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嵐臉色蒼白,但沒有受傷。楚軒的戰術腰包多了一個鼓起的東西。
「如何?」鄭吒問。
楚軒關上門,重新封鎖。
正當我們會合,主神冰冷的聲音便從腦海中傳來:
觸發支線劇情【Lydia 的救贖】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b8n3nfB4b
任務:解放 Lydia 的靈魂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wpX5KmR9M
成功:獎勵點數500點,D級支線劇情一個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bKq3oRoba
失敗:中洲隊隨機一人代替其靈魂被禁固於止,不得回主神室間
眾人除楚軒外都沉默了。
「成功觸發支線劇情。」他說,語氣依然平淡,但眼中似乎多了一絲……不是興奮,而是某種接近滿足的專注。
鄭吒焦急地問道:「這個任務並沒有任何提示,何謂解放成功?」
李帥立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不想死呀!」
崩潰一旦傳開,就會蔓延。小雨忍不住抱着詹嵐哭了,詹嵐也在強烈發抖。
大家關心的不是獎勵,而是誰會被留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心想:無事的,有楚大神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嘗試安慰大家,可是我抖震的聲線藏不住緊張感:「我明白...大家擔心...任務失敗,但...既然已成事實......既來之則安之,我們...會成功的。」
李帥:「成功?連一點頭緒也沒有。我連 Lydia 是誰也不知道,如何...」
楚軒無視眾人直接把他獲得的資訊說出:「房間裡的靈體——她叫 Lydia Gray,三十一年前被 Drake 關在隔離區的少女。她不是病人,而是 Drake 從鎮上綁架的實驗品。」
詹嵐補充,聲音有些顫抖,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Drake……他不只是瘋了。他在研究『靈體融合』——他想把那些『東西』的力量吸收到自己體內,成為……某種……超越人類的存在。Lydia 是最後一個實驗品,也是最失敗的一個。她被鎖在房間裡,直到餓死。」
「這樣的話...」我打斷他們,「既然 Lydia 被 Drake 困禁,而她的靈魂仍在隔離區(二樓盡頭)的房間中......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她沒有被吸收,而是因某些原因仍留在這裡;其次就是...既然當初是 Drake 把她綁架來的,會否打敗 Drake 就可以解放她?」
楚軒:「推斷合理,雖然目前資料不足以確認摧毀 Drake 就是解放她的方式,但是這也是目前唯一能試驗的方法。」
說畢,他從腰包裡拿出一本褐色的、封皮磨損嚴重的小冊子。
「Lydia 給我們的。」他說,「Drake 地下室的結構圖。包括他秘密實驗室的位置、密室入口……以及——」
他翻到某一頁,指著一個標記。
「——他的醫師執照存放處。」
我們所有人都盯著那張圖。
地下室。三號鎖。密室的門。醫師執照。
【距離天亮,還有三小時零九分鐘。】
聽完他們的回報,我把搜集到的物品拿岀來,準備向楚軒交待情報。
就在我把報章和日記交到他手上時,接觸到那張地圖的一瞬間,腦內閃現岀一個畫面:
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窗戶前,窗外沒有光,她一直在哭。那扇窗戶很小,像監獄般被鐵欄封住,看不見月光。感覺在不是在二樓,而是在一樓,或者...地下室?
再次接觸到這種「殘餘記憶碎片」讓我頭有點痛。
楚軒:「Cleo ?」他看我一動不動,便開口問道。
回過神來,我立即問道:「楚軒哥,Lydia 房間的窗,有被封住嗎?」
他想了想,搖搖頭表示否定。
我把影像,小雨的能力和報章內容一一交待後,建議道:「隊長、楚軒哥、小雨,我們先把日記看完,資訊不對稱會害死我們。」
鄭吒點頭,靠過來蹲下。
楚軒已經翻開 Drake 的私人診療日誌,放在我們中間。
王小雨靠近我身邊,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專注起來。
閱讀《Dr. Drake 的私人診療日誌》(楚軒主讀,王小雨輔助記憶)
楚軒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快速歸納內容並讀岀重點。他的翻頁的速度極快,但每一頁都停留足夠讓王小雨記住內容的時間。我一邊聽,一邊在腦中整理關鍵資訊。
日誌重點摘錄:
「……他們說我瘋了。但我比任何活人都清醒。那些東西存在——在我身邊、在牆壁裡、在病人的眼睛後面。我能看見它們。不是病,是天賦。」
「Ellen 和我一樣。她能看見。但她太軟弱了,她害怕它們。我不同,我要控制它們。」
「我發現了一種方法——拘禁。將靈體困在特定空間內,讓它們逐漸衰弱,然後……吸收。第一次實驗成功。我吞下了一個『東西』。我感到力量。我感到……完整。」
「Lydia:她不行,她的體質排斥融合。她死了。沒關係。還有更多。」
「Ellen 試圖逃跑。她說我變了。她說我已經不是人了。她不懂。我正成為……超越人類的存在。」
「他們在調查了——警方、衛生署。我不會讓他們找到地下室。我把執照鎖在那裡——不是為了藏起來。那是我的權力象徵。沒有它,我就不是醫師了。但只要它在,我就永遠是這座療養院的主人。」
「(最後一頁有些模糊)如果我失敗了……如果有人讀到這本日誌……你們不會懂的。但如果你們真的走到了這一步......鎖匙...08...地下室。我的執照。摧毀它。或者……取代我。」
(最後一行字跡潦草、力道大到幾乎劃破紙張)
「權威就是一切!」
王小雨閉上眼睛,嘴唇微微顫動——她在默記每一句話。
楚軒闔上日誌:「核心資訊有三:
第一,Drake 的執念與『醫師執照』直接綁定,那是他權威的物理錨點。
第二,他『吸收』靈體的方式——拘禁、削弱、融合。這解釋了為什麼療養院內有這麼多不同的能量源。
第三,他自認為『超越人類』,但日誌中反覆提到『權力象徵』,代表他仍然依賴外部物品來確認自己的身份。這是典型的成癮型人格與身份認同障礙的複合結構。」
我補充:「心理學上來說,他對『醫師』這個身份的依附,已經超過了正常範疇。沒有那張執照,他可能無法維持『我是誰』的核心認知。摧毀它……等於摧毀他的自我。」
鄭吒沉聲問:「所以打敗他的關鍵,不是砍他,而是毀掉那張紙?」
楚軒:「是。但前提是——我們能進入地下室,找到執照存放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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