人的狠毒力量。
晝子御逼得白诧节节后退,白诧险些招架不住。快速且连续的拳头打在白诧的手臂上,晝子御的拳头散发出阵阵热气,甚至让刚冒出的汗水瞬间蒸发掉。
场外的军横紧紧攥着拳头,内心的情感非常复杂。他看得出来,晝子御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欲望与怨恨吞噬,而白诧却因昔日的兄弟情而束缚住自己的拳头。晝子御的拳头猛地击中白诧的胸口,白诧被打的后退了好几步,口中吐出鲜血。
“怎么了?这就是你守护的力量?还是说你根本不敢对我动手?”占尽上风的晝子御嚣张大笑道。
白诧看着晝子御的眼神,那里面再无曾经的友情,只有无尽的空洞与黑暗。白诧终于明白眼前之人,早就已经不是他的兄弟。若不废掉他的力量,只会有更多人受害,甚至将武道拖入无尽的深渊。
白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晝子御趁机偷袭,一拳直击要害,但却被白诧接住,白诧猛的睁开双眼,握紧拳头,眼神变得锐利“子御,这是你逼我的!”
晝子御闻言,露出不屑的笑容“来吧,让我看看你一直坚持守护之道到底有多强!”
白诧的气势陡然一变,他的拳风如泰山般沉稳,但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白诧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晝子御,用一记重拳击中对方的腹部。晝子御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流出鲜血,但他依旧咬牙反击。
接下来的对战中,晝子御竟故意漏出破绽,假意放弃防守,主动与力量占优的白诧拼拳,引诱白诧进攻。场下的军横看出端倪,但为时已晚。
白诧瞅准时机,抓住晝子御故意漏出的破绽,一记重拳直击晝子御的腹部。晝子御却阴险的笑了笑,抓住白诧出拳的空档,利用自身速度的优势,抢先在白诧击中他之前,用一记上勾拳,狠狠的击中白诧的下颚。白诧应声倒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血撒当场。
众人一片哗然,军横不忍心在看下去,于是走了出去。不过他相信白诧一定会再站起来的。
白诧重新站起身,抹掉嘴边的血,猛的爆开上衣,露出一身恐怖如斯的肌肉“我是不会轻易倒下的!”
场上的气氛如同火山喷发般紧张
接下来晝子御利用速度的优势,不断以游击的方式寻找机会,他深知一旦中了一拳就再也无法站起。晝子御闪身来到白诧身后,瞅准机会,一击重踢命中白诧的小腿处,想借此让白诧倒下,一击致命。
但白诧受此重击,才依然稳如泰山般,站在原地,晝子御震惊的瞪大双眼,下一秒白诧的重拳袭来,晝子御险些被命中,心里不竟感到一阵后怕。
晝子御连忙与白诧拉开距离,白诧却在原地站桩,晝子御疑惑不解,猛的冲向前,在即将逼近白诧时,却又退了回去,他感觉到白诧身上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我不可能被他唬住吧!”晝子御不敢置信。
晝子御再次向前,白诧突然猛的爆发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重拳击中晝子御的左臂,随着骨折的清脆声传来,骨头应声断裂。晝子御也在被打中的瞬间,用标指划伤白诧的双眼。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晝子御的额头渗出冷汗,不敢再轻易向前,晝子御虽失去单臂,但白诧的眼睛也被划伤,看不到东西。晝子御左右脚不断切换重心,扰乱白诧的判断,突然间脚步声消失,晝子御轻轻跳起,飞踢踢向白诧。
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白诧竟凭空抓住了晝子御的脚,并一拳将其打断,晝子御被打飞出去,他瞬间失去战斗能力,无力地躺在地上。
但晝子御却没有屈服,他抬起头,用狠毒的目光看着白诧,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白诧 你永远都赢不了!”
白诧漠不关心地说道“我不在乎赢或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继续伤害别人”
听着众人的欢呼声,军横清楚对战已经结束,他回到场地内,看着倒地的晝子御,无奈叹息道“子御,收手吧,你的拳已经不再是拳,而是祸害。”
晝子御轻笑一声,没有回应。他艰难的站起身,拖着断掉的右腿,离开了神拳武馆。听完白诧的故事,埃文德若有所思,陷入了沉思。
“埃文德,你一定要坚守我们武馆的守护之道”
“嗯,我一定会的师傅,自那以后师傅你有再见过你的小师弟吗”
“没有,不过我听说他收养了个养子,希望他的养子不要步他的后尘吧”
窗外雷声不断,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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