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械神 - 第三十一章城主府（4）

沙盤仍在持續更新。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yF1EbDnpl

代表孫烈的藍色光點一路穿過城門，很快抵達第一防線中央，最後停在那條由獸潮主動讓出的通道正前方。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hDvfA9R0Q

沒有人開口。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2ytU9InK4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裡正是那頭大型生命反應正面衝擊的方向。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1YzNJTGYx

就在此時，北門戰場再次完成更新。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aQufQJuH

主砲的火控射界同時改變。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4CfrrrhJ6

原本鎖定大型生命反應本體的藍色射界開始向前推移，新的解算路徑迅速建立，最終落向巨獸前方的荒原。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02Ca2PGZ

工程主管神情微微一震。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9mH2Jx93

「火控改了。」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JrqPNpyq

話音剛落，主砲完成新的射擊解算。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hIwnVrzH

下一瞬。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xuufjAbk

刺眼的藍白色能量洪流再次撕裂整片沙盤。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ekL9Cuoj

這一次，沒有直接轟向那頭大型生命反應。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UxoJ3MDp

而是轟在牠前方的地面。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ZxglM2kG

轟——！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DvzRebmCu

整片荒原瞬間炸裂。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eqRnXz1s

前方地形大範圍崩塌，完整的地表被硬生生炸出一道巨大的陷落區，煙塵與劇烈的能量干擾再次吞沒整片北門戰場。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HBLWy7LFH

沙盤劇烈閃爍。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HLReymGOb

生命反應、火控射界與地形模型同時失去同步。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3eYkgGG4

會議室裡沒有任何聲音。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8eo0aVtYS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片被能量吞沒的北門。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P0TPdBgY

數秒過後。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385tVPGdR

煙塵開始逐漸散去。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6ravTbTcR

沙盤重新完成同步。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6vSiJtoGh

那頭龐大的生命反應已經偏離原本的位置。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DHoMcIDe

前方地形完全崩塌，巨大的紅色標記拖著一條明顯的移動軌跡，沿著陷落區一路滑向第一防線。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SrD3HxshB

工程主管瞳孔猛然一縮。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zop6j3Gy

「失去重心了。」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0uVTOlAHI

然而，還沒等任何人鬆一口氣，第一防線下方的地下結構忽然亮起大片紅光。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zpOUCm9m

一根。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l8zIbTqA

兩根。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1JgYVi4uz

三根。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P6jZTiaVP

整排固定樁幾乎同時進入超載狀態。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38YLhopMj

代表地下承力結構的線路迅速轉紅，整片地層彷彿承受著某種恐怖壓力，紅光沿著地下支撐系統一路向後蔓延。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UOVfhU4j

下一瞬。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9AzG7sRm

第一排固定樁接連熄滅。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kgKv21kE

第二排緊接著亮起。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QAHHdPf9u

緊接著，又是第三排。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JB7SvmkAB

紅光一層層向城內延伸，整座第一防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傳遞著那股恐怖的衝擊。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VzyBS9VM

工程主管死死盯著地下模型，他知道第一層導力結構，已經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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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主管死死盯著地下模型。

他知道。

第一層導力結構，已經毀了。

然而，沙盤上的紅光並沒有停止。

第二層導力結構迅速接管受力，地下承力網路一節接著一節亮起，劇烈的衝擊沿著地層向後傳遞，又沿著地下支撐系統向兩側分流。整片地下模型像是在承受一股龐大的力量，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不斷擴散，又被後方新的承力節點逐步接住。

緊接著，第三層固定樁同步進入受力狀態。

大片紅光沿著地下網路迅速蔓延，一根根固定樁接連亮起，又接連熄滅。那股恐怖的撞擊力量在地下層層傳遞，不斷被導向更深、更廣的支撐結構，形成一道又一道向外擴散的衝擊波。

整座第一防線劇烈震動。

城牆在顫抖。

地下承力模型也在劇烈起伏。

可隨著一層又一層導力結構完成接管，原本刺眼的紅色警示開始逐漸減弱。大片超載區域一片接著一片暗了下去，只剩少數承力節點仍維持著警示狀態，地下模型也重新恢復穩定。

直到最後。

那枚龐大的紅色生命反應終於停止前進。

它靜靜停在第一防線之前。

會議室裡依舊安靜。

沒有人鼓掌。

也沒有人真正鬆了一口氣。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他們並沒有擊倒牠。

只是攔住了牠。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衝擊終於結束時，沙盤中央那枚龐大的紅色生命反應忽然再次震動。

