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插圖 盛裝的希碧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BVEi4S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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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三十五章 流浪的吟遊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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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ndering Minstr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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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林匹斯宙斯神殿大廳。
春之祭典裡的主祭女神青春女神希碧，在哥哥戰神亞里斯的牽引下，優雅婀娜的走到大殿時，大家紛紛拍手讚嘆不已!
希碧戴上了母后為她精心配戴的，和她青春褐髮相映的翠綠色寶石頭飾，身著宮中技術最好的人類刺繡師為她縫製的湖水綠飄逸亮眼的禮服，纖細玉頸上和耳上戴上了父王宙斯送給她的成套翡翠綠首飾，瞬時成為宴會裡最閃亮的一顆星。
希拉看到大家對希碧的艷羨眼光，便望著宙斯微笑，宙斯感嘆女兒長大變的如此動人，不禁也欣慰地笑著。
亞里斯一看到了安排的位置，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果然如他所預料的，宙斯和希拉當然是坐在台階上主桌的正中間，宙斯天王坐中間，天后希拉坐在宙斯的右邊，希碧今年是主祭，所以坐在宙斯的左邊，但是他……他心中不禁抱怨，這祭典關我屁事?為什麼要把我放在主桌?而且還坐在希碧的左邊???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位置實在太憋屈了，看來今天沒搞頭了。
他牽著妹妹的手就座之後，不開心地努努嘴，望著台階下兩側泰坦皇族的位置，阿波羅就坐在台階下右側的長桌，正和其他人自在的開心聊天，他內心真是羨慕不已。
沒想到此時阿波羅竟站起，特地前來和他們兄妹打招呼。
他頷首對主座的宙斯和希拉恭敬地說:「尊貴的主神宙斯，尊貴的天后希拉，在此至上我最真摯的祝福，願你們健康安好! 奧林匹斯國運亨通!」
宙斯微笑，希拉冷冷的點頭。
阿波羅轉而望向亞里斯和希碧，亞里斯看到他來高興極了，站起來正欲離開座位上前擁抱他的兄弟時，卻被母親一旁狠狠的眼光掃刺到渾身發毛。
他對阿波羅使眼色，悄悄地在桌面上讓右手食指中指形成跑路狀，並做出喝酒的動作。
阿波羅微笑點頭，一瞥頭就和盛裝打扮的希碧四目交接，她頓時臉頰緋紅，轉頭往他處裝作不經意地四處看著。
希碧不喜歡和阿波羅和雅特密絲往來，因為母后一再耳提面命，身為正統王室子女的他們，不願也不應與出身不正的私生子女往來。
阿波羅微微地揚起嘴角說:「親愛的小妹，青春女神希碧，才一陣子不見，妳竟出落的如此美麗動人，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希碧不得已，不自在地羞赧轉頭回來，微微點頭:「謝謝你的讚美。」
「阿波羅。」希拉在一旁說:「祭典即將進行，請你回去就座。」
「是。」他優雅地頷首退下。
此時突然一陣騷動，所有人紛紛往大殿入口瞧去，原來是希露德、雅特密絲和亞爾薇特進來了
大家只見雅特密絲昂首向前大步前進，亞爾薇特和希露德跟於其後。
未看過華爾奇麗雅未著軍裝卻盛裝打扮的樣子，大家好奇地被吸引了目光而去，果然如雅特密絲所料，所有的人看到了亞爾薇特，男的讚嘆不已，女的議論紛紛，亞爾薇特感覺自己緊張的手心已微微出汗，雅特密絲便回身，握緊她的手，挽著她進入宴會安排的位置，他們的旁邊坐著阿波羅。
阿波羅一看到她們，站起來歡迎說:「我親愛的妹妹! 歡迎妳! 還有……美麗的亞爾薇特，歡迎妳。」
他牽起的亞爾薇特的手，正準備輕吻一下，被雅特密絲一把拉了下來，冷冷地說:「抱歉! 我們華爾奇麗雅是處女戰士，我們不接受男人的親吻。」
阿波羅只好笑一笑:「那麼……男人的凝視，你們可就無力阻擋了吧?」
他手輕輕地暗指另一方，果然看到宙斯看亞爾薇特看的呆了，直到希拉有事喚他才轉過頭去。
「哼!果然都是一些無恥的色胚!」雅特密絲暗暗地罵了一聲。
阿波羅偷偷地笑著，看著他妹妹生氣地把頭甩過去不理他。
看到亞爾薇特如此受到注目，希拉和希碧覺得很不舒服，希碧眼眶略略含淚，在眾人注意亞爾薇特之際，她偷偷地拭去眼角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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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主祭希碧，順利地將祭典整個完成之後，再來，就是大家最期待的宴會了!
