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囊,三位賢者們出發前往古聖尼亞堡。去古堡的路雖然不甚遙遠,但有大部分皆在山林之中。在花費半月穿越山脈間的小路後,才抵達中途的希地斯神殿。在那裡三位賢者受到民眾的熱烈歡迎,甚至和殿主共進了一餐。不過三人並沒有久留,就繼續前往古堡。
每越接近古堡道路就越困難一分。據說是第五降誕為了保護城堡的神聖性,就降下了咒語,不夠虔誠的人就永遠無法抵達。
「那是什麼?魔法壁障嗎?」啟賢者指著遠方隱約透出的幽幽微光。
「第五降誕的魔法,將內外分成兩個區域,一旦進入屏障,就要注意好自身的安全。」信賢者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的山峰,在那山峰的後面就是古聖尼亞堡了。
「好了,我開好門了,趕快進來不然門又要關了。」尊賢者大喊著。
接下來的路是不斷地上坡,途中還有許多迅猛的大河呼嘯而過。在艱難地度過了幾個雖然巨大但依然可看見對岸的河後,精疲力竭的他們,卻不見有靠近山峰的跡象。
「為什麼我們不飛過去呢?」
信賢與尊賢異口同聲地說:「絕對不行!」信賢和尊賢對視了一眼,由尊賢繼續說:「在這裡一旦使用不管是魔或法都會立刻吸引各種強大的魔物,所以絕對不能使用魔法。」啟賢者點點頭。
他們又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一條無法看見盡頭的「河」,對於啟賢者來說這就像海一樣寬闊。他癱坐在地上,可憐楚楚地望著老師。
「那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信賢者又補了一句「我來看守。」
就在三人休息的期間,一位若隱若現的幻影,靠近了他們。
「誰,報上名來!」
「別那麼緊張嘛,不過是一個影子而已,就讓賢者們如此的還怕嗎?」他放聲大笑,又不斷朝三人走去。「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們,命定的純主,他回來了!」
「該死的傀木人!」
「這個世代將會屬於命定,不,永遠都會屬於我們。」他又放聲大笑,如果不是在界域裡,信賢者肯定已經將他消滅了。就在他尚未笑完之時,一股極強的水柱將他完全地沖散了。隨後,一條龍從水中躍出,帶起一連串水珠,搭起一條前往古聖尼亞的道路。「水之龍!」啟賢者驚呼道。三人走上水路,迅速地古聖尼亞堡就出現在眼前。啟賢者活力滿滿地走向前去。而信賢者則在眼角餘光中瞥見一旁最高聳的山肩上一位神靈在注視他們。「愚蠢的人類。」
「這就是古聖尼亞堡嗎?好壯觀啊!」作為一座單體建築,古聖尼亞堡在有限的山地空間中,創造出了一座盛大的宮殿。若非障壁影響,可以從希地斯神殿的最高點,直線望見古聖尼亞堡,反之亦然。
推開古堡的大門,陳年的灰塵從各個角落湧現,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散去。雖說沾滿了灰,但依舊能看出舊日豪華的樣子。尊賢者看了看右手邊小桌子上擺著的一本書,他用手撥開了那書上的灰,想看看那書叫什麼,但當他看清的一刻,不堪的臉色就在眼角浮現。只見那書名作〈紅書〉。
向著內部走上二樓往客房的走廊,比起其他透光之地又顯地更加陰暗。三人朝深處走去,每一步踩在木板上的聲響都無比清晰,直到三人都被黑暗完全吞噬。一聲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突然在三人耳邊響起。「快嗚著耳朵!」尊賢者吼著,信賢注意到遮住耳朵後就忘記往前的啟賢者,就直接用身體推著他往前。終於,一扇門出現在他們眼前,信賢者直接一腳把啟賢者往門上撞,直接把木門給撞爆了。
三人穿過啟賢者以肉身砸出來的洞,那洞以驚人的速度癒合,隨後那悲淒的哭嚎也就被攔在門的另一邊。
而在門這邊,三人抵達了一個一塵不染的圓形場域。在那圓圈的中央,一位小孩正坐在其中玩著布偶玩具。
三賢在一旁仔細查看,但沒發現什麼異常,就只是一個小孩正常地玩著。他們互對了一番眼色後,派出年紀最輕的啟賢者去與小孩交談。
「現在這樣沒問題嗎?」啟賢者發問。
「再等一下,說不定鑰匙就被放在那個小孩身上。以第七降誕的角度,他所設計的解密關卡都有很明顯的線索。」