工程主管眼神猛地一凝。

「……動了。」

整座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那枚代表大型生命反應的巨大紅色標記緩緩偏轉，一條條粗大的節肢生命反應重新展開，原本伏倒在地的龐大輪廓開始一點一點抬升。沙盤同步刷新，地下承力模型再次浮現大片黃色受力區，一層層受力數值快速跳動，第一根節肢完成支撐，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整具龐大的生命反應正在重新建立平衡。

工程主管死死盯著模型，低聲道：

「牠在重新建立支撐。」

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頭巨獸身上。

只要重新站起來，剛才用整條第一防線換來的成果，就會瞬間化為烏有。

就在這時，沙盤另一側忽然亮起一道極細的藍色射線。

那條筆直的藍線只閃現了一瞬，便橫跨整座北門戰場，精準落向巨獸左前方的一根支撐節肢。

工程主管微微一怔。

「那是……」

話音未落，那處節肢的生命反應驟然劇烈震動。

原本已經完成支撐的節肢猛然向內折去，剛剛抬起一半的龐大身軀瞬間失去支點，整個受力模型重新崩潰。

轟——！

整頭重裝巨獸再次重重砸回地面。

沙盤劇烈震動，剛剛才逐漸穩定下來的地下承力模型再次泛起大片紅光，整片地下支撐結構重新接管衝擊。然而，相較於第一次撞擊，這次傳遞到地下的受力範圍明顯縮小，大片警示區域很快便重新穩定下來。

立體沙盤迅速完成同步。

龐大的生命反應重新伏倒在第一防線之外，代表那根節肢的生命訊號則明顯衰弱了一截。

工程主管望著那道陌生的射擊軌跡，眉頭慢慢皺起。

「這不是主砲。」

他立刻調出北門火控紀錄。

沒有新的主砲射擊。

沒有固定重砲發射。

城防火力也沒有任何新增攻擊紀錄。

那條藍色射擊軌跡，就像憑空出現在戰場上一樣。

整間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能源站方向忽然亮起一道淡藍色通訊線，沿著城市通訊網一路延伸，很快接入城主府中央。原本仍在更新的北門、支援路線與能源站三處戰場短暫停頓了一瞬，隨即重新恢復同步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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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語平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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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入最新前線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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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東側能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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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電流雜音立刻充滿整間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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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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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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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號劇烈波動了數秒，整條淡藍色通訊線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可能再次中斷。會議室裡沒有任何人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條閃爍不定的通訊線上，靜靜等待訊號重新穿過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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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道低沉而急促的聲音終於從雜音之中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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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能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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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峰的聲音，終於接入了整個城防指揮系統。

「四頭準二階確認。能源塔即將失守，請黑石城立即提升戰備等級。重複，請立即提升戰備等級。」

轟——！

通訊另一端忽然傳來劇烈爆炸，大量雜音瞬間湧入頻道，原本連接能源站的淡藍色通訊線劇烈閃爍了幾下，很快徹底熄滅。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立體沙盤卻仍在持續更新。

能源站周圍的藍色光點開始迅速向內收縮，原本分散在各處防區的守備單位逐步放棄外圍陣地，沿著能源塔後方的撤離路線向地下礦道移動。代表第二防線的數個藍色節點接連熄滅，緊接著，能源站下方的舊運輸礦道逐漸亮起，一批又一批藍色光點進入地下。最後留在地表的幾枚光點仍在不斷後退，直到同樣消失在礦道入口之中。

小語平穩開口：「東側能源站第二防線失守。守備單位正在撤離，撤離方向，舊運輸礦道。」

沙盤再次完成同步。能源站地表幾乎完全被紅色生命反應覆蓋，代表韓峰隊伍的藍色光點則沿著地下運輸線，持續向黑石城方向移動。

與此同時，支援路線上的藍色隊伍也停了下來。原本指向能源站的行進路線迅速熄滅，短暫停頓後，代表趙岳隊伍的藍色光點開始轉向，脫離原本的支援路線，沿著另一條維修支線進入地下。