在宴會最高潮，大家酒酣耳熱時，希拉站了起來，宣布了由牧神戴奧尼索斯帶來的餘興節目，一個人類的吟遊詩人將來表演里拉琴。
年輕人一出場，眾神發現他是個約十七歲的少年，他的右手背烙印著星字形，帶著戲劇效果的眼罩，一頭茶色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肩膀上，肩膀上停著一隻夜鶯，他雖打扮寒酸，但氣質卻十分高尚優雅。
他先對著阿波羅鞠躬，說:「我今天並不敢在阿波羅面前獻醜，眾人皆知，阿波羅的琴藝天下第一，無人能及。」
阿波羅笑著:「不! 強中更有強中手，我相信你的琴藝，是不會輸給我的。」
「是呀!」希拉說:「就讓我們欣賞一下你出眾的琴藝，看看和阿波羅有何不同。」
「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彈一下你們比較少聽到的人間小調。」
「這個吟遊詩人果然聰明，」雅特密絲對亞爾薇特耳語:「阿波羅彈的都是宮廷大調，他刻意彈小調，就無從比較了。」
「那麼，我要獻給最尊貴的女神希拉，一首讚頌婚姻之歌。」
詩人開始吟唱，他的歌聲時而清明時而溫柔，他的琴聲如行雲流水，有一股令人放鬆的力量，大家不禁都閉上了眼，恍如被最純淨的瀑布淨身過一般，全身毛孔舒暢，最特別的是，他肩膀上的夜鶯，會隨著他彈奏的旋律適時地發出悅耳的啾鳴聲，恍若和主人一起合唱，那和諧的樂音讓亞爾薇特感動不已，希拉和宙斯更是龍心大悅。
欣賞完了音樂之後，大家繼續喝著戴奧尼索斯釀的醇酒，讚賞連連，戴奧尼索斯一時太高興，忘我地手舞足蹈，舉杯大聲說:「有美酒、有天籟，豈可沒有舞蹈? 大家! 一起來歡舞吧!!」
大家紛紛歡欣鼓譟!!
酒神大喊: 「那就由阿波羅伴奏，不! 要改要改，今天我們可以來個二重奏，阿波羅彈主調，詩人你伴奏，我們來個嶄新的奧林帕斯神聖之舞（Celestial Dance）! 」
大家紛紛舉杯高聲附和!
酒神右手高舉酒杯，大喊: 「那麼，按照傳統，就由舞蹈與歌唱的謬思——忒耳普西科瑞（Terpsichore）帶領謬思們出場吧! 」
拍桌聲不絕於耳，希拉此時卻站了起來，敲酒杯示意安靜。
大家瞬間安靜下來。
希拉清清喉嚨，大聲地說: 「這次春之祭典可說是開啟了新的創局，不但主祭改由年輕的泰坦一代擔任，音樂方式也如此新穎，那麼，我建議，帶領謬思出場的領舞者，也應打破傳統改由泰坦新生代們擔任! 」
大家愣住，還反應不過來時，雅特密絲竟然也舉杯站起來，望著天后希拉說: 「我贊成天后希拉開明又智慧的決策! 」
希拉驚愕地望著她。
只見雅特密絲大聲說: 「天后常常教導我們做事要全面思考，貫徹信念，所以，既然要打破傳統，當然要做到徹底，這樣才是真正的創新，大家說是不是?? 」
大家會意過來，紛舉杯大聲吆喝: 「對!! 」 「對!! 」 「天后希拉英明!! 」
戴奧尼索斯又激動興奮地說:「那就由宴會裡泰坦新生代最美麗的姑娘來開舞吧!!」
雅特密絲說: 「ㄟ~~酒神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時代不一樣了，既然要創新打破傳統，就不能再用外貌來衡量我們泰坦新的一代女神。」
聽到此，眾女神互望著，接著都用力點點頭，用讚賞的眼光望著雅特密絲。
雅特密絲繼續說: 「一個泰坦完美的女性，應該要智慧勇氣外貌兼備，才能符合我們泰坦的核心精神-----完美!!! 」!
眾女神紛紛用力鼓掌!!
酒神納悶: 「照妳這麼說，那應該由誰呢? 」
雅特密絲大聲宣告:「那當然是華爾奇麗雅的隊長亞爾薇特啦!」
空氣瞬間凍結。
宙斯差點將嘴裡的酒噴出來。
希拉僵住。
希碧驚愕地望著雅特密絲。
蒙特不禁悄悄望向亞爾薇特。
亞爾薇特覺得自己的心跳瞬間停止，她臉色發白，輕拉雅特密絲的衣角，沒想到雅特密絲仍是大聲說個不停。
亞爾薇特慌亂情緒高漲，腦筋一片空白，她只聽到雅特密絲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說著亞爾薇特既美麗武藝又高強，為泰坦立下那麼多功勞，集容貌勇敢高貴於一身等等之類的。
此時下面議論紛紛。「她不是赫爾菲斯特私生女嗎?? 」「私生女能來宴會就不錯了，還有如此妄想?? 」「可是她真的很美，說實在真的是宴會裡最漂亮的。」「赫爾菲斯特怎麼生得出這麼漂亮的女兒? 」
雅特密絲聽到了，立刻反駁: 「新的時代就應該拋開迂腐的舊有成見，只要對泰坦有貢獻的，不論身分背景，我們都歡迎，都是我們泰坦一家人，不是嗎?奧林匹斯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包容性強，優秀人才都被接納，如同大海收納百川，這才是真正的迎向新局面!! 」
大家一陣靜默，尷尬不已，只見希拉臉色脹紅，好似即將爆發的火山，沒有人敢回應時，此時突然傳來酒神的狂烈爆笑!!