不一會的功夫,啟賢者就成功與那位小孩打好關係了。
「那麼你知道第十降誕者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第十降誕者是誰,不過最近倒是有一位不是很熟的哥哥『在樓上』。」
三位賢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那位哥哥我們可以見見他嗎?」
「你們真的想見他嗎?」那位小孩盯著啟賢者。不知道從何處,像是從腦海裡浮現出來的聲音「縱使千萬人走向死亡,災禍在哀嚎下生長?」
「是。」尊賢者大聲回應。
「你們真的想見他嗎?」「縱使時間混亂,一切又終成定序?」
「是。」信賢者的聲音堅定。
「你們真的想見他嗎?」「縱使世界寧靜,意義走向虛無?」
「那麼就由我來達成你們的願望。」那小孩周圍爆發出極其強烈的金色光芒,一時間三賢都被刺得睜不開眼。「祈願使徒?」信賢者小聲呢喃著。
「哎,我為什麼要演這齣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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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清脆的腳步從二樓傳來。三人往樓上看去,就看見莎瑞特趴在欄杆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信賢者從衣服中拿出了他獨自研究出的可以檢測降誕者的裝置。雖然說越往莎瑞特靠近指示結果就越明確,但作為第一次的實驗,眼前的人是否為降誕者還有待商確。
「第十降誕者大人,我們是來自於塔非尼學院的賢者。不知您是否願意下樓與我們交談呢?」啟賢者朝樓上大喊著。雖說只有一層樓的距離,但可考的降誕者們大多是比較內向的,況且一直用喊話的方式傳遞訊息既累又不精準。
「下去是可以,但樓梯在哪?」四人環顧四周發現,雖然一二樓互相對視是沒有問題,但就是沒有一個直接的樓梯串起。
「這種時候就只能跳了吧!」納莎凡向莎瑞特提議。莎瑞特往後退了退,深吸了一口氣,助跑翻過欄杆,重重地摔在地上。
「降誕者大人,你沒事吧!」啟賢者快步跑向莎瑞特,其他兩位賢者也快步跟上。莎瑞特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平靜地說:「沒事。」
見降誕者狀況良好,賢者們也就收起關心,進入到「迎接一位降誕者」的狀態。
「第十降誕者大人。我們無法直接感應到你的稱號,所以可以請你告訴我們你的稱號嗎?」啟賢者不失禮貌地詢問。
「莎瑞特。」
「純淨之神嗎?很好的名字。」
「那麼你願意與我們一起回到塔非尼學院嗎?」
此時的莎瑞特與納莎煩展開了一場腦內對話,「要去還是不去?」「我認為學院不失為我們旅途的第一站。」「可是他們對我的態度不太對。」「我覺得那只是對於新降誕者的自然謹惕。」
「可以。」莎瑞特提出了結論。
「那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會,明天清晨大霧起之前出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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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奇怪嗎?我無法確定。降誕者的機器亮了,但第十降誕者的卻沒有,而且他身上沒有一絲魔法的氣息。」信賢者不解地來回踱步。
「機器不是完美準確的,況且哪個降誕者身上不帶著謎團呢?」尊賢者坐在和他辦公室一模一樣的沙發上慵懶的回應。「如果你有發現的話,他身上帶有一隻靈。如果你有聞到那隻靈的味道的話,你就會知道。那是我們在熟悉不過的味道。」兩人陷入了一陣靜默,「對了,這次的出行報告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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