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係連數學都解不出來！ - 第六話：這人連神仙都救不了

隔天下午。

冰店角落。

補習小組再次集合。

不。

準確來說。

災難再次開始。

—

夏知語拿著國文講義。

努力維持最後一絲耐心。

「陸曜。」

「請問『學而時習之』是什麼意思？」

陸曜低頭思考。

三秒後。

露出自信笑容。

「學習要看時間。」

夏知語：「不對。」

陸曜愣住。

「那不然呢？」

夏知語深吸一口氣。

「意思是學過的東西要經常複習。」

陸曜恍然大悟。

「哦。」

「難怪我不會。」

夏知語：「……」

林琦汶直接笑到從椅子上滑下去。

陳沐安則開始懷疑人生。

「你國中到底怎麼畢業的？」

陸曜十分誠實。

「靠體育加分。」

—

另一邊。

數學區。

沈言川正在批改陸曜剛寫完的題目。

第一題。

錯。

第二題。

錯。

第三題。

還是錯。

第四題。

依舊錯。

沈言川沉默翻頁。

結果下一題更加精彩。

【若 x = 5，求 2x + 3】

陸曜答案：

【5x】

沈言川：「……」

夏知語探頭一看。

下一秒直接笑到拍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曜一臉無辜。

「哪裡錯了？」

沈言川抬起頭。

第一次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

「你怎麼算的？」

陸曜理直氣壯。

「2、X、3。」

「合起來不就是5x嗎？」

全桌安靜。

陳沐安默默把臉埋進桌面。

太丟臉了。

真的太丟臉了。

沈言川閉上眼。

像是在忍耐什麼。

半晌後。

終於開口。

「陸曜。」

「嗯？」

「你是怎麼活到十六歲的？」

空氣靜止一秒。

下一秒。

全桌爆笑。

林琦汶直接笑噴飲料。

夏知語笑到趴在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

「沈言川！」

「你居然會吐槽！」

沈言川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沉默一秒，低頭繼續改考卷。

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

然而。

夏知語還是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你被逼瘋……」

她笑得眼角微微泛紅。

午後陽光透過玻璃灑落進來。

落在她的髮梢。

也落進她彎起的眼睛裡。

沈言川下意識抬頭。

剛好看見這一幕。

筆尖停頓了一瞬。

不知道為什麼。

他忽然也跟著勾了一下嘴角。

很淡。

淡到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

就在這時。

陸曜再次舉手。

「老師。」

夏知語秒回。

「有屁快放。」

「我餓了。」

「忍著。」

「可是學習很耗腦力。」

林琦汶補刀。

「你有腦力可以耗嗎？」

陸曜：「……」

—

陳沐安終究還是心軟，從書包拿出一塊巧克力遞過去。

「給你。」

陸曜眼睛瞬間亮起來，像大型犬看見零食。

「安！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說完立刻想撲過去。

結果。

啪。

被陳沐安一掌按回原位。

「吃你的巧克力。」

陸曜委屈。

「哦。」

—

夏知語忍不住感嘆。

「你們感情真的很好。」

陳沐安耳朵微紅。

「沒有。」

陸曜秒接。

「有。」

「閉嘴。」

眾人再次笑成一團。

—

就在這時。

冰店老闆娘端著冰品走過來，笑咪咪地把草莓冰放到桌上。

「來～小情侶的草莓冰。」

陸曜立刻接過：「謝謝阿姨！」

陳沐安：「不是情侶。」

老闆娘笑得更開心。

「好好好，阿姨懂。」

陳沐安：「……」

妳根本不懂。

—

正當大家笑得正開心時，老闆娘忽然又看向另一邊。

視線落在夏知語和沈言川身上。

然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兩個呢？要不要也來一份？」

空氣忽然安靜。

夏知語一愣。

「啊？」

老闆娘笑呵呵。

「我看你們也挺配的呀。」

全桌瞬間精神起來。

林琦汶眼睛發亮。

陸曜直接坐直。

陳沐安開始頭痛。

來了，果然來了。

—

夏知語差點被珍珠奶茶嗆死。

「咳咳咳咳！」

「阿姨妳誤會了！」

老闆娘眨眨眼。

「真的嗎？」

「真的！」

「可是妳們看起來很有夫妻相耶。」

夏知語：「？？？？？」

林琦汶：「阿姨慧眼識英雄。」

陸曜：「我支持。」

陳沐安：「你閉嘴。」

—

夏知語急忙擺手。

「沒有沒有沒有！我跟沈言川怎麼可能！」

話音落下，她下意識轉頭。

卻發現。

沈言川剛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停頓了一瞬。

不知道為什麼。

夏知語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

下一秒。

沈言川率先移開目光。

語氣依舊平靜。

「確實不可能。」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夏知語愣了一下。

明明剛剛也是自己先否認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

聽見這句話時。

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不痛，卻讓人有些在意。

—

回家的路上，林琦汶忽然湊過來。

「夏知語。」

「幹嘛？」

「妳剛剛是不是不高興了？」

夏知語愣住。

「沒有啊。」

林琦汶瞇起眼。

「真的？」

「真的。」

她回答得很快。

可下一秒，腦海裡卻又浮現那句話。

——確實不可能。

夏知語皺了皺眉。

然後有些煩躁地踢開腳邊的小石頭。

奇怪。

她到底在介意什麼？

—

而另一邊。

走在前面的沈言川低頭看著手機。

螢幕漆黑。

什麼訊息都沒有。

但不知道為什麼。

他腦中卻一直浮現剛剛那個瞬間。

少女慌張否認的模樣。

以及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確實不可能。」

沈言川沉默片刻。

忽然皺了皺眉。

好像說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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