「哈啊!~~~哈哇~~~雅特密絲~~~怎麼可以由女人來評定女人呢??要交給你們女人來選的話，吵到明年都吵不完!!哈哈哈，快笑死我了~~」
眾男神瞬間爆笑如雷!! 雅特密絲氣的雙頰漲紅!
酒神扭動著腰，小丑般地走到大廳舞場正中: 「大家都知道奧林匹斯的美男排行榜，就是你們眾女神訂出來的!我還知道榜首就是阿波羅呢!! 所以公平起見，領舞的女神這個決定當然要由我們男神來評選呀!! 」
眾男神鼓譟叫好!
戴奧尼索斯左手拿酒杯，轉圈圈跳著舞，接著右手攤開往宙斯方向說: 「我想，還是由我們最具智慧，最具備美的鑑賞眼光的宙斯主神來決定吧!」
大家立刻鼓掌表示贊同! 希拉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宙斯不禁暗暗咒罵戴奧尼索斯，他眼睛餘光可以微妙地感受到雅特密絲狠狠瞪著他，希拉冷冷地注視著他，希碧微紅著臉玩弄著自己的手，亞爾薇特則是臉色一陣蒼白。
他不情願地站起來，清清喉嚨，說:「我畢竟年長了，既然要開啟新局面年輕人的事還是該由年輕人決定。我們泰坦的年輕人中，最具藝術氣息的男神非阿波羅莫屬了。而且這個開舞者可是站在最前線領舞與阿波羅互動，於情於理都該由阿波羅決定! 阿波羅，就由你選出領舞者，並為謬思開舞吧!」
「我嗎?」坐在下面長桌的阿波羅微笑地注視著宙斯，宙斯不懷好地意點點頭。
希拉深吸一口氣，手緊抓握著椅座扶手。
眼見局勢又扳回來了，雅特密絲遂安然坐下，牽起嘴角顯出一抹微笑，她很清楚阿波羅一向也討厭希拉，剛好趁這機會修理一下她，誰不知道希拉醉翁之意不在酒，怎麼能順了她的意?
阿波羅優雅地站起，他凝視著亞爾薇特，亞爾薇特臉色微紅地低下頭去，雅特密絲得意地對臉色青白的希拉露出詭異地微笑，希碧不禁抿起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亞里斯知道風暴即將來臨，便拿起盛滿紅酒的酒杯，閉上眼睛準備放空。
他心想:
反正天塌下來都不關我事，
我不看了，
我要好好地享用戴奧尼索斯的美酒一飲而盡，
才不要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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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離開座位，緩緩地，在眾人緊張關注中，走上台階，面對著希碧，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攤開在希碧面前邀請她。
希拉和雅特密絲被驚呆了。
亞里斯正牛飲下一大杯紅酒，剛好張開眼睛，看到阿波羅站在希碧面前，他嚇到瞬間嗆到酒，嘴巴噴灑出一大片紅酒，整個臉脹到爆紅，開始拼命咳嗽!!