「支援任務取消。趙岳小隊正在脫離接觸，撤離方向，地下維修支線。」

兩條藍色軌跡分別沿著不同礦道向黑石城方向延伸，更多紅色生命反應則從後方追入地下，很快與地表模型一同隱沒在厚重岩層之下。

城主府內沒有人開口。沙盤仍在運轉，北門、能源站、支援路線與地下礦道，每一條事件河流都在繼續向前。

就在這時，北門戰場再次完成更新。東側第二防線傳回新的回報。

「第二防線收到，已調整部署，預備隊正在後撤。」

通訊內容很快被同步進沙盤。北門東側數枚藍色光點開始向後移動，原本位於前方的預備隊逐步退出交戰區，沿著新的防線重新排列。

幾乎同一時間，代表HT-01的巨大紅色生命反應忽然出現變化。會議室內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向北門。

沙盤上，HT-01依舊停在獸潮後方，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那顆龐大的頭部生命輪廓緩緩低下，朝向倒在第一防線前方的HT-02，靜靜停留了數秒，才重新抬起，轉向黑石城。

工程主管盯著那枚紅色標記，眉頭慢慢皺起。沙盤開始重新解算HT-01的視線方向，一道極淡的紅色指向線自獸潮後方延伸，越過仍在交火的正面戰場，穿過第一防線，最終落向北門城牆中段。

那裡，正是陌生射擊軌跡出現的位置。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與此同時，北門通訊頻道再次亮起，羅震的命令隨即傳入城防系統。

「通知炮位。」

短暫雜音後，另一道聲音迅速回應：「炮位收到。」

「不用急著開第四炮，把東西做好。牠不會這麼快再過來。」

通訊另一端安靜了一息，隨後傳來乾脆的回答。

「收到。」

通訊中斷，沙盤上的北門炮位重新恢復原本狀態，沒有新的射擊軌跡出現，HT-01也依舊停在原地。正面戰場仍在交火，兩翼獸群卻開始出現新的變化。

原本分散移動的紅色光點逐漸放慢速度，最後停在北門兩側更遠的位置。不是所有獸群都停了，正面獸群已經逐步抵達交戰區，東西兩翼的紅色光點卻仍在繼續移動。牠們沒有加入正面戰場，而是沿著荒原向更遠的位置繞行，在沙盤上拖出兩條不斷延伸的紅色軌跡。

就在此時，北門地下感測模型再次刷新。大片黃色震動區從地層深處浮現，與兩翼獸群的前進路線同時呈現在沙盤上。

起初，兩者仍相隔很遠。可隨著模型持續更新，地下震動區不斷向外擴張，兩翼獸群也沿著荒原持續前進，三條路線逐漸靠近。它們靠近的不是北門，而是北門外圍的同一片荒地。

工程主管抬起頭。

「位置重合了。」

會議桌中央，那片荒地迅速被放大。地表沒有任何異常，只有零星碎石散落在荒原上，周圍也沒有大型生命反應，地下模型卻仍在持續變化。一道道黃色震動帶向同一位置快速延伸，深度數值也開始不斷上升。

三十五公尺。

三十二公尺。

二十九公尺。

地下反應正在快速接近地表。

與此同時，東側繞行的獸群突然停了下來。二十多枚紅色光點幾乎同時停止移動，恰好停在地下震動區即將抵達的位置外圍；西側的獸群也在稍遠處逐漸收縮。牠們沒有靠近北門，也沒有加入戰鬥，只是分散在那片荒地四周。

會議室裡逐漸安靜下來。工程主管望著沙盤，低聲道：「不是增援正面戰場。」

沒有人回答，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那些紅色光點正在圍住地下震動區，像是在等待什麼。