希碧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伸出手遞給阿波羅。
兩人交握的雙手高高舉過咳得臉紅脖子粗的亞里斯頭頂上，阿波羅優雅地將希碧領下台階，帶到大廳寬敞的中央。
毫無防備的希碧，頓時整個臉頰緋紅。
阿波羅那湖綠雙眸凝視著她說:「宴會裡最美麗的姑娘，能親自讚美妳，並與你一起在奧林帕斯神聖之舞互動，是我夢寐以求的的榮幸。我有這個榮幸邀妳成為領舞者嗎?」
希碧只覺得自己心狂跳不已，快要無法控制。但她知道身為希拉之女，她絕不能丟了母后顏面，因此她強自鎮靜，平靜但壓抑地望著阿波羅。
希拉不敢置信地阿波羅，。
雅特密絲眼睛瞪大，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
希碧微微點頭，大家開始歡欣拍手! 蒙特立刻彈起舞曲，阿波羅放下希碧的手，讓希碧步履輕盈的舞動至主場位置，他拿起了里拉琴，和蒙特演出了二重奏。
在美好動人的樂音旋律中，希碧先開始一段舞蹈，謬思女神紛紛出場，形成半圓圍繞著阿波羅。
阿波羅一邊彈奏，在適當的音點，搭起領舞者希碧的手旋轉。
眾人只見兩人像流水般輕盈滑暢地舞動旋轉著，每一轉身，希碧都會和阿波羅四目交接，面對他既熱切又深邃的眼神，既優雅又溫柔的笑容，希碧的心跳隨著謬思女神的舞步一拍一拍地，震動著。
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深怕自己很可能隨時會昏厥過去，但她發現阿波羅好像都抓緊了她的節奏，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總能抓準適當時機輕輕地攬著她的手，自信而溫柔地帶領著她和謬思們共舞著。
眾神看得如癡如醉，整個宴會浸淫在一片如詩如幻的華麗夢影裡。
宙斯鬆了一口氣，亞爾薇特也閉上眼舒緩下來，雅特密絲怒瞪著自己好事的兄長不停咒罵他吃裡扒外。
希拉不解地望著阿波羅，一邊眼光責備地飄向在一旁漲紅著臉，還在掐脖吐舌猛咳的亞里斯，無奈地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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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會過後，大家各自閒聊，亞爾薇特在陽台邊吹風，此時吟遊詩人走向亞爾薇特。
「妳好! 宴會中最美麗的姑娘。」
「喔!」對這種恭維她受寵若驚，不禁紅了臉:「你別開玩笑了。」
「不! 是真的。事實上，我覺得就像雅特密絲所說的，妳才是最美麗的姑娘。」
亞爾薇特緊張地說:「求求你別再說了。」
「對了!妳的好朋友雅特密絲女神呢? 」
亞爾薇特回頭望了宴會廳內，不禁苦笑，手指著大廳內部。
蒙特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過去，看到酒神戴奧尼索斯站在桌上，雅特密絲站在椅子上，兩人正激烈地在玩賭猜葡萄數目的遊戲，周圍一群眾神起哄猜錯的要灌酒!
亞爾薇特說: 「你看!在那!她本來想去找戴奧尼索斯算帳，沒想到搞到最後竟然和他一起開始拚酒，還完賭輸喝酒的遊戲……」
詩人笑了出來，拿下了眼罩，亞爾薇特才看清楚他有一雙水色的藍眸，不知為什麼，給她很親切的感覺，可能是他肩膀上那隻可愛的夜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讓她覺得真是可愛的小東西。
詩人笑著說:「這隻夜鶯叫做摩摩(Momo)，是我最重要的夥伴。我先自我介紹: 我叫蒙特(Ment)，今年十七歲。以和商隊旅行做些小生意及吟唱維生。」
「你和我同歲數! 我叫亞爾薇特。」
蒙特看了她一眼。
亞爾薇特接著說:「你十七歲就已經四處旅行，一定見識過許多地方，真令人羨慕。不像我，從有我記憶以來，除了自己家之外，就是神殿和華爾奇麗雅的阿卡迪亞仙境。」
「妳的家是?」
「喔! 家父是工匠神赫爾菲斯特，就住在宙斯神殿山腳下。不過我從六歲就進入神殿，後來成為華爾奇麗雅後，十二歲時跟著雅特密絲住在阿卡迪亞仙境，我很少回家的。」
蒙特一直看著亞爾薇特纖細的脖子，讚嘆說:「手藝好精巧的項鍊。」
「這個嗎?」亞爾薇特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鍊:「這是我有記憶以來，就戴在我身上的，我想應該是媽媽留給我的吧!」
「妳的母親是……?」
她的臉色黯淡下來:「這就別談了吧!」她苦笑:「不是什麼光彩的家世。我對母親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低下頭:「我是私生女，因此才會成為華爾奇麗雅……但是，我很快樂，因為宙斯神和雅特密絲很照顧我……。」
她強打精神抬起頭時，發現蒙特溫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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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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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薇特看著吟遊詩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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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跟一個初見面的人講這麼多話?
為什麼我會對他毫無防備?
難道是他的音樂的神奇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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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聽到大廳裡傳來雅特密絲的魔性笑聲。
「我必須走了，看來雅特密絲喝多了，會闖禍的，要趕緊帶她回阿卡迪亞仙境，再會，希望能有機會見到你。」
「妳會的。」他笑著對她說:「因為天后希拉女神希望我留在神殿，隨時彈一曲讓他們放鬆解憂。」
「那太好了! 希望我也有機會欣賞。」亞爾薇特對他笑著，便轉身離去。
吟遊詩人望著她的背影，竟眼眶含淚，駐足良久，直至宴會接近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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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插圖 十七歲吟遊詩人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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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插圖2 
阿波羅邀請希碧成為謬思女神的領舞者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cSGMxv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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