下一瞬，荒地地表模型猛然向上隆起。

轟——！

大片泥土與碎石衝上半空，沙盤上的地形結構瞬間崩裂，一道巨大裂口沿著荒地迅速向前撕開。緊接著，第二次震動從同一位置傳來。

轟！

裂口再次擴大。原本停留在外圍的獸群迅速轉向，卻沒有朝黑石城推進，而是沿著裂口四周重新排列。數十枚紅色光點將裂口包圍，任何一個方向都留有礦獸警戒。

地下的黃色反應仍在持續跳動，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彷彿整片地層都在劇烈起伏。

工程主管盯著地下模型。

「那不是普通出口。」

沙盤重新掃描裂口深處，翻滾的煙塵與厚重岩層遮蔽了大部分觀測。只有極短的一瞬，一道暗紅色生命反應從裂口深處亮起，隨即迅速消失，快得幾乎無法完成辨識。

小語平穩開口：「捕捉到未知反應。資料不足，無法完成識別。」

那一瞬間的暗紅色殘影被固定在裂口模型旁。遠方，代表HT-01的巨大紅色生命反應也在此時緩緩偏轉。牠轉過身，生命輪廓重新朝向那片裂開的荒地，像是在確認地下的情況。

片刻後，HT-01再次回身，朝向黑石城。一根粗大的節肢生命反應緩緩向前移動，腳掌隨之落下。

轟。

整片北門戰場再次輕輕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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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01腳掌落下的瞬間，整片北門再次傳來一聲沉悶巨響。

轟。

立體沙盤微微震動，代表HT-01的巨大紅色生命反應卻沒有繼續向前推進，依舊停留在第一防線之外。正面戰場仍在持續交火，密集的紅、藍光點不斷碰撞、消失，可更多原本聚集於獸潮中央的生命反應卻開始脫離戰場，沿著兩翼荒原迅速散開，像是在執行另一個目標。

就在此時，沙盤中央忽然閃爍了一下。

那並非爆炸造成的干擾，也不是通訊延遲，而是一種極其短暫的停頓。所有資料停止更新，整座會議室像是被人按下了靜止鍵。

下一秒，北門戰場的生命反應率先熄滅。

密密麻麻的紅色與藍色光點一片接著一片暗去，緊接著覆蓋整個北門的火控射界消失，地下震動模型停止運作，代表城防感測網與通訊節點的光路也接連熄滅。轉眼之間，整片北門已化作一塊沒有任何資訊的黑色區域。

工程主管猛地站起身。

「怎麼回事？」

技術員雙手飛快掠過控制臺，整排介面幾乎同時亮起。

「北門生命資料中斷！」

「火控同步失敗！」

「地下感測器全部離線！」

「通訊節點失去回應！」

一道道紅色警示接連跳出，控制臺上的提示音幾乎沒有停過。

【北門節點失去回應。】

【城防感測網離線。】

【地下震動資料中斷。】

【火控同步失敗。】

沒有人再開口。

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那片漆黑的沙盤上。那裡沒有城牆，沒有獸潮，也沒有任何生命反應，彷彿整座北門戰場被某種力量從星網中徹底抹去。

短暫的沉默後，小語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只是比平時慢了半拍。

「北門資料節點全部失聯。」

「重新建立同步中。」

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下設備運轉聲。

數秒後。

「同步失敗。」

沒有任何人說話。

「重新建立同步。」

又過了一瞬。

「同步失敗。」

工程主管望著始終沒有恢復的黑色區域，手指不自覺地握緊控制臺邊緣。此刻已經沒有人關心北門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一件更可怕的事——他們失去了整個北門。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驟然打破沉默。

滴——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轉向沙盤另一側。

西南城區，一條地下能源主管線正迅速由藍轉黃，再由黃色一路攀升成刺眼的紅色，震動數值瘋狂跳動，周圍地層模型也開始出現大範圍異常。

工程主管瞳孔猛地一縮。

「舊泵站……」

話音未落，整座城市模型劇烈一震。

轟——！

泵站下方的地層瞬間裂開，一道猩紅裂口自地下撕裂而出，裂縫迅速向四周蔓延，周圍建築模型接連崩塌，大量灰色煙塵頃刻覆蓋整片街區。

立體沙盤飛快完成同步。

裂口深處，一枚紅色生命反應緩緩浮現。

緊接著，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座城主府。

「舊泵站遭突破！」

「地下生命反應出現！」

「請求支援！」

羅震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通知第二機動隊！」

命令下達的同時，代表第二機動隊的藍色光點立即離開待命區，沿著城市道路高速朝舊泵站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隊伍才剛離開兩條街。

滴——

另一聲警示幾乎同時響起。

所有人再次抬頭望向